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_第202章 弹棉花咯弹棉花。好消息加坏消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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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陈金水在公社吃了一顿,下午他就回来了。
  没事要么在村里溜达,要么逗逗四丫小丫,全村最闲的就属他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又抽了回奖。
  这回真是中‘大奖’了,奖励了10套弹棉花的专用工具。
  弹棉花咯,弹棉花,半斤棉弹成八两八——
  好东西啊——我呸。
  这都什么玩意。
  次日晚上,又奖励了100套弓箭,这是跟‘弓’耗上了是吧??
  估摸是那天的‘隐身斗篷’消耗光了‘气运’,瞧瞧这连着两天奖励的,也是没谁了。
  不过也没啥,反正他空间里头好东西不少,来点不那么称心的没关系。
  就丢空间里头放着呗。
  也不用费事。
  说好‘大后天’要去张红家吃饭的,于是早上起来后,陈岳也没磨蹭,跟老娘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开着大卡车到了县里后,陈岳第一时间就找上了张红。
  先是把老娘给大丫带的布鞋交给了她,然后才跟着张红一起去了她家。
  在她家,这回不仅见到了卢书记,还看到了她婆婆和老公,以及三个娃,再加上还有个在棉纺厂上班中午回来吃饭的小姑子,人数还不少呢。
  并且据说,卢家还有个儿子在县里当公安,一家子都是好工作啊。
  就这家庭条件,也不怪张红手头那么‘活络’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咋样。
  就这条件,以后指定成‘出头鸟’,好坏还真难说。
  不过这都不是陈岳关心的,起码人家现在挺好,不是还没到那地步么。
  说是便饭,还真就是便饭,四个菜一个汤,也差不离了。
  一般人家还吃不起呢。
  席间,卢书记倒是跟他聊了不少,问了不少问题,陈岳全都一一做了回答。
  反正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糊弄两句,也就那么过去了。
  卢家那个当公安的儿子吃饭没回来,临走之时倒是碰着了,推了辆自行车,就在楼梯间遇着的。
  看到他的时候,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见大哥和嫂子都在,倒也没有多问。
  就算是得知他的名姓后,依旧诧异了片刻,之后笑笑打了个招呼,也就没事了。
  陈小五,那个在省城干采购的嘛,该知道的他早就知道了。
  无非就是头回看到真人,又见他年纪真就那么小,心里颇为惊奇罢了。
  人家据说还有个姐夫在省城当营长,找到个采购工作很奇怪??
  人家又没作奸犯科,还能被老爷子请来家里吃饭,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坏人,那就行了。
  对自家老头子的眼光,他还是很相信的。
  “小五,下午就准备去省城了??”
  离开卢家后,到了百货商店门外,张红还问了一句。
  陈岳摇摇头说道:“不着急,我打算在县里头逛逛,晚点去没事。”
  “那有什么好逛的,县城比省城可差远了,那你就去逛吧,要不要给你侄女放放假,陪你去逛逛??”
  “不用,哪儿用得着那么麻烦,她得为人民服务,我自己走走就成。”
  “哈哈,你可真会说话,那成,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红笑道。
  小五如今这觉悟是越来越高了,看来省城的工作挺锻炼人,进步太大了。
  “嗯,红姐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下回回来咱们再好好唠唠。”
  “成啊。”
  张红点点头。
  于是两人就在百货商店门口分开走了。
  和张红分开之后,陈岳径直就找上了县里机械厂的韩文武厂长。
  这都多久了,咋还没个信儿。
  公社的窑厂都要开始招工人了,这也太磨叽了。
  “韩厂长,还没招工指标吗??机械厂没有,其他厂子呢??有消息您得告诉我一声呀。”
  坐在机械厂的办公室里,喝了口茶后,陈岳就主动提起了这事。
  韩文武笑道:“你就那么着急??咱们厂子目前确实不招人,其他厂子的话,纺织厂近期倒是有招工的打算,要不我给你问问??”
  “纺织厂??成啊,那就麻烦韩厂长啦。”
  “哈哈,那麻烦个什么,纺织厂近期是要扩大生产,估计得招好几百人,你小子得用点心思,可别招人的时候你人又不在,那可就麻烦了。”
  “要招几百人,那么多啊,具体时间呢??我确实要去省城上班,是有点麻烦,那指标能不能先拿到手里??到了时间后我就叫我家里人去报道。”
  “这个我还得问问,你下回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算纺织厂扩大生产,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至少得一两个月后了。”
  “还得一两个月,这么慢??”
  “这还慢??”
  韩文武忍不住瞪他一眼。
  这是搞生产,又不是吃饭睡觉,这已经很快了好不好。
  “嘿嘿,我就随口说说,是不算慢了,那您有空就帮我问问,我下回应该半个月之内就能回来,有指标您可一定得帮我弄到手里。”
  “成啊,你想要几个指标呢?”
  “七八个不嫌多,四五个不嫌少。”
  韩文武:……
  好小子。
  他可算是明白什么叫狮子大张口了。
  “七八个你就别想了,四五个你都别想,能帮你弄到两三个你就偷着乐去吧。”
  韩文武那叫个没好气的笑骂道。
  陈岳嘿嘿一笑:“反正能弄几个就弄几个,麻烦韩厂长啦。”
  “你小子,那你就等信儿吧,你下回回来再来找我,到时再说,具体的我也不好说。”
  “成。”
  陈岳重重点头。
  什么七八个四五个其实都是他瞎说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漫天叫价,坐地还钱,他不叫高点,人家怎么‘还价’??
  这个余地还是要留的。
  他所求也不多,能弄到两三个就成,他的胃口也没那么大。
  真给他七八个指标,他还不敢要呢。
  “对了,有个事你有没有听说??”
  “什么??”
  “省城的厂子最近好像在清退工人,闹的还挺大,你小子可别成了被清退的一员哦,你那采购员工作顶好,下回还真不一定找得到呢。”
  陈岳:……
  我去!
  还有这事??
  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难道是他去干‘大事’期间发生的??
  这还真是见了鬼了。
  咋地工人的铁饭碗还保不住了??
  这是闹啥幺蛾子呢。
  “就省城??县里没事??那纺织厂还扩大生产——”
  “暂时就省城,唉,以后县里谁知道呢,说不定也会那么干,所以都难啊。”
  这——
  靠!
  见他还在那里长吁短叹的,陈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这还真是个坏消息啊。
  听到他说的事,陈岳此时不禁也有些傻眼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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