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了更多的书。 不过之后的内容,是其他的事情了。 跟阳泉、圣人都没有太大关系。 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些官方都不知道的历史,这个村子里竟然记载得如此一清二楚。 得找一些人问一下。 林辰侧目,看向楼梯口。 这是通完三楼的楼梯。 一楼是尸体,二楼是历史,那三楼会是什么? 林辰放下书,缓缓朝前走去,迈步走上了楼梯。 这栋楼并不高。 但是当林辰走进楼梯中时,这楼梯却一路旋转向上,好像看不到尽头。 仿佛有几百米高。 楼梯的扶手、阶梯,全是用人骨搭建的。 当林辰踩在阶梯上的时候,还会发出咔擦咔擦的奇怪声响。 林辰闭上眼睛,一步步往上。 等再度睁开眼睛,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大门前。 那走不完的楼梯消失了。 三楼的入口,就在他的眼前。 咔擦。 林辰推门而入。 三楼是一个小房间。 在房间的最前方,供奉着一尊邪神雕像。 而在邪神雕像的下面,跪着一个人。 此人背对着林辰,身上衣服有些破烂,脖子位置的皮肤都是溃烂的。 看着就像是一个死人。 不过林辰注意到他还有呼吸。 哗啦。 当林辰走进来之后,这人就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转过身,一张狰狞骇人的面容出现在林辰的面前。 这张脸上,很多鼓起,看着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脓包在他脸上肆无忌惮的生长着。 不仅有鼓起,他脸上的皮还一块接着一块的脱落。 脱落一半,连着一半,就在他的脸上晃着。 而他一双眼睛,左边大,右边小。 眼珠子还是绿色的。 他是个人。 但看起来不像人。 这人上下打量林辰一眼,说道:你能活着找到这里来。 你的实力,应该不简单。 林辰说道:你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就是一切事件的主谋吧。 村民都是你杀的? 邪神又跟你说了什么? 这人笑了一下。 他脸上的皮和脓包都好像在蠕动。 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身为村长,我怎么可能会杀死村民呢? 我是在救他们啊! 林辰说道:你的救,就是把他们的尸体都堆在一楼? 村长却笑道:他们可没有死。 现在他们只是像一具尸体而已。 只要些时日之后,他们就能活过来,并且成为真神的虔诚信徒。 林辰听着这些话,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个浑身泥巴,被自己烧死的男人。 也对。 如果这里的人都被杀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活蹦乱跳的。 只有一种可能。 村长没说谎,那些人确实没有完全死掉。 现在的状态,只是正在被改造。 让他们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还能轻松钻过狭窄的洞口。 再仔细一想。 村长说他在救人。 二楼又有大量隐秘的历史记录。 林辰的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 我懂了。 林辰说道:你们这个村子,是负责守护一些历史的吧。 你身为村长,却第一个承受不住,决定毁灭这个村子。 毁灭? 村长笑了。 我都说了,我是在救他们。 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我在救他们,你懂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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