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生都这样,仗着自己成绩好,上课公然睡觉,那还要他们老师做什么? 其他同学见秦寒上课睡觉睡的这么理直气壮,也都不服气,凭什么他们在认真听讲,他却可以睡着,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等秦寒说话,朱厉康直接一句话就回怼了过去:“就凭老师讲的这些知识秦班长都知道,他考试能考第一,你们可以吗?” “谁信啊,这初一的课程才刚上,他怎么可能都知道?” “就是,我虽然听说了你们老秦家的孩子成绩都挺不错的,但不信老师没讲过的知识你都知道,肯定也有不懂的。” ………… 不了解秦寒实力的学生都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秦寒目中无人,狂妄又自大。 为了以后上课能安心的睡觉,秦寒直接让老师当场考他,如果有他答不出来的知识点,他保证以后上课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听讲。 老师也不信这个邪,在他的认知里,秦家孩子的聪明,都在老师一点就通上,而不是无师自通。 于是,他特意挑了后面的内容节点来考验秦寒。 谁知道秦寒不仅当场答对了,顺带还把课文里的内容一字不差的都背了下来。 除了朱厉康和以及和秦寒小学就在一个班的两同学外,剩下的人全场哗然。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学霸的恐怖之处。 书才今天发下来,课没上几节,可秦寒却能如此顺畅的把课文背下来,他不是天才又是什么? 不对,就是天才也不能这么快就把书中的内容背下来。 就这样,秦寒上课睡觉得到了老师的默认。 他们还能说什么呢,这位课代表不仅对里面的内容滚瓜烂熟,而且问题回答的也无懈可击。 秦寒能亲临课堂上课,已经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当然了,如果在月考的时候,他成绩进不了年级前三,往后上课还得听讲,这对秦寒来说小事一桩。 就这样,他在同学艳羡的目光中,趴在桌子上明目张胆的睡着觉。 楚歌对此嗤之以鼻,读书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书呆子一个,将来出社会了,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工作。 终于一天的时间过去了,秦寒听到下课铃声响起,他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站起身来,看着在帮自己收拾书桌的人。 想起自己带的橘子,立马从书包里拿了出来:“这是让你带回家的橘子,回去后给你妈妈奶奶也尝尝。” 他也没有拿很多,不然拿太多了朱厉康这小小的人,不知道心里又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朱厉康说了声谢谢,没再矫情便随着书一同放进了书包。 两人走出教室,就看到秦清正站在外面等他:“寒儿弟弟!” 仿佛生怕秦寒看不到一样,她还用力挥了挥手,嘴巴笑的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见秦班长的姐姐在,朱厉康和他说了声拜拜就先走了。 “寒儿弟弟,你同学怎么看到我就走了,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秦清走到秦寒的身边好奇的问。 “我比你小不了多少,以后叫我名字就行。”小时候喊寒儿弟弟秦寒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秦清顿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寒儿弟弟你嫌弃我了?” “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主要是咱们都这么大了,喊名字更亲切一点。”秦寒无奈解释。 “我不管,虽然咱们不是一个爸妈生的,但我就是比你大,哪怕咱们七老八十,你也始终是我的寒儿弟弟。”秦清说完,哥俩好的勾搭住了秦寒的肩膀。 她是女生,身体去年就开始发育了,今年暑假更是大姨妈都来了。 所以这两年她个子蹿的还挺快,已经有一米六三了,身高和秦寒差不多,所以想要勾搭秦寒的肩膀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寒早就接受了这个世界比他们那个世界要开放多了,但毕竟在修仙界活了几万年,他还是不太习惯男女勾肩搭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于是他赶紧拍点了秦清的手,示意她注意点影响。 这下秦清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寒儿弟弟嫌弃她了,不仅不让她喊弟弟,还不让她碰。 若是其他人被她这个美少女碰,只怕早就乐起来了,他倒好俩人本就是姐弟不需要避嫌,他还来句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赤果果的嫌弃又是什么。 于是她一路追着秦寒,找他讨要说法。 秦寒就一直往前跑,每次在秦清快要抓到他的时候,他又快速一躲。 直到了家里,秦清都没有在碰到秦寒一下,自己却累个半死。 院子里,夕阳西下,秦老太和秦老头正在收花生,看着一前一后回来的两孩子,询问他们这是干啥了满头大汗的。 秦清见到爷爷奶奶撒起了娇:“奶奶,寒儿弟弟嫌弃我了,她不让我喊他寒儿弟弟,也不让我碰他!”说完还委屈巴巴的。 秦老太听完,安慰道:“寒儿就是长大了好面子了,你整天寒儿弟弟的,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孩子。 实际上,咱们家就没有比寒儿更聪明的人了。 至于碰,我还不知道你,你的手肯定不老实了。 咱们住在乡下,不比城里人开放,你俩要是天天粘粘糊糊的在一起,指不定还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来。 你是他姐姐,不能让弟弟被人指点,知道吗?” 本来还在寻求安慰的秦清,被奶奶这么一说连哭都忘记了,便重重的点了点头:“奶奶你放心,在学校里我会照管好寒儿……的。” 本来她还想喊寒儿弟弟的,但想着寒儿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便及时收口了。 秦老太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孙女的后脑勺:“这才是奶奶的乖孙女!” 得到奶奶夸奖的秦清迈着欢快的步伐往厅堂走去。 刚走到厅堂,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和寒儿是堂姐弟,就算他们黏黏糊糊的,谁敢说闲话? 呜呜呜,奶奶果然最疼的还是寒儿弟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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