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99章 打算怎么感激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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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池欢花了两辈子的教训悟出来的道理,自然不会告诉叶明珠。
  叶明珠只是喃喃的道:“可是我不嫁给他有什么办法呢?”
  “池欢,他有钱,而且小宝是他的孩子,他当然得负责。”
  “凭什么他能养着那个女人的孩子,却对我的孩子不闻不问呢?”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能便宜了他!”
  说着说着,叶明珠死死的咬紧了牙齿,眼角眉梢透出来的都是刻骨的恨意。
  池欢对这种恨意再熟悉不过。
  前世她濒死之际,心态,表情都和叶明珠如出一辙。
  困在执念里的人,如吞千万根针。
  那种煎心熬骨的搓磨,她比谁都懂。
  而今。
  她破茧成蝶。
  困在执念里的那个换成了叶明珠。
  天道好轮回!
  池欢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好啊,那你就回去嫁给他,不用过来通知我。”
  叶明珠却慌了。
  她这一刻是清晰的明白了,池欢是真的和她疏远了,她想去牵池欢的手,却被池欢避开了。
  “池欢池欢!”
  “你听我说,我是过来找你道歉的,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回到从前。”
  “你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忏悔呢?”
  池欢还真想过这个问题。
  重生以来,她是忏悔的那个,如果时屿白不给自己机会的话,她或许会站起来,却绝不会收获如今的幸福。
  可她没办法做到和时屿白一样大度。
  她无法原谅程子黔,更无法原谅叶明珠。
  “因为什么不原谅你们?很简单,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或许你可以等十年,说不定我会原谅你呢?”
  “不过在这十年里面,你得持续不断的祈求原谅才行。”
  池欢说完这句话,直起身子。
  接触叶明珠,总是让痛苦的往事在脑海循环,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没有一会的时间,她已是头晕目眩。
  时屿白察觉到她的变化,先一步搀住她的手臂。
  “我没事。”
  池欢看向叶明珠。
  还不等开口,时屿白的声音冷厉的传来,“还不走等什么?”
  叶明珠脊背一凛。
  和时屿白对视的刹那,猛然想到了什么。
  她唇瓣嗫嚅了下,下意识的想和池欢说两句什么。
  “池欢,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是关于时……”屿白的。
  但是还没说完,一道凛冽的目光陡然扫了过来,生生让她接下来的话堵住。
  池欢诧异,“关于什么?”
  叶明珠警惕戒备的看着时屿白,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在他的警告中认了怂。
  “关于时间比较久远的一些事情……”
  池欢不耐烦急了。
  “我没时间和你浪费。”
  “叶明珠,没事请离开吧,今天是我孩子的满月宴,你如果想脑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叶明珠顿时委屈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
  “池欢我只是想重新和你当回朋友而已。”
  “不必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是我的原则。”
  “以后没事不来打扰我,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善意。”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叶明珠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
  一张脸越发的惭愧,几乎是从后院落荒而逃的。
  直到目送她离开,池欢才缓缓收回目光,从胸口吐出一口浊气。
  一看时屿白,发觉他看向叶明珠背影的目光有些诡异。
  “怎么了?”
  池欢扯扯他的手臂。
  “哦,没事。”
  时屿白揽住她的肩膀,“不喜欢接触她的话,以后我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以后不敢继续缠着你。”
  “也行。”
  池欢对时屿白信任极了。
  于是,也就没看到时屿白刹那间复杂的目光。
  -
  晚餐完毕。
  温暖和傅严词提着大包小包去了三楼。
  把新衣服挑出来,用衣架撑着放到傅严词的衣柜里。
  打开衣柜,傅严词的衣服是清一水的西装,黑衣黑裤白衬衣,一成不变,一丝不苟。
  这衣柜倒是颇有点精英主义的味道,看的温暖目光略微怔忡。
  她的衣服是傅夫人和傅榛榛挑选的,和她日常的风格截然不同,各种缤纷的颜色,挂在他黑白色调的衣服旁边,好似挂上了一道彩虹。
  还没阖上衣柜。
  身后传来傅严词的声音。
  “好了没?这些东西要放在哪里?”
  温暖转身,看到的是傅严词拎着傅榛榛送的一堆日用品和化妆品,眉心微皱,似有些不耐烦。
  “哦。”
  “那个啊。”
  温暖环顾一周,还真是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傅严词的房间和傅榛榛的截然不同。
  一张床,其他地方都是空的,随意的摆放着他的那些运动类的产品。
  实在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温暖沮丧了小脸儿,“先给我。”
  “暂时先和衣服放在一起吧。”
  她计划着,如果结了婚和傅严词住三楼的话,她可以用自己的钱添置一张化妆桌。
  谁家好人结了婚没有化妆桌啊。
  正这么想着,腰肢突然被人从身后拥住,傅严词的下颌正好搁在她的肩膀上。
  突兀的亲密,让温暖抵触极了,肩膀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下。
  “你干嘛?”
  她佯装镇定,实则内心兵荒马乱。
  傅严词觉得她冷静的模样太碍眼,鬼使神差的,在她的耳后啄吻了下。
  一触即离。
  如同一个恶作剧的稚子,只想看到她破防。
  温暖的呼吸瞬间乱了,被他唇碰过的位置着了火一样。
  “不干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委屈了傅太太。”
  “咱们卧室好像缺少一些家具,明天下班去接你,添置一点家具。”
  “化妆桌什么的,这些我不懂,你挑自己喜欢的。”
  这意思就是傅严词要掏钱咯?
  对于能省下这笔钱,温暖大大庆幸。
  不过这个吻…
  算了,看在省了一笔钱的份儿上,她决定大方的原谅他的唐突。
  “傅先生结账的话,我当然要奉陪到底啦。”
  温暖一掌推离他。
  退后一步,脊背贴着衣柜,以仰视的姿态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先生结账可以,那傅太太打算怎么感激他?”
  傅严词挑眉,而后手臂撑在她身后的衣柜上,以围困的姿态,朝着她寸寸压低。
  极浓的侵略性,充斥温暖的呼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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