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龙宫附近已经各方势力云集。 他们心思各异,也目的不同。 打架斗殴事件时有发生。 然而龙宫对此不闻不问,放任自流。 这就导致各个种族更是矛盾冲天。 李万机没管那些,犹如游鱼一般,在龙宫中不断地寻找阿珂的住处。 阿珂的情况实在有些古怪,他准备亲自探寻一下。 可是龙宫广阔无边,他又没有师师那种读取记忆的技能,而且不能用武道意志扫视,只能用肉眼一遍遍不断寻找。 龙宫的建筑不可谓不辉煌,装饰不可谓不华丽,宝库之内肯定宝物无数。 李万机看在眼里,馋在心里。 不断地想到时候能不能抢劫一番,反正只要跑到幽冥界,谁又能找到他。 “你听说了吗,三太子被四龙王直接捏死,龙皇都没有说一句话,看来龙女的宠爱无以复加,简直是三千宠爱集于一身!羡慕死人了……” 一名小蚌女和旁边的一个鱼婆婆说道,表情可是无比夸张。 “嘘,你不要命啦,有些事你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哎,三太子是我从小把他看大的,实在太可惜了……” 鱼婆婆的话语充满了遗憾,作为三太子的奶娘,如果三太子日后登位,她的好处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小蚌女吓得捂了捂嘴,又看了看四周,这才笑道: “婆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其实一直以来我还很好奇一件事,为何诸位龙子龙孙全部是蛇呢,简直让人想不通呀! 龙皇那样的威严正气,不应该呀!” 鱼婆婆瞪了她一眼,看着她好奇的眼神,也是流露出一种得意,要说在龙宫谁知道的隐秘最多,那也得数着她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龙子龙孙为何是蛇,但是不妨碍她吹牛: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龙皇乃是天生神龙,血脉纯正,这也是有目共睹的,可是为何子孙没有一个类似他的呢,那是因为龙母的原因!” “龙母的原因?” 小蚌女越来越好奇了,自从她进宫以来,从没听过龙母的存在。 鱼婆婆继续说道: “龙皇虽然是天地真龙,但是再想找一条母龙繁衍后代何其难也,因此只找了一条母蛇作为伴侣,结果生的孩子全部都是蛇了,没有遗传龙皇的一丝血脉! 后来龙皇一气之下,就把龙母镇压在龙宫最深处的地方,永远不让她面世! 你们这些新来的侍女当然没见过龙母。” 鱼婆婆说的确有其事,其实她也没见过龙母,也是小时候听闻别人说的。 小蚌女小口张的圆圆的,今日可是听了大新闻了,以后和小姐妹又有吹牛的资本了。 李万机此时正好隐藏在旁边,皱着眉头听着这一切,怎么都感觉不对。 按理说就算血脉不能完全遗传,也不会出现这种一边倒的情况。 一点龙的特征都不继承,简直奇怪。 “其实关于龙母还有一个大秘密,你知道吗?” 鱼婆婆越说越来劲,直接打开了话匣子。 小蚌女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眼神瞬间发光,立刻说道: “好婆婆,你快告诉我吧!” 鱼婆婆悄悄靠近说道: “其实龙母来自于归墟,归墟你知道吗?那可是天地终极,万物归寂之地!” 这下子不止小蚌女惊呆了,连李万机也惊呆了。 一直以来都说归墟在南海之南亿万里,但是真的没人去过啊! 或者说去过的人都没活着回来,只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具体归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纯靠大家想象。 突然而来的归墟消息,就近在咫尺,李万机能不激动吗? “那龙母到底被镇压在何处,我们能去看看吗?” 小蚌女天真地问道。 “那龙母被镇压的地方,就在龙宫后花园中的深渊里!” 只见鱼婆婆不断靠近小蚌女,突然间双目圆睁,大嘴一张,满嘴锋利的獠牙一口就把蚌女吞掉了。 继而打了一个饱嗝: “你以为我为什么随便和你说这么多秘密? 要不是憋的太久了,我才懒得放松一下呢! 在龙宫中嘴不严可是活不下去的,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万机看到此刻,摇了摇头,果然好奇心会害死猫。 可怜小蚌女一时好奇,送了卿卿性命。 这一下李万机又不急着见阿珂了,反正天色尚早,这会去见阿珂或许会有麻烦,不如深夜再去。 既然这两个侍女说了龙宫有龙母存在,还关系到归墟的消息,或许可以去看一看。 说不得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李万机的目光不断闪烁,立刻改变了计划。 既然龙母镇压在龙宫后花园的深渊之中,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不断地寻找后花园的路径,十分轻松地就到了龙宫花园。 看着面前这深渊巨洞,李万机顿时寒毛直竖。 这巨洞广阔无比,看不见底,最奇怪的是里面都没有水。 仿佛有一股力量把海水排出洞口。 扔进去一块石头,半晌听不见回声。 仿佛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可以一口把人吃掉一般。 那深渊巨洞如此之深,如此广阔,明显不是后天挖掘而成,很可能是先天形成。 那龙皇竟然把龙宫建立在这深渊之上,这是为了什么? 一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龙皇!你真是一个充满谜一样存在的人,无论你在底下藏了什么秘密,我今日都要探探你的底细。” “你虽然修炼的是真龙之力,不属于武道,也不属于修道,但是也就巅峰武圣的战力,能封印龙母于此,我没可能进不去呀?” 紧接着李万机双眼一闭,直接跳了下去,拥有万星之力修复自身,他相信只要不是神级战力,他无所畏惧! 此时龙皇在龙宫之中突然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看着后花园的位置,继而嘴角一笑,又误入了一个人。 仿佛根本不担心有人下去一般。 李万机此时无比难受,这无尽的寒风刺骨,比九天罡风也不遑多让,犹如犀利的刀锋一般不断切割着他的身体,中级武圣下可以说必死无疑。 他下落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吹了一个小时的凉风,这才到了深渊底部。 面前的视野突然广阔,犹如白昼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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