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展红绫显然也看出了那水池的不同:“我感觉出来了,那个池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比灵液还要珍贵,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化龙池啊?”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叶尘心中大喜,一秒钟都不想浪费的他,身体一荡就跟展红绫一起朝那巨大的水池飞了过去。 嗡! 只是还没靠近,突然就有一道紫色的光幕出现,刚好将化龙池笼罩其中,叶尘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撞在那光幕之上。 展红绫则只顾着兴奋,根本就没察觉到那光幕的出现,身体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这……” 叶尘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回头看向武元魁,却见他快速摇了摇头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尘,你徒弟居然敢抢陆雪凝的冠军,坏我们的好事,老夫现在就送你归西!” 一阵狂笑突然从虚空中传来,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叶尘目光一凛道:“韦家的老狗?” “没错,是我!” 爽朗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不过却是越来越近: “叶尘,你杀我韦家数名天才,不找个地方躲起来苟延残喘也就罢了,居然还三番五次的挑衅老祖我的威严,今日,你不死谁死?” “叶尘,你是不是觉得你徒弟成了武道大会的冠军,进入化龙池,把实力提升起来以后,就能把我们给杀了?你别做梦了!” 韦世雄依旧疯狂大笑:“化龙池已经被我们联手封印了起来,你是没机会进去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我们做嫁衣罢了,叶尘,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师父!” 那声音在叶尘听来没什么,却将结丹境以下的强者震的全部吐血,陶子明、陶龙轩也不例外,就连展红绫的脸色也跟着变的惨白,眼中有担心露出道:“咱们现在怎么办?” “你先把战天铠甲给我。” 叶尘心中意念一动,战天铠甲就飞到了他的手中,然后轻声对展红绫、李依依叮嘱道: “咱们等会见机行事,穿上战天铠甲,我的实力会短暂提升到元婴四层,就算那几个老狗来了,也未必能杀得了我,至于你们几个!” 叶尘声音又压低了几分道:“还记得我之前在武皇山得到的神农鼎么?那是一件不输昆仑镜的神物,等会你们找机会躲进去,我会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叶尘,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李依依知道,接下来遇到的事情可能会很危险,叶尘甚至都有可能为此丢掉性命,她不想丢下叶尘一个人离开。 “依依,你听我说,那几个老家伙的实力很强,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未必会是他们的对手,到时候我是不可能分出心来保护你的。” 叶尘按着李依依的肩膀,一脸郑重道:“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说着,叶尘又把目光落在化龙池上,眼中有滔天怒意涌出: “为了夺得武道大会的冠军,展红绫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我都看在眼里,我可不想便宜了那几个老狗!” “师父,我也不想便宜了那几个老狗,我陪你一起战斗,把化龙池夺回来!” 展红绫挥了挥粉拳,战意勃发,叶尘却是突然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着胡闹?你要真想帮我的话,就把依依照顾好。” “师父,我没胡闹,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再说了,师娘现在的实力比我还强,哪里需要我的保护……” “他们来了!” 叶尘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抬头,就有五道虚影映入他的眼帘。 虽然真人未至,那身影之上所挟裹的气势却如同大山一般深邃浩瀚,实力弱小之人看上一眼,道心瞬间就会崩溃,实力逆转。 “师父,这……这就是元婴老祖的气势么?我怎么从来没在你身上感受到过,你不会一直都在骗我吧,其实你根本就没把实力提升到筑基境?” 展红绫嘴里喃喃,看着那五道气势无可匹敌的身影,第一次对叶尘的实力产生了怀疑。 “五……五尊元婴境的强者一起前来昆仑山,只为诛杀叶尘?他们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叶尘了?” 陈飞白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的,叶尘实力再强,金丹九层巅峰顶天了,杀这样一人,居然值得五名元婴强者一起出动,在陈飞白看来,跟用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别。 派一人来昆仑山诛杀叶尘已经足够。 “这么说来,叶尘岂不是死定了?” 萧雨早就看叶尘、展红绫不爽了,尤其是展红绫,恨不得她立刻就死。 见陈飞白点头,萧雨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指着叶尘骂道: “叶尘,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那五名元婴老祖是为了杀你,才把云海广场封印起来的,对不对?” “萧雨,你在这放什么狗臭屁,那几个元婴老狗根本就不知道我师父会来参加武道大会,云海广场的封印怎么可能会是针对他的?” 展红绫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萧雨,直接破口大骂:“我刚才是不是在擂台上把你打得太轻了,要不要再比划比划?” “你……” 自从看到展红绫把实力提升到金丹境后,萧雨就彻底失去了跟展红绫对战的勇气,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她会认输。 相反的,她心里早就恨死了展红绫,不是她,自己也不会丢那么大的人,更不会被提前淘汰,指着展红绫骂道: “那就是因为你了?要不是你夺了陆雪凝的冠军,也不会将那几名元婴老祖激怒,让他们不远万里的赶到昆仑山杀你,我们被困在这里,也全都是因为你。” “展红绫,你这个害人精,赶紧自杀吧,免得让大家受你的连累。” “……” 展红绫无语,云海广场的封印,出现在自己夺冠之前,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 萧雨则以为展红绫心虚了,继续呵斥道: “怎么,这就心虚不敢反驳了?在场的有没有金丹境以上的强者?既然她不敢自杀,你们就动手把她给杀了吧,免得等会让元婴老祖出手,伤及无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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