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无思双膝一软跪趴在地上,鲜血从她的两处膝盖溢出。 短发女人从容淡定的收回手中的枪,仿佛一切不过是顺手所为。 她斜睨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我劝你还是听话些好,毕竟大家都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主。” “呵呵……” 白无思强忍着疼痛回过头,她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你们横竖都是要死,为什么一定要加快自己的死亡呢?”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霍队长眯起眼睛。 “哼。”白无思冷哼一声,却不打算过多解释。 既然她不想主动开口,那霍队长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出来。 “楚荆,人就交给你了,我顺便再给你配两个队员。” “谢谢霍队长!” 楚荆明白,这两个队员不仅仅是协助他,也是在监视他。m.biqubao.com 但他无所谓。 他这一生都毁了,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 没想到还有机会报复这个女人一把。 看着白无思因为害怕而瞪大的双眼,他满意的笑了,“白小姐我们该走了。” “你敢!放开我,放开……你们这群畜牲!等博士来了,看你们能活到什么时候!” 楚荆拧了拧眉,冲拖行白无思的两名队员吩咐,“把嘴捂上吧,她说话还挺难听的。” “是!” 两名队员点点头,捂上白无思的嘴把她带了出去。 “老霍啊,我有一种预感。”短发女人看着自己手里枪,轻声说道,“我们还会跟那个丧尸对上。” 只是到时候,他们还会有胜算吗? “为什么?”刀疤脸夹在两人中间,总是显得格外单蠢。 他们不都讲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跟那个丧尸对上?难道那个丧尸不讲信用? 大家都是同盟,霍队长也只好耐心解释,“因为白无思口中极有可能吐露出能结束末世的方法。” “那关那个丧尸什么事情?”刀疤脸依旧是不解。 短发女人接着霍队长的话茬继续说道,“你忘了那个丧尸对白无思做的事了?她拿走的东西或许就是关键。” “你早说啊!”刀疤脸一下跳起来,“早说当时我们直接从她手里抢不就好了。” 短发女人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很强。”不然我也不会忍你到现在。 “但你也考虑一下当时那个丧尸的战斗力,你能感觉到吧,她要高出我们许多。” “我们三个一起上,未必就会输!”刀疤脸还有些不服气。 “你别忘了白如梦那个女人说的丧尸群,在那个丧尸旁边还有个小丧尸,据说就是她召集的丧尸群。”霍队长补充。 刀疤脸挠挠头,“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丧尸群啊。” “啊!笨死了。”短发女人忍不住跳起来给他一暴栗,“当然是因为人家放过我们了啊!” “哦。”刀疤脸似懂非懂地揉揉脑袋,“那我们之后怎么办啊?啥都不管了吗?” “怎么可能,当然是要拿回来的。”说到正事,短发女人的语气也变得沉重。 “你说的,我们打不过。”刀疤脸耸耸肩,他倒是无所谓,末世就末世呗,他还是一样的过。 “所以只靠我们还不行。”霍队长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就把消息散出去,到时候自然会聚集一群人。” “我都行,听你们的。” 城市废墟,小丧尸一边找着能用的实验器材,一边暗暗注视身后跟随她们的那些人。 “人类还真是不讲信用。”她对莫忧说道。 “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还以为别人没发现。” “管他们做什么。”莫忧也不认识小丧尸具体要的东西,干脆扯下货车的车厢全给装上一起带走。 “我这是在关心你!” “他们肯定是在打坏心思。”小丧尸十分笃定。 “人类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莫忧抬起头提醒她一句,“别忘了我们之前也是人类。” “我就不说了,你觉得你以前是个好人吗?”小丧尸理直气壮地回道。 “哈哈。”莫忧干笑两声,“好像不是呢。” “算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拿的?”她赶紧岔开话题。 闻言,小丧尸无语地看着周围,“没有,你就差墙没有给掀走。” “好嘞!我们回去吧。”莫忧一手拽着车厢一手拖着小丧尸,车厢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次数多了,小丧尸也习惯了被她拽着走路,“没想到你还挺积极的。” 莫忧理所当然地说道,“毕竟你是在替我办事嘛。” 异化过的耳朵能清晰的听见后面三三两两的脚步声。 小丧尸有些烦躁,“他们到底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 “只是跟着又没事。”莫忧丝毫不介意被人跟着,“不过他们要是妨碍到了我……哼。” 最后那个冷哼,激得小丧尸浑身一个激灵。 她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我们警告他们一下?” “不用了,你以为排他们来的人会不知道危险?只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小丧尸担忧地看了一眼那些人藏匿的位置。 而莫忧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 “丧尸为什么要找实验器材?”等人走远了之后,其中一位监视的队员不解的问身边的队员。 “我哪知道?”被问的那名队员翻了个白眼。 他启动自身的异能,身上的颜色开始扭曲,最后跟周围融为一体。 “我继续跟着她们,你把消息先传回去。” 说完,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跟在了莫忧她们身后。 他不知道,在另一个方向,也有一个人同他一样跟在后面,并且还在时时监视着他。 “当真?”霍队长听到队员传回来的消息,手中的杯子一晃,里面的液体险些晃了出来。 “这就可以印证白无思说的话确实不是胡诌。”楚荆笑眯眯地附和了一句。 这些日子他看样子过得不错,连身上都多了些肉。 虽然没什么武力,但平日里谦让不跟人冲突还是得到了不少队员的喜爱。 只不过在常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白日受到的怒气都有合理的发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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