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他们也只是关心你。”许清韵一脸惊讶的看着莫忧。 莫忧嚼着西瓜,“噗噗”地对着小胖子吐籽,“这么浅的水要是能淹死,那他该去检查检查脑子。” 许清韵看着水沟,也是哦,水好浅。 之前她只拍了上半身,观众又被她的话误导这才以为水深。 现在她的镜头晃了一下,拍到了下面,观众看着那浅浅的水沟,陷入了沉默。 许清韵害怕有人会因此指责她误导风向,绞尽脑汁想有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 忽然她看到莫忧手里的西瓜。 “啊!你哪来的西瓜?” 紧接着她站起来,看向身后的瓜田,语重心长的说道,“偷吃别人家的西瓜不好,你要是馋了我可以给你买的。” 说完,许清韵看了一眼弹幕,果然冒出一些夸她人美心善的。 莫忧挑了挑眉,又啃了一大口西瓜,这次是对着她吐籽。 “噗噗噗噗”跟游戏里的豌豆射手一样。 “啊!你干什么?”许清韵阻挡不及时,脸上都沾了几粒西瓜籽。 她愤怒地用袖子擦了擦脸,“这本来就是不对的,你也不用恼羞成怒吧!” 小胖子走过来拿起莫忧旁边的另外半个西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许清韵。 “这地是我家的。” 莫忧接了一句,“你猜西瓜是谁家的?” 许清韵擦脸的手一顿,他们家的地不是之前种棉花那个吗?怎么有这么多的地,烦死了! 在她还在想怎么圆的时候,一抬头莫忧他们已经打着赤脚离开了。 “你们去哪儿啊?等等我!” “姐姐,她怎么老跟着我们?”小胖子看着后面飞奔过来的身影,好奇道。 “不知道,可能是想帮咱爷干农活吧。”莫忧吃完最后一口西瓜,随手扔在了田地里。 “晚上吃青豆,多一个人剥的更快。” “好耶!”小胖子乐得都要蹦起来了。 姐姐喜欢吃青豆,回回都要他来剥,剥完棉花剥青豆,一双手都要报废了,现在终于有人跟他分担了。biqubao.com 走着走着莫忧突然停住,抬起头。 小胖子也跟着抬头,看着树上饱满的桑葚,心里了然,姐姐这又是馋了。 “你去把安安叫来,也给她们分点。” 莫忧吩咐完小胖子,几个蹬脚就上了树,坐好之后从兜里抽出一条塑料袋,然后抖开。 许清韵一来就看着她坐在书上摘果子,狠狠喘了几口粗气,然后谨慎地先问了一嘴。 “这也是你家种的?” 莫忧摇摇头。 许清韵就跟抓住了她的把柄了一样,立刻昂起了头,“这不是你家的,你怎么可以随意乱摘?” 莫忧都被她搞得有些无语了,扔了一个果子砸她脸上。 “这谁家的都不是,路边长的,想吃的都能来摘。” 啊!!!又是这样! 许清韵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结果用力太猛,反而给自己的脚瞪疼了。 莫忧看着她捂着脚转圈圈,无情地发出嘲笑。 “姐姐,我们能来了!” 小胖子带着安安赶到了,这次她的身上干干净净,脸上也有了笑容。 她之前每次弄得很脏是因为被欺负了,现在有了莫忧罩着,这一片的孩子没人敢动她。 “呐,这一袋你装着拿回去吃。” 莫忧把之前摘的一袋扔了下去,小胖子熟练地借住,依依不舍的放到安安手里,然后等着莫忧摘属于他们的那一袋。 “这谁啊?”许清韵不爽地皱了皱眉。 “安安。”莫忧说道,又扬了扬下巴,“后面那个是安安的姐姐。” 刚到的女孩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我叫徐平,盼盼你好歹叫一次我的名字。” 每次称呼都是安安的姐姐。 “什么ping?”许清韵有些好奇,徐盼儿不叫的名字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平……” 她还没说完,莫忧就打断她,“平平安安的平。” 徐平笑笑,摸着安安的脑袋,小安安不明所以的抬头,然后抱住姐姐的胳膊,依恋地蹭了几下。 切!许清韵看着手机弹幕,什么兄弟姐妹,她才不稀罕,她也有! 虽然家里那个每次都不给她好脸色。 忽然她余光瞟到了一个白色的东西,眯起眼睛看了一会,不确定道,“那个……是不是你中午玩的狗啊,它好像被人追着。” 莫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是小白,摇摇晃晃的冲他们这边跑过来。 “坏了!”许清韵大喊道,“它好像是中药了!” 徐平脸色也变差了,“是偷狗的!” 小白明显是强撑着,虽然它奋力跑着,但后面两人是骑着摩托的,很快就要追上它了。 “怎么办啊!它要被追上了!”许清韵急的不行,她虽然讨厌徐盼儿,但也不想看着小狗被人弄走。 她还看了一眼弹幕,都在着急,没有一个出主意的。 摩托车上的两人看这边都是孩子,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 “汪!汪汪!”小白也很着急,它似乎也明白自己可能会如同先前的同伴一样逃不过去。 “去叫大人们!”莫忧从树上下来,拍了拍小胖子。 随后捡起地上的大石头,瞄准,在他们就要靠近小白的石头,对着骑车的那个人都头扔过去。 “操!” 骑车的人想要闪避,但来不及了,被石头砸了个正着,车子飞移了出去,车上的两人也摔了下来。 小白又跑了几步,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地上。 “小白!” 莫忧他们跑了过去,小白看到莫忧发出撒娇的哼唧声。 但它已经很虚弱了,连身体的起伏都变小了。 “小白不会被他们药死了吧?”徐平摸着小白的身体,安安在她身边悄无声息的掉着眼泪。 许清韵看着狗,咬了咬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打着。 等吩咐好后,她举起手机要把这两个偷狗贼的脸在直播里曝光,结果看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徐盼儿!你在干什么!” 莫忧奋力的扛起摩托车,砸下来的一瞬清楚的听见了自己手臂骨折的声音。 “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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