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可以?” 萧雨人直接麻了,她是真没想到展红绫也会随着陆雪凝的节奏把实力提升起来,金丹境的强者,比她师父都要强了! 甚至她爷爷现在也就只有金丹境的实力,要是再给展红绫一点时间,岂不是把爷爷也要超过了? 她不过来自京城的一个小族展家,根本就不可能像萧家一样拿出那么多的资源帮展红绫把实力堆起来,她是怎么做到的? “展家……展家起飞了呀!” 陶龙轩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坐在更远处的龚天恒则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把脸都给抽烂。 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傻,没有听孙女的话,讨好叶尘呢? 若真的能抱紧叶尘的大腿,他们龚家以后的发展,也未必会比展家差。 “是叶尘帮你提升的实力?” 陆雪凝看着展红绫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瞬间就肯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展红绫天赋一般,是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实力提升到金丹境的,一定是叶尘在背后搞的鬼。 展红绫没有搭理陆雪凝,提枪便刺。 “找死!” 陆雪凝挥剑想拦,却发现手中只剩下了剑柄,意念一动,无数剑片飞起,每一个碎片当中都蕴含着一道剑气,从四面八方朝展红绫刺来。 “就凭这点程度你还杀不了我!” 展红绫想说话,最后却只能卡在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手中落樱枪横着一扫,无数道剑光瞬间碎裂,长枪再次刺向陆雪凝。 “给我滚!” “叶尘,你不过是个初入元婴的蝼蚁罢了,也配跟老祖我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陆雪凝身后的韦世雄彻底被激怒,一声低喝响彻长白山,随后众人就看到,陆雪凝的实力再次爆发起来,那手臂轻轻一挥,就将落樱枪震飞了出去。 最后,两名结丹强者的角逐,竟然变成了两名元婴老祖实力的比拼。 “还能提升?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众人都看累了,武元魁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目光径直落在叶尘身上: “叶前辈,展红绫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啊,您能不能先跟我们交个底?别把我的心脏病吓出来啊。” “……” 叶尘没搭理武元魁,不是不想,是没工夫,他知道陆雪凝身后的强者跟自己较上了劲,虽不知道陆雪凝提升的极限在哪里,但他必须得全力以赴,只有进了化龙池,他们才能活着从这里离开。 嗡! 如此想着,再次有强横的气息从展红绫体内爆发出来,而这一次叶尘也不再有所保留,将自己全部的手段都施展了出来。 众人只看到,展红绫的实力从金丹一层、二层飙升了起来,直至到了金丹五层,那趋势才终于放缓了下来。 然后操控展红绫的身体,对陆雪凝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赶紧让身后之人帮你把实力提升起来啊? “我……我特么,叶尘你敢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韦世雄帮陆雪凝把实力提升到金丹四层后,那实力却怎么也提升不起来了。 虽然他施展的也是傀儡术,可陆雪凝对他的信任却远不及展红绫。 “也该结束了!” 展红绫右手紧握落樱枪,枪尖轻轻往前一点,就有一个毫光从枪尖爆发出来,直指陆雪凝眉心。 那一缕金色光芒很细,看起来也很冷,甫一出现,众人就感觉周围的时空像是静止了一般。 不再有空间、时间的概念,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那一道光,是那么的纯粹,冷冽。 “不……展红绫,我有老祖相助,你是杀不了我的,老祖救我啊!” 那一缕光芒终于让陆雪凝感觉到了恐惧,疯狂的大吼,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金丹四层已经是韦世雄所能帮她提升的极限! 连吼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陆雪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去挡,却发现那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手臂才刚一抬起,就被那一道冷冽的寒光洞穿,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痛苦传来,就如同光射到了水里一般。 噗! 直至那一道光洞穿了陆雪凝的脑袋,她才终于感觉到一丝痛苦,生命的特征也随着那痛苦的出现,渐渐消失,直至倒地。 轰隆! 身体重重砸在擂台上,如同猛兽临死前的怒吼,使得云海广场都跟着剧烈颤动起来,一时之间,众人能分不清云海广场的震动到底是谁引起的。 嗖! 嗖! 与此同时,展红绫的实力也在不断爆降,直至到了结丹四层才终于停了下来,身体落在擂台之上,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显然刚才哪样一番高强度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的体力。 “展红绫的实力怎么又降回来了?” “既然都已经暴露了,再降回去还有意思么,想把我们当傻子耍?” “展红绫都有金丹五层的实力,她拜的那个师父肯定更强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达到元婴境?” …… 众人议论纷纷,裁判的吹哨声也随着陆雪凝的倒地,猛然响起:“我宣布,这次武道大会的冠军是来自京城展家的展红绫!” 轰隆隆! 裁判声音落下,云海广场晃动的也越来越厉害,甚至摆在云海广场正中心的擂台都受到了波及,看的叶尘眉头突然紧皱起来道:“展红绫,快回来。” “哦……好!” 展红绫本想问个究竟,突然从擂台上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当下也不再有任何的犹豫,抽身就跑。 哗啦啦! 展红绫才刚飞出,那擂台就被一股巨力给掀飞了出去,还没飞到半空,就被那一股巨力给震的粉碎。 “叶尘,你快看哪里!” 李依依指着擂台的方向,叶尘抬头看去,在之前摆放擂台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半径达两米的水池。 其中清水荡漾,刚一出现,叶尘就感受到了从池中逸散出来的浓郁灵力,眼皮狂跳道: “难道这就是化龙池?那里面装着的也不是水,而是比灵液还要浓郁几分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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