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来回搬东西的时候,常常看见她从各个人家拖出来人,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男孩,被她像小猪仔一样拎在手里。 等差不多快要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个女人再次出现。 她看着已经在祠堂铺好床的众人说道,“救你们的人没来前,你们不要出这个门,也不要闹出什么事来打扰我。” “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也一起处理掉。” 扔下这句话那个女人就走了,临走前还把门给带上。 好在祠堂里装了灯,即便外面阴雨绵绵,里面也是亮堂堂的。 “给!”小伙伴从包里拿出零食,分给小女孩一袋,“我弟弟的,以前都没吃过呢。” 小女孩接过零食,拆开塞进嘴里。 虽然滋味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天上有地上无,却能让她品出几分幸福感。 外面的雨声滴答滴答,她能和最好的朋友靠在一起,悠闲地吃着零食。 不用害怕事情没做完挨打,不用时刻担心会被卖掉。 小女孩靠在伙伴的肩头眯起眼睛,要是可以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那些小男孩虽然也让人不喜,但莫忧没打算把他们放在大人中惩罚。 找个还算大的屋子,封了窗户只留下一扇大铁门,然后把人都扔进去,放上几天的食物和水。 铁门被关上,莫忧上了锁,看了看手中的钥匙。 手一甩,钥匙飞进泥泞的水坑里。 关着大人的屋子里开始传来动静,莫忧愉悦地勾起嘴角,朝那个屋子走去。 屋内,村长和大家还在商量着怎么合力弄断绳索,埋伏算计他们的人。 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众人的目光朝门口聚集。 莫忧走了进来,看着人群中间的村长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又是你!”村长真是觉得村子里倒了八辈子血霉,让朱志强把这个女人买回来。 他厉声说道,“你不都跑出去了吗?绕了那么大一圈还回来干嘛?” “干嘛?” 莫忧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短发,“当然是回来弄死你们啦。” “啊不。”她忽然捂住嘴,纠正自己的说辞,“如果你们足够顽强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死呢。” “你个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劝你放了我们!” 朱志强凶狠的怒吼,但无论他怎么表现,终究还是外强中干。 他属实是怕,这个女人甚至把他满身飞虫的老娘都拖来了。 “别那么凶嘛!” 莫忧坐上了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此时人们才注意到,在她坐的地方,旁边有一排排被布蒙着的东西。 “我其实是来帮你们的。” 莫忧说完就在等着人接话,但好大一会都没人吭声,她只好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想过了,你们为什么要买女人啊,不就是想传宗接代吗?不就是为了生儿子吗?” 她把手一拍,义正言辞道,“这是人之常情,我也是能理解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这番话绝对有歧义,但朱志强居然傻乎乎的相信了。 他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能理解就好,把我们放开吧。” 随后勉为其难的打量了莫忧一眼,“虽然你现在又老又丑,但只要你学乖,我们也不是不能继续过下去的。” 村长听完他的话直摇头,这朱老太是怎么教出这么蠢的儿子? “放?为什么要放?” 朱志强一愣,“你不是说人之常情,能理解吗?” 既然能理解那还抓他们做什么? 莫忧微微朝前俯身,直勾勾地盯着朱志强,“我是能理解啊,但我不认同你们的做法哦!” 她站起身,言辞激烈,“你们想要儿子怎么能让别人生呢!别人生的又怎么保证一定是自己的血脉呢!” “所以啊,自己的儿子要自己生!” 朱志强嗫嚅道,“我男的,怎么生……” 手捏住遮盖布的边角,莫忧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把布全掀了起来。 “锵锵!” 布的下面是一排泥娃娃,虽然做的丑陋,但裆下的那二两肉还是标明了性别。 “我都想好了,肚子里没货也不打紧,装进去不就行了。” 她笑嘻嘻地说道,“还能保证一定生出你们喜欢的性别呢。” 莫忧抓起朱志强的绳子,把他拖到前面地上放着的木板上。 此刻的朱志强就像过年待宰的猪一样,不停地挣扎。 莫忧照他们从前做的那样,从一旁拿出菜刀,照着他的手肘脚腕砍下去。 顿时,朱志强的惨叫就盘旋在村子的上头。 往日村民们听见那些女人发出这样的惨叫时,还能乐呵呵的指点打趣,现在轮到他们自己的时候,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砍掉碍事的部位之后,莫忧紧急给朱志强上了药。 那些女人遭遇这些会有生命危险,但她会绝对保证这些人活下去。 “哟瞧瞧,怎么吓成这样了?” 莫忧举着刀,面露讥讽,脸上刚溅上去的血液,随着她的面部表情缓缓流下。 “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当然如果听话一些,我也可以不用这些手段。” 随后她用冰凉的刀面拍了拍朱志强的脸,说出了他曾说过的话。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谁让你不乖呢?” “别……别……” 朱志强开始的时候还骂,等到莫忧像砍猪菜一样砍他的四肢,疼痛与恐惧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莫忧没有理会他,转身从那排泥娃娃里挑出最丑的一个。 她特地扒开朱志强的眼睛,把那个泥娃娃在他的眼前转了一圈。 “看清楚喽,这就是你的孩子,可要好好地把他生下来呀。” 紧接着在朱志强破碎的声音中,用先前的那把菜刀划开了他的肚子。 “哎呀,这么大的肚子,宝宝一定会住的很舒服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个泥娃娃放进去。 肚子被划开已经够痛苦了,等泥娃娃接触到他的内脏之后,朱志强才知道痛苦还能再翻一倍。 朱志强的肚子被缝起来后,当真像个孕妇一样高高隆起。 莫忧拿抹布擦了擦手,掰开朱志强的嘴把不知名的药剂灌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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