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路上没什么人,莫忧听着身后那人步伐急切,不紧不慢的把自己的小刀收起来。 “33,把我师姐给我的那个匕首拿出来。”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句,就被人捂住嘴往小树林里拖。 小树林里有不少野坟,白日里也阴森森的,平时根本没什么人来。 男人一把将莫忧摔在地上,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莫忧支起半个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动作。 男人约莫六十来岁,头发虽然有些发白,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十分英朗。 他叫方慈,名字虽然带着个慈字,人却是个狠厉的主。 早年打老婆,没收住手直接打死了,人就埋在他家的院子中央,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但都心照不宣的没说出来。 中年的时候打儿媳,儿媳被打的进医院,痊愈后直接被娘家人抬走,连离婚提的匆忙。 儿媳走后,儿子也厌恶他至极,常年在外面打工,除了给女儿寄些钱,也不回来。 “嘿嘿,我就说你是个骚货,躲都不躲一下。”方慈三两下把衣服扔出去,浑身赤裸的朝莫忧走过来。 老树皮一样的脸,挂上淫邪的笑容,臭的不可直视。 莫忧没理他的话,手指轻轻一勾,将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挑起来。 “喜欢吧,这就是男人味。”方慈已经来到了莫忧面前。 莫忧将衣服笼罩在手上,被衣服罩住的掌心倏的出现一个粉色的匕首。 她站了起来,眉目含笑,也慢慢凑近方慈。 虽然是个破烂货,不过能主动伺候自己也还是不错的,方慈很满意莫忧的行动。 只可惜这次看不到女人的哭喊了,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女人惊慌又恐惧的眼神。 要不然等会完事,打她一顿解解闷,方慈这样想着,没注意到莫忧手伸了过来。 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方慈以为是什么情趣,弯下了脊梁。 莫忧嫌恶的拧眉,两只手同时用力,一个往回勾,一个向前捅。 藏在衣服下的匕首直直刺进他的心脏。 剧烈的疼痛袭来,方慈忽然瞪大了眼睛,忙不停的挣扎。 手里的匕首又刺进来几寸,莫忧手臂捆着死死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飘向不远处。 方慈像个死鱼一般扑腾了两下,最后无力又不甘心的瞪着眼睛死去。 他一死莫忧立刻推开了他,皱眉拍了拍身上,手中的匕首如同之前突然出现一般,又突然消失,只剩下一坨带血的衣物。 莫忧扔掉衣服,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这还真是方便,警察就算找到了她,也找不到凶器 因为刚刚有衣物挡在了伤口,血没有喷出来,莫忧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前面的大树后冲出一个小姑娘,她拿着木棒不由分说的往方慈身体上砸。 一边砸,一边痛哭,嘴角却是开心的咧开。 摸出原主口袋里的烟,莫忧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她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看不清此时她脸上的神态。 “快点打,等下来人了不好收场。” 小姑娘只埋头敲打,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这还是33第一次看莫忧抽烟,它惊讶的连禁止抽烟都忘了说,它压根就没想到莫忧是会吸烟的。 此时的莫忧像是才堪堪展露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33知道莫忧是个极爱撒娇的人,她总是会不动声响的示弱,让人产生呵护她的想法。 而眼前的莫忧,成熟的仿佛已经是十年后一样。 33现在才迟迟反应过来,莫忧在她原本世界的年纪也有二十好几,为什么它总是下意识把她当十几岁的未成年。 小姑娘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莫忧,她脸上一片木然,若不是泪水挂在她脸上,都不知道她之前哭了。 “小芷……阿姨。”小姑娘还是很有礼貌的先叫人。 莫忧抓住她的脸往两边扯,“叫姐姐,不准叫阿姨!” 她很老吗!她永远是16岁的青春靓丽美少女。 “姐姐,小芷姐姐。”小姑娘含糊不清的赶紧改了称呼,莫忧松开了手后,她才默默揉了揉脸蛋。 莫忧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解气了就回去。” 小姑娘迟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莫忧也看了一眼,从她手里拿过棍子,扎着方慈的尸体就往水库拖。 尸体噗通一声沉入水底,水面泛起了一阵嫣红。 小姑娘抿着嘴,这个姐姐办事这么随意的吗? 莫忧把棍子伸到水里洗了洗,然后又还给了小姑娘,“喏,拿回家烧柴吧,别留下证据了。” 小姑娘还真呆呆的接了过去,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疑惑。 “拜拜,我要去赶下个场子了。”推着小姑娘往前走,莫忧催促道。 走出了十几步小姑娘突然回头,“村子里的人都说你是烂货。” 莫忧脸上挂着无所吊谓的表情,有种当她面说,虽然不一定立刻报复,但迟早会遭殃。 小姑娘怔怔看着莫忧的表情,忽然红了眼,“这不是我们的错,对吧!” 她语气急切,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肯定。 “当然。”莫忧点了点头。 小姑娘立刻破涕为笑,回家的脚步都格外轻快。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转过身跟莫忧说道,“姐姐,我会好好读书的,以后去当警察,当律师,把这些坏蛋都抓起来。” “好呀。”莫忧轻声应和。 很快小姑娘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莫忧把已经烧到尾的烟头按灭在自己掌心。 烟头跟皮肤接触,瞬间就有了糊味。 33惊讶的叫了一声,忙给她的手吹凉气,“你的手又不是烟灰缸,按手上干嘛。” 莫忧握紧了手,笑了笑回到路上继续等车。 “还疼吗?”33心疼的问。 “还有一点。”莫忧瘪起了嘴,眼里泪光闪闪,一副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 “那我再吹吹。”33皱紧眉头,吹了更加卖力。 听着耳边呼呼的吹气声,莫忧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33其实很懂分寸,它知道莫忧会在一些事情上非常固执,所以上一世莫忧在战场上伤痕累累,它虽心疼却没多说什么。 但是在莫忧这些拿自己身体发泄玩的小事上,它又会特别注意。 嘴唇轻啃着另一手的食指,莫忧眼神晦暗,怎么办,更喜欢33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98/68996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