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药之后,朱志强虽然还是疼,却感觉不像之前那样,随时就要死去见列祖列宗。 处理好朱志强后,莫忧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到了一边。 她转向那群村民,上下打量着挑选下一个。 忽然她目光锁定在李峰身上,随后转到了他身边的李睿,冷不丁地开口。 “她的手脚修长又纤细,跳起舞来一定很漂亮。” 李睿瞳孔一缩,这个女人怎么知道? 偏他那个傻弟弟还满脸问号,不知道这个疯女人说的什么。 莫忧突然变了脸,手里的菜刀掉在瓷砖上,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biqubao.com 不少人看着地上的菜刀,眼前一亮,这其中就包括李峰。 他觉得只要拿到了武器,弄死这疯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正想着捡到菜刀后要怎么折磨疯子,李峰前面投下一片阴影,他抬头,发现莫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 苍老的脸再配上阴沉得滴水的表情,只一眼就让李峰的心猛然一惊。 “她死了,明明我的计划就要实施,但因为你又打了她一顿,所以她死了!” 莫忧和33已经尽力出手挽救了,但33现在的能量有限,莫忧能拿到的药材也有限,那个女人最终还是没挺住。 李峰猛地想起之前被自己草草处理的女人,搞不懂那个早死掉的女人怎么跟这个疯子扯上了关系。 他就是冲着弄死那女人去的,折磨到只剩一口气的时候,他嫌死家里晦气就扔到猪圈里自生自灭了。 本来那个女人是一天天看着要没气了,就两天他没去看,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正好他那天心情不好,就又发泄了一通,兜了一圈回来,那女人果然死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高兴,还好提前弄死了那女人,不然她可就要跟着跑了,那他得多丢脸。 “你很高兴?”莫忧的声音在李峰的上方响起,猛地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朱志强,矢口否认,“没有没有!那是我老婆,我怎么会高兴,我很也很难过……” 无情的嗤笑打断了他的声音,他被掐着脖子拎起。 莫忧另一只手掐住李睿,一左一右地拖着这两兄弟。 李睿惊恐地挣扎,“人是他弄死的,不关我的事啊!” 刚趁机捡到菜刀的李峰听到这话,恨不得第一刀先给他捅死。 莫忧似笑非笑地开口,“哦?跟你没有关系?她是怎么落到你弟手上的,你还不清楚吗?” 李睿还想继续说话,莫忧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两人甩出去。 李峰一落地直接挣开了绳子,挥着刀凶狠地朝莫忧砍过来,“去死吧!” “哎呀,还省得我去捡了呢。”莫忧笑着握住他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下了他手里的刀。 “你怎么……” 李峰被踩在脚下的时候还满脸不可思议,他在莫忧的手上就跟个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不仅是她,剩余的村民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李二虽然在他们中间算不上拔尖的,但打个娘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老爷子显然想到缘由,他脸色铁青,“你对我们下药了?” “对呀。”莫忧把菜刀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慢条斯理的带上拳刺。 “我可是给你们每个人都下了好几天的药,你们这辈子到死都打不过我了。” “以后都是有身子的人,太粗暴可不太好。” 原主的身体极限在哪里,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同时抵挡这么多的人。 既然不能让这具身体变强,那就干脆让他们变弱好了。 你看,当他们自己成为弱者的时候,变成以前他们口中最不屑的模样。 莫忧一拳下去,李峰连哼都哼不出来。 不等他反应,如同雨点一样的拳头悉数砸了下来,李峰只能一边挨打,一边无力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屋子只剩下砰砰砰拳头砸肉的声音。 莫忧余光扫了一眼李老爷子,他面上虽然带着愤怒,但从刚刚之后一句话都没替两儿子说过。 血蔓延过来的时候,李睿默默地收回了脚。 他的心砰砰直跳,低着头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 以前就这样,每次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他就不敢看,但在弟弟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选择逃离这里。 他一度憎恨自己的胆小,他希望自己也能像弟弟一样,把这一切当做乐趣。 但他做不到,他害怕看到血液,看到人皮下的肌肉。 后来他学会了伪装,把不敢装成了不屑。 又在把女朋友骗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害怕看到她挨打,因为她血肉模糊的样子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啊啊啊啊啊!” 李峰终究还是叫了出来,李睿抬头正巧能看到弟弟被划开的肚子,以及那个被强硬塞进他肚子的泥娃娃。 莫忧的药粉像不要钱一样的撒下,随后李峰就跟朱志强躺到了一块去了。 朱志强本以为自己够惨了,但看到李峰的时候,心底突然升起诡异的攀比。 这李峰眼珠子都被拳头砸地挂在眼眶上,他除了四肢其他地方可还都是好的呢。 “你很害怕嘛。”冰冷的声音从面前响起,李睿低着头,紧张地吞咽口水。 一个老虎钳伸了过来,强硬地撬开他的嘴巴,夹住他的舌头。 莫忧一根一根地往那条舌头上扎针,“说谎的人可是要吞千针的。” 李睿疼得泪眼朦胧,他也想挣扎,但只要一动弹让莫忧没扎到想要的位置,他就会被狠狠的扇一巴掌。 随着脸被扇偏,舌头根也被扯得生疼。 于是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莫忧肆意妄为。 把舌头上扎满针后,莫忧用老虎钳又把他的舌头送了回去,柔软的口腔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穿。 莫忧起了坏心眼,夹住他的嘴左右扯了扯,如愿如愿听到了李睿闷哼声。 他嘴里的血液包不住,顺着嘴角淅淅沥沥的流出来。 玩也玩够了,莫忧照旧给他塞了一个泥娃娃,拖着他去跟弟弟做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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