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是我的孩子。”主系统没有正面回答,“我既然能创造它们第一次,也可以创造第二次。” “它们是独立的个体。”莫忧显然不同意。 “它们也可以不是。”主系统的话语依旧没什么波澜,“它们一切都由我赋予,我自然能主宰它们。” “是啊,都是你的。”莫忧喃喃自语。 所以她才一直都想修复33,亲手去修复,把33旧的壳子都换掉,让它变成独属于她的33。 “怪不得你一直要的都是33的修复方法,不肯让我动手,原来一直在防着我。” “我说了,我只信33。”莫忧回道,而33的判断也没有失误。 主系统的没有危害莫忧的念头,因为祂盯上的是33。 “除了33不可以是别的吗?不还有个3333?” 莫忧无所谓是谁,反正不是33就行。 “只有33身上没有假01的监视。”主系统无奈道,到了后面见识到莫忧的不正常后祂是想过换一个系统的。 但其他系统都或多或少处在01的掌控下,祂要是动了不免会打草惊蛇。 “其实我不一定是要33的身体,我只是需要借助它做一些事情,要是你们能帮我做到的话,我也可以放弃。” “哼。”莫忧脚尖一旋,转过身来,“再说吧。” 她前进几步,扼住一直跟在她身后那人的下巴,如愿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我想起你了,33的前宿主对吧?” 白如梦眸光闪闪,并未出言反驳。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莫忧又摇了摇头,“看来你也不是她本人。” “33呢?”换了个芯子的白如梦,说起话来也不复之前那股娇气的模样。 莫忧冷下脸,手指捏得白如梦的脸颊咔咔作响,“你是来追捕我们的人?” “我是接到了这个命令,但我……” 白如梦的话还没说完,莫忧就没了踪影。 她抬眼,小丧尸扛着莫忧跑进了丧尸的包围圈。 这个小丧尸居然还能呼唤别的丧尸,她莫非是…… “停下!停下!她后面的话我还没听完啊!”任由莫忧怎样大喊,小丧尸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似乎很惧怕白如梦,不知之前是在这群人手里遭遇了什么。 小丧尸一直跑一直跑,带着莫忧来到一个破旧的自建房。 进到里面后,它打开地下室钻了进去。 里面大有乾坤,不难看出曾经有人在这里生存过一段时间。 到了这里,小丧尸才感觉到安全,把莫忧放了下来。 莫忧揉了揉自己的腰,刚想指责一顿小丧尸就被地上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吸引。 虽然她看不太懂,但好像跟主系统传给她的那些修复33的方法有些点类似。 “她在尝试制作系统。”主系统一锤定音。 “我想她应该有过成果了,只是还没找到能够长时间支持运行的能源。” “这些草稿很有价值,你可以当个过渡看看。” 又是过渡,莫忧不满的撇撇嘴。 小丧尸不吵也不闹,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地下室的一角。 之前莫忧尝试喂给她晶核,但她很抗拒的推开了,这还真是个奇怪的丧尸,比她都奇怪。 怪不得那些人会把她抓去研究。 既来之则安之,莫忧认命地看起地上的图纸,主系统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解释上面的意思。 就跟莫忧当初在学校里听课一样,捧着教科书,老师在上面讲解知识点,自己在下面昏昏欲睡。 实际上她也真的睡过去了。 察觉莫忧失去意识后,主系统闭上了嘴。 祂看着在角落里的小丧尸,尝试着开口,“你好。” 或许是祂特殊的声音,小丧尸竟然真的对祂的话语有了反应。 熟悉的感觉袭来,莫忧知道自己又要进入原主的记忆。 只是不明白这次明明不是任务,为什么她还能接收到原主的记忆。 她看到末世刚降临的时候,城市充斥着丧尸,原主带着青鹤艰难逃生。 青鹤体质较弱,一直都是原主顶在前面。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就弟弟一个亲人自然是要多照顾一些。 原先青鹤脾气差,但两人也都还没闹过矛盾,只是到后面他们遇到了白无思。 再次回到那天,原主依旧觉得白无思出现的太过蹊跷,就像是早在那里等待一样。但无论她怎么劝说,青鹤还是一头扎了进去。 自从白无思加入他们之后,原主身上的担子剧增。 也不知道白无思是什么圣母转世吗?只要遇到有难处的人,总会热情的伸出援手。 物资又不是她找的,她倒是会慷他人之慨。 辛辛苦苦找到的物资被散了出去,原主自然是不同意,但她这样在落了好处的人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biqubao.com 就连她的弟弟也觉得她太过斤斤计较,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以原主的妥协结束。 似乎知道拿捏了青鹤就是拿捏原主,此后白无思做事更加放肆。 因为屡次出手阻挠,原主的名声也是一落再落。 不过那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因为原主是队伍中第一个觉醒异能的。 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让原主后面寻找物资变得轻松许多。 记忆中途发生了一些紊乱,再次清晰的时候,原主莫名失去了异能,而众人都在庆祝白无思获得治愈之力。 原主发了疯地指责白无思是靠掠夺她的异能,才获得了这个能力。 但没人相信她,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的记忆不知为何丢失了一块,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都不得而知。 之后原主就被青鹤忽悠着进行了一些实验检查,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囚禁起来,成为试验品。 其实从莫忧的角度来看,原主死的那一点也很奇怪。 实验室里看不出什么时间变化,但莫忧就是觉得这中间应该是缺失了一些日程的记忆,跟原主丢失异能那段时间类似。 在那之后,原主好端端的突然就割了手腕。 除了被囚禁在房中,原主还是有自由的,而且在此之前她一直在寻求出去的法子,不可能突然自杀。 莫忧想不通这中间经历了什么,会导致原主的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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