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查清事情的真相,洗刷飞鹰师兄的冤屈,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我不信飞鹰师兄会是这样的人!” 颜姝牙关紧咬,诸鲲鹏还想再劝,颜姝一只手就从保护圈中伸了出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颜姝嘴里传来,众人回头看去就看到,颜姝伸出去的那一部分手,已经被冻成了冰雕,不等帝风、诸鲲鹏去救,她就已经把手给收了回来。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为了早已辨明的真相,废掉一只手,真的值得吗?” 帝风冷嘲热讽,呛得颜姝俏脸通红,却又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诸鲲鹏叹息一声道:“废了一只手,你的实力不仅会暴降,以后也不适合再走武道这条路了,真是可惜了你这一身的天赋,如果好好培养,日后的成就未必会比林飞鹰差多少。” “我……可我就是看不得别人污蔑飞鹰师兄!” 颜姝心里很难受,她没想到林飞鹰真的欺骗了他们,那可是她一直崇拜的偶像啊。 在那一瞬间,颜姝感觉自己的信念都崩塌了,至于武道前途,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可事实是,叶尘并没有污蔑林飞鹰,他就是这种人,甚至比你想的还要龌龊几分!” 李依依最见不得别人往叶尘身上泼脏水,这样一个结果,让她有些心疼颜姝的同时也替叶尘高兴,诸鲲鹏皱紧了眉头道:“此地阴冷,以我的实力是没办法把你的手给复原了。” 说完,诸鲲鹏眸子一亮道:“帝前辈……” “你别看我,她手臂上的细胞、神经早就已经被冻死,血液不畅,我可没那个本事。” 诸鲲鹏一开口,帝风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赶紧拒绝,诸鲲鹏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落在叶尘身上道:“叶前辈,您能不能发发慈悲救救颜姝?” “我倒是有救颜姝的法……” “叶尘!” 李依依突然打断叶尘的话道:“此处阴冷,咱们又中了林飞鹰的毒计,救人的事等离开这里以后再提也不迟。” “好。” 叶尘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有颜姝在,想必诸鲲鹏也不敢跟自己耍什么花招,若等会真的得到了无上的机缘,把实力突破到仙人境,救救颜姝也无妨。 “那叶前辈,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诸鲲鹏没有强求,毕竟颜姝刚才想验证的时候,帝风也劝了她,颜姝还要那么做,也算是咎由自取了吧?让她长点记性也好? “问我?这事不应该问你么?” 叶尘反问,看的诸鲲鹏一愣,叶尘却是不管这些,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道:“天罗宗虽大,可你身为天罗宗的宗主,每一个地方应该都去过了吗?难道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地?” “这个……” 诸鲲鹏皱紧眉头,抓耳挠腮道:“可疑之地倒是不少,可若是让我一下想出来,却是有些困难,毕竟天罗宗广袤万里,跟龙渊帝国相比都差不到哪里去!”biqubao.com “这个不急,你慢慢想就是。” 叶尘抬头,只觉那头顶的黑暗是那么的深邃,想要吞没这世间的一切:“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迟则生变。” “叶尘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有我和帝风在,谁能伤得了咱们?” 秦欣妍嗤之以鼻,叶尘懒得搭理她,心却跟着变得平静下来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直接飞离这里吧……” 轰隆隆! 大地突然震动起来,两侧悬崖都在剧烈摇晃,随时都有挤压在一起,把叶尘几人困死在里面的风险,与此同时,头顶上方更是有着无数的碎石滚落下来。 看的诸鲲鹏露出一脸的恐怖道:“叶前辈,咱……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不会真的被困死在这里吧?我还有很多宏愿还没有实现,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叶尘!” “师父!” “大哥!” 李依依、展红绫、叶宛三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到,那无尽的黑暗就像是一只血盆大口,想要硬生生的把他们给吞没。 “就这点手段还想杀我叶尘,你们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叶尘了?给我滚一边去!” 叶尘大手一挥,一股劲气瞬间爆射而出,不断坠落的碎石直接被他给震飞了出去,随后才回头看了李依依几人一眼道:“走。” “好。” 李依依、诸鲲鹏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颜姝跟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叶尘,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机缘么?我看还是直接把天罗宗给毁了,把那人逼出来算了。” 秦欣妍看着叶尘的背影,失去了耐心,帝风苦笑道:“事情要是这么简单的话,我早就已经这么做了,既然能成为整颗星球的意志,自然也是非常之人,岂会受咱们的威胁?” “再说了,自从这个世界的灵气变得稀薄之后,每一个绝世强者都难能可贵,咱们应该跟他们联合起来,而不是内耗,只有团结这些力量,咱们才能冲破牢笼,去往仙界,找那帮王八蛋报仇。” “这倒也是,还是你跟叶尘想的长远一些。” 秦欣妍点头,目光从叶尘背影收回,也不再多说什么,身体一动就往前方极速飞去。 “哦吼!” 一声惊天东西的怒吼突然从身后传来,李依依、叶宛回头看了一眼,俏脸就被吓的惨白。 她们发现,那巨大的山涧居然变成了一只血盆大口,正在慢慢闭合,想要把他们给吞没,颜姝看着眼前一幕,更是两股战战道: “这……这怎么可能,天罗宗怎么还藏有如此怪物?如果这巨大的山涧只是它的一张嘴的话,那得多恐怖啊?” “这……咱们今天岂不是全都要死在这里了?” 诸鲲鹏心中生出绝望,叶尘身影却依旧像之前那般轻盈道:“想要吞没咱们?哪有那么简单!” 叶尘一声低喝,神农鼎瞬间放大,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变得比大山还要巍峨,死死撑着两侧的山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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