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忧停下来看着他,过了一会还是妥协了,“一起去,你先说,不行我再上。”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不相信连老人都坑的人会乖乖把钱交出来。 “行!”徐远华知道这是妮儿做出的让步。 “我们怎么去啊?不会要走着去吧?”许清韵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莫忧直接在徐长林兜里掏了几下,掏出一串钥匙,把仓库的三轮开了出来。 要不说徐远华会对这个儿子心寒呢,你看,他明明有车,明明知道父亲要去的地方很远,但他都没有任何表示。 “你干嘛!”徐长林反应过来赶紧追了出去,但莫忧已经启动了。 “要骑也不是不行,给钱!” 许清韵都要气笑了,“你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徐长林眼睛滴溜溜一转,“你给钱也行!”反正这个孩子有钱,待会就多要点。 “站远点!我来创死他,回头多给他烧点钱。”莫忧一边说着,一边还当着转动车把手冲了过来。 “停啊!停啊啊啊啊啊啊!” 车子猛地冲过来,徐长林跑都没跑吓得跌坐在地上。 然而三轮还是在距他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能听见车座上女孩的嘲笑。 她就是这样一次次挑动徐长林的怒火。 一个无用之人莫名又脆弱的自尊,只需要轻轻一撞,便就是灭顶之灾。 “滴!滴!”莫忧捏了两下喇叭,没去管他,转头对着徐远华说道,“搬上来吧,你们也拿个板凳坐后面。” 徐远华看了看地上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重新将空调背了回去。 带着许清韵坐上了三轮。 三轮一溜烟就没影子,赵兰泽一把拉起地上的徐长林,“这钱能要回来吗?” 徐长林脸色几经变换,他揉了揉眉心,“得看是谁家买的了,别人家的或许还行,要是在钱凯家……唉!” “算了,要不到就要不到吧,反正要到了也落不到我的腰包。”赵兰泽就显得无所谓了。 “我是担心这个吗?”徐长林瞪了她一眼,“你想想徐盼儿,再想想这么长时间我们赔的钱!” 赵兰泽呆住了,“完、完了啊!” 她揪住徐长林的衣领,“你咋都不拦着呢!” “我拦了啊!她都要撞死我了,这个不孝的东西!”徐长林烦躁的挠着脑袋,心底也是没有底的。 与俩夫妻相同的,徐远华心里也惴惴不安。 他不仅埋怨起了自己,怎么一把年纪买个东西都会被骗。 路上他不停的劝说莫忧,就算钱没要回来,也不要去人家店里搞破坏。 “行啊。”莫忧漫不经心的答道。 “你居然同意了?”许清韵震惊地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于此同时她手机里的弹幕也是整齐地刷着感叹号。 这些天他们可都是看着莫忧怎么干坏事的,从来没有听过劝。 莫忧一踩刹车,脚搭在车头上,“到了,去吧。” “你不去吗?”许清韵看她没有下车的意思,好奇问道。 “都不让砸,我还去干嘛,就在这里看着你们能不能用嘴皮子要到钱呗。”莫忧冷哼一声,依旧是坐着。 哦豁,生气了! 许清韵看着独自进店的老人,还是跟了上去。 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吵架的声音,不!应该是单方面辱骂的声音。 徐远华嘴皮笨,不会跟人争辩,许清韵家教好,也很少经历这样的骂战。 两人一路被骂着出了门,人高马大的钱凯把他们撵出来后,在门口吐了口唾沫。 “呸!货一出门概不退换知不知道,还想让老子退钱,做梦!”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许清韵当真是生气极了,连脖子都涨得通红。 她大喘了几口气后,跑到看戏的莫忧身边,“他不退钱,这下怎么办?” “问我?”莫忧支起身子,认真想了想,“把他店炸了。” “哎呀,你别开玩笑了!”许清韵急的不行,这人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 “没开玩笑。”莫忧指着那个店铺,“都是电器,放把火,会不会一个接一个爆炸我还挺好奇的。” 许清韵喃喃,“不至于吧,就三千块……” “对啊,就三千块,他都要坑。”莫忧耸了耸肩,“实在不行你们就报警呗。” “对!报警!”许清韵眼前一亮,立刻拿起手机拨打起来。 徐远华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这边,双肩塌陷,整个人看着都没什么精神。 旁边开店的看不下去,上来说道,“老大哥,不是我打击你们啊,这事就认栽吧。” “那个人啊。”她隐晦的看了一眼卖空调的店,“就是个癞子,之前警察都来过几回,没用。” “哟,没想到还能跟我一争高下。” 莫忧撇了撇嘴,重新启动三轮车,“你们就在这等警察吧,我回去一趟。”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开车回去了。 “诶你!”许清韵没想到她走得这么突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弹幕上说她是看打不过就逃走了,想也没想直接反驳,“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许清韵这样说了,弹幕上依旧是一片嘻嘻哈哈的嘲讽,明明这是她这段时间引导的结果,她没有从中感到快乐,反而烦躁的狠。 “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爷爷呢?”小胖子见莫忧一个人回来有些好奇。 莫忧看着他摸了摸下巴,“过来,帮我干个活。” 一阵忙活过后,莫忧载着“礼物”和小胖子返回。 刚到地方,之前看戏的店长就拉着她,“快去看看吧,差点打起来了。” 莫忧脸色一黑,吩咐小胖子,“照我之前说的做。” 然后先行一步进了店。 刚走进去就看见徐远华被推搡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还是她在后面扶了一把。 “动手动脚做什么!他一个老人摔倒了怎么办!”警察小哥看到了也很生气。 钱凯则是梗着脖子,“我又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下而已!” 下一秒,一个实木的小板凳直接砸在他脸上,掉下来的时候还砸到了他的脚尖。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屋内地众人都看着自己,莫忧甩了甩手,“手滑了一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98/68996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