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先前被烧的柴火,再次被点燃,然后将整个柴房都给引着了。 柴房里的柴火很快就被大火吞噬了,一阵灼热的痛感传遍秦建军的全身。 他痛苦的牙龈都咬碎了,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不一会儿便火光冲天了,秦建军被大火吞噬在柴房里。 火烧了很久,直到柴房被烧成了灰烬。 秦寒冷冷地看着火光冲天的柴房,全程没有第二副表情。 他设置了结界,无论柴房的火有多大有多旺,外人都不会看到,包括老秦家的人。 早在秦建军要对他们下手的时候,秦寒就利用修为,对他们施了睡咒。 所以哪怕外面山崩地裂,他们也不会听到。 秦寒见秦建军已经变成了一堆人骨,神识回到了体内,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老秦家的人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秦建业和往常一样,从肖巡航的家回到了自己家, 他打开院门,看到大门上了锁,门口和窗户下还堆放着不少的易燃柴火。 面对这奇怪的一幕,秦建军突然心中咯噔一下。 赶紧走到大门口,用力拍着门:“爸妈,大哥,二哥,嫂子们你们在吗?” 他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吵醒了房子里的所有人。 “老五,怎么了?”睡在厅堂的秦老头听着儿子的声音,从地上起来。 刚准备开门,发现门打不开,不由疑惑起来:“你怎么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秦建业立马道:“爸,不是我锁的门,我一来就是这样的,我看到门口还堆了不少的柴火,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出什么事了老五?”这时秦建党从厅堂的左侧门走了出来,由于没睡够,还睡意朦胧的样子。 由于没开门的原因,厅堂一片昏暗,秦老头就站在门口,阳光透着门缝照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点点。 秦建业闻到了豆油味,他将门口的柴火往旁边一扔,就看到地上有不少大豆油。 这又是锁门,又是堆放柴火,又是倒油的,秦建业的脑海里当即就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吓得他浑身冒冷汗,两腿发软。 “爸,你有没有钥匙?”秦建业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不敢想象,如果昨晚一把大火烧了这里。 那他的一家人,都将会葬身火海,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死亡。 现在,他急需知道,为什么大火没有烧起来,难道秦建军还有什么更加狠毒的诡计? 秦老头听的有些懵逼:“你什么意思,外面的门不是你锁上的?” “爸我怎么可能会把家里的门锁上,还用木棍将窗户堵住。 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快告诉我钥匙放在哪里?”见事情似乎并不简单,秦老头也不再废话,他立马道:“钥匙就放在左边窗口的小石头压着。” 秦建业很快就拿到了钥匙,然后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秦老头和秦建党就站在门口中间的位置,两人正懵逼的看着几乎破门而入的老五。 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让他紧张成这样。 “建业,你们在说什么呢?”张秀美听到动静也起床了,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昨天睡的特别香。 平时睡眠很浅的她,第一次睡到自然醒。 秦建业则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家都在吧?” “在的,怎么了?”秦建党点头道。 这时谢雨薇也从床上起来了,听到客厅的东西,她从房间走到厅堂,就听到小叔子莫名其妙的问话。 秦建业看了一眼后门,但并没有着急过去,而是转身出了房间,去了他妈和姐姐的房间。 看着神秘兮兮的人,秦老头和自己儿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让建业这般不稳重。 于是都跟在了老五的后面,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秦建业现在顾不了那么多,首先他得确保所有人都在家,且都是安全的。 一众人走出房间,当秦建党看到屋檐下散乱的柴火,只觉得奇怪:“这里怎么会有柴火,你们谁放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昨晚咱们关门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这些。 那这柴火到底谁放的,还是说另有企图?”张秀美满是疑惑的看着堆放在各个角落里的柴火。 秦建业没有说话,他同样在另一个窗户,找到了钥匙,把他妈妈的房间,和二哥的房间打开了。 很快,所有大人都聚在一起。 除了秦建业对家里的异常之处,有了正确的怀疑外,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建业,你快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咱们睡觉的房间都上了锁?而且外面还堆放了不少的柴火?”秦建国是个急性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和老五脱不了干系!”秦建业没有卖关子,直接把自己心中的猜想告诉了大家。 听完老五的话,秦佳一是第一个茅塞顿开的人,她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道:“你是说秦建军之所以把咱们睡觉的房间锁上,并且在四周放满了的柴火,是想把咱们烧死?”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不由冷汗连连,头皮发麻。 “这个挨千刀的老三,竟然想要烧死咱们一家,简直畜生不如!”秦老太气的浑身哆嗦,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心惊。 早知道,有一天他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当初她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把他掐死。 “爸妈,老三留不得了,今天就把他赶出去吧!以后是死是活都和咱们家没关系!”秦建党面目严肃道。 秦老头眉头解锁:“这个畜生已经坏到根去了,就算把他赶走,他也能找各种理由回来。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弄死他得了。” “爸,你没开玩笑吧,杀人是要坐牢的。”秦建党咂舌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 虽然他也恨不得老三现在就去死,可为了他,把自己的后半辈子搭进去,就太不划算了。 “老五,这事你怎么看?”秦老太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儿子。 秦建业握紧了拳头,现在他只想狠狠暴揍这个人渣。 他没有说话,而且直接来到了厅堂后门。 今天他要让老三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见后门也锁住了,想要从外面开门,除非翻围墙。 秦建业二话没说,抬起一脚就将后门给推倒在地了。 大门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后,便无动静。 地上卷起的灰尘,迟迟没有散去。 所有人满含怒意走出后门,准备与老三做最后的了结。 然而,当他们看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柴房时,当场就愣住了…… 题外话:今天手机坏了,很晚才修好,时间只够更新两章,明天我会更新五章,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大家的打赏,比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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