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听它这么一叫唤,顾九清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是啊!问题太大了!”无妄树认真的回道,“我们险些就要错过大量的灵气啊!” 顾九清,“……” 就这? 一惊一乍的,差点没吓死她! “在哪呢灵气?”顾九清刚问出口,黑雾那边就赶紧道,“没有!没有!哪里也没有!它胡说的!” 黑明显的,她感觉到了黑雾的紧张。 本来她还觉得没什么,如今这么一遭,她便感觉,怕不是这家伙,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不过,他们之间有契约。 她利用这个查一查,这黑雾在她面前,就毫无秘密可言。 然后,顾九清便发现,在这神女庙下,隐藏着很多的灵气。 “你也发现了吧!哈哈哈!”无妄树欢喜不已的道,“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怎么就是你的了!”顾九清无奈道,“这灵气本该回归天地,就算真的找到了,你也别想了。” “凭什么!”无妄树差点炸了,“你这毒妇,是想饿死我不成!你既然要了我,又不喂饱我!我堂堂上古神树,跟着你饥一顿饱一顿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顾九清被它吵的心烦,特别希望有个屏蔽它的东西。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底下藏着如此巨量的灵气,而她却并没有发现? 大概是她沉默时间太长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几人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怎么了?” “这神女庙底下,有点问题。”顾九清道,“我们得下去看看!” “看什么看!不许看!呜呜呜……”黑雾急的上蹿下跳。 越是这样,她更要去看看了。 “那是我一点一点,好不容易攒出来的,你不许拿走!呜呜呜……”黑雾哭的十分凄惨,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顾九清没有理会它的哭嚎,当即便折返了回去。 其他几人,自然也是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神女像还倒在地上,供台也倒了,贡品洒落一地,里面显得有些凌乱。 不过短短几日,此处却已经呈现了破败之相。 顾九清视线在里面扫了一圈,最终落到了神女像的坐台上。 那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台子。 因为神女像被推倒在地,这台子也显得有些凌乱黯淡。 “就在那底下,快点打开。”这个时候,无妄树已经跃跃欲试了。 顾九清却并不急着打开,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淡声道:“这台子看起来,像不像一个巨大的瓶塞子?” “照你这么说,那底下莫非是个巨大的酒坛子?”意欢笑道。 “恩,很有可能!”顾九清道,“我怕打开这瓶塞子,里面的‘酒气’都要跑空了。” “对对对,你说的对!不能打开啊!”黑雾顿时来了劲头,恨不得立刻把他们一群人给推走。 “跑空就跑空呗!还能怎样?”意欢却是不以为然,“话说,这所谓的神女庙在这也是很碍眼,要不是时间不允许,我还想把它给拆了呢!免得继续留在这里祸害人!” 说到这里,顾九清明显感觉到了黑雾的恐惧。 但也只是一瞬之后,便过去了。 它掩饰的很好! 看来,这神女庙没那么简单啊! 她凝眸看了看此处,沉声道:“这里,肯定有不小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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