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魔帝的种田日常_第七百三十六章 一点都不喜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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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洗碗,而是起锅,将靠墙的锅盖拿了起来,里面热气腾腾的,立马有白烟冒出来。m.biqubao.com
  这都是烧给他们洗脸洗脚的,她打了满满一脸盆的热水来到了厅堂。
  秦寒和朱厉康正在说明天去镇上卖蘑菇的事宜,就看到朱妈妈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忙起身,想要从她手里接过脸盆。
  这点重量,朱妈妈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她径直走进去,将脸盆放在了桌子上。
  朱厉康见状,立马将挂在竹竿上的毛巾取了下来,这是他平时洗脸的。
  刚想给秦班长让他先洗,突然他想起来秦班长好像有洁癖,只怕是会介意这是他用过的,刚想问问妈妈家里还有没有干净没用过的毛巾。
  朱妈妈歉意的摇了摇头,家里的毛巾都用了好几年了,因为还能用,所以她并没有添置新的。
  秦寒知道朱厉康是什么想法,他直接从他手里接过毛巾,就放进了热水盆里。
  然后熟练的拧干水分洗脸,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等他反应好,秦寒已经洗好了脸。
  而秦寒之所以能接受他只有一条毛巾,其实早就通过清洁术,早就将他手中的毛巾清洁了一番。
  但普通人肉眼根本看不到,但朱厉康在洗脸的时候还是发现了不对劲,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毛巾似乎干净了很多。
  然而脸盆里的水却又干净的不像是洗过毛巾的样子。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秦寒下面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朱同学,你还有多余的拖鞋吗?”
  他本可以不用洗脸洗脚的,直接用清洁术就能把自己清洁一番,老秦家的人也都知道他有这能力,所以哪怕在家里不洗澡,不洗脸不洗脚,依旧没有人会觉得他不讲卫生。
  可朱同学一家并不知道,所以,他要是不洗,虽然他们表面不会说什么,但只怕心里会给他贴上一个不爱干净的标签。
  这种标签,他可一点都不喜欢。
  朱厉康听后连连点头:“有的,家里有换洗的,不过还是去年我妈织的拖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穿上。”
  “没事,就是洗完脚穿一下,明天起床就穿鞋了。”秦寒不在意道。
  随即朱厉康便进房间去拿拖鞋了,不一会儿他就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出来,拖鞋上面还钩了好看的图案,一看就是心灵手巧的人做的。
  秦寒说了声谢谢,就坐在板凳上洗脸了。
  大冬天的泡泡脚确实很舒服,朱厉康则坐在一旁等,等他洗完了他再洗。
  秦寒有洁癖,确实接受不了两双大脚丫子在一起洗脚,所以也就没有喊他一起洗。
  等他洗好,朱厉康立马脱了鞋袜,放进了洗脚盆里,他本以为秦班长洗了这么久,水肯定不怎么热了,没想到还是那么热,用来泡脚刚刚好。
  就在他泡脚的时候,朱妈妈已经洗好了碗筷,走进了厅堂。
  她交代儿子好好照顾同学,晚上不许抢被子,并叮嘱记得锁上房门,这才回了进了房间睡觉。
  很快朱厉康就泡好了脚,将大门关好后,便带着秦寒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房间的东西不多,但很整齐,他的床是木板床,在上面掂了很多的稻草,然后又铺了一床棉絮,这样睡觉,哪怕一个人也不会觉得的冷。
  “秦同学,你想睡外面还是里面?”朱厉康询问。
  秦寒晚上不用起夜上厕所,便表示睡里面,他的回答让朱厉康有些惊讶,他还以为秦班长肯定会选择在外面的。
  “对了,你晚上要去想上厕所,记得尿桶就在房间的角落里。”朱厉康指了指道位置。
  果然秦寒看到了一个深色的尿桶,不过里面并没有尿。
  看来是朱妈妈知道他会住在这里,怕尿会有不好闻的味道,所以提前把里面的尿给倒了。
  秦寒被她的细心给感动到了,朱妈妈可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女人。
  如果朱爸爸没死,或许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吧?
  可这世间没有如果二字,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就像是影像一般,被存入了脑海,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才一点印象都没有。
  躺在床上,朱厉康就拉黑了灯,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待适应后,勉强能看到一些东西。
  朱厉康精神还很亢奋,不停的在找着话题,秦寒有一茬没一茬的回应着。
  秦寒见他嘴巴一直在说个不停,只觉得有点闹耳朵,于是他悄无声息的在朱厉康身上施了一种能让人想打瞌睡的法术。
  而朱厉康正说的很起劲,突然困意涌上心头,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说了声晚安,然后人就睡着了。
  见朱厉康终于睡着了,秦寒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再不阻止,只怕会说到天亮去,真是这样,那干脆都别睡了。
  许是朱厉康累到了,才刚睡醒就打起了呼噜,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格外的突兀。
  秦寒在空间里修炼,听着他由远及近的呼噜声,立马屏蔽了外面的声音,开始了专心修炼的道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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