“她到底想干什么?”瘸六想不明白,这个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 那大当家说起来跟他也只不过是一面之缘,说交情那是扯淡。可对方好像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动态。 他不会天真到以为对方是为了他好,这背后肯定有他所不知道的阴谋。 可咱们说,瘸六从来就不是一个阴谋论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去算计别人。他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来。 “我去你娘的,爱咋咋地吧!”想不明白,就索性不去想了。“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大不了一枪破之。” 他是一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连生死都不看在眼里。自然能想的开,那些算计他的人在他心中也无所谓了。 至于小青那个姑娘,不过一陌生人尔,也早就被他抛诸了脑后。 向东六百里,对常人来说,可能是一个非常远的路程。可对瘸六来说,算不上什么。修为到了他如今的境界。 很多手段一窍通百窍通,什么缩地成寸的手段都是等闲。 “咦!”就在他准备离开这座城的时候,一样东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几个小孩正在那里玩耍,吸引他目光的是几个小孩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黄皮葫芦,正是他几年前在兴安城摊位上换来的。为此还连累了那老者一家人的性命。 这葫芦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水火不侵,坚硬非常。没想到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瘸六伸手一抓,一股吸力传出,那葫芦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几个小孩见状,吓了一跳,一哄而散,跑了个没影。 瘸六把葫芦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后。随手就挂在了腰间,然后又回头看了那小酒馆一眼。 “呵呵!!有意思!”还用说吗,这葫芦想必也是那大当家的,故意送到他的面前的。 飞来峰,因山势陡峭而得名。瘸六两天前就来到了这里。 此处山脉连绵不绝,树木郁郁葱葱。而那飞来峰就处于这山脉之中,远远看去,山脉的走势形成了一道,高低起伏的线条。 可就在这些线条之中,一座山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怎么看都跟这山脉的走势不搭,就好像这座山峰是忽然间从天外飞来的一般。 飞来峰也正是因此而得名。 此时的瘸六就站在飞来峰的山脚之下,往上看去,这飞来峰高不知多少里,峰顶直入云霄。 周围就跟刀劈斧凿过一般,四面呈九十度角,不要说人为攀爬了,恐怕就是那些猴子猩猩之类的也上不去。 整座山峰看上去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不见一丝绿色。飞来峰在当地人的口中被成为绝地,从来就没有人爬上去过。 可就是这两天来,天空中能看到无数的流光闪过。这些流光之中是一个个的人,全部赶往了飞来峰的封顶。 瘸六不懂飞行之术,可想攀到封顶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他摘下了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酒水后。 脚步轻抬,那峰底下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等他再现,已经到了飞来峰的半山腰,接着再一抬脚,半山腰处又不见了他的影子。 如此这般,瘸六好似闲庭散步,几次抬脚过后,他已经登上了飞来峰。 要说当今这个天下,谁的名气最大,肯定是瘸六无疑了。跛枪的名字早就传遍了世间。他的画影图形,也早就被世人所熟悉。 此时的他刚一登上山峰,立刻就被人发现了。 “跛枪!是你!” “哗啦啦!” 当他的名字一被叫出,飞来峰顶立刻就炸开了锅,无数人蜂拥而至,全部围在了他的身边,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局势。 “跛枪,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是我们仙门各宗举办的交流会,不欢迎你来,你赶紧滚!” “跛枪,你还我师兄命来!” 瘸六这刚刚登上峰顶,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呢。立刻就被人围在了中间,无数人开始对他破口大骂。 不欢迎的态度昭然若渴。 “哈哈哈!!”瘸六放声大笑,笑声传遍峰顶,“你们是想动手吗!好,那咱就先他娘的杀上一场,为此盛会增添些光彩。” 此话说完,瘸六手中的铁枪斜指,枪尖处冒出一道两米多长的寒芒,吞吐不定。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唰唰唰!!!” 可瘸六刚刚摆出一副动手的姿态,这些围着他的人群,立刻就散开了一边。说归说,闹归闹,可真要跟这个煞星动手,谁的心中不忐忑。 跛枪仙门杀手这个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从他出世到现在,死在他手中的仙门弟子不知道有多少了。就是仙门中的老祖,也好几个殒命在了他的枪下。 这一切都打破了仙门中千万年来的局势,开历史从未有过的先河。因此有好事者给他冠上了仙门杀手这个名字。 “跛枪,你放肆,这里可是我们仙门的地盘!”有人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只是听他的语气,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硬气。 “你大胆!” “哦!那又如何?” “你…你….你!” 人家的姿态已经摆出来了,“废话少说,实在不行咱们就杀上一场。”可真有胆子跟他厮杀的人又有几个。 这些人一下僵住了,想上前吧,又不敢。可就这么退下去,他们又丢不下这个脸。先前可是他们首先把人家围起来的。 结果呢? 人家刚摆出一副不服就干的态度,就这么灰溜溜的退走。一旦传到世间,仙门中的脸面可就被这些人给丢尽了。 就在这些人进退不得的时候,一道声响打破了这里的尴尬。 “咳咳…贵客到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还不退下。”随着话音落罢。一个苍老的身影从人群的后边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人看上去不知道多大年岁了,白发白须,瘦弱无比,佝偻着个腰,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得。 瘸六却不这么认为,别看这老家伙一副快进棺材的模样。可在他的感觉之中,这老家伙的身上蕴含着一股强大的能量。 虽然气血已经不在巅峰,可身体中的那股能量要是爆发出来,足以颠倒乾坤。 “卫前辈!” “卫前辈!!!” 见到这个老人,周围的那些人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打招呼,态度十分的恭敬。一看就知道老家伙的地位非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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