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98章 一个男人而已,让给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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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刚想拒绝,池欢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在叶明珠企盼的目光中,池欢缓缓走过来,“你想和我说什么?”
  叶明珠眼眶里的泪瞬间夺眶而出。
  “池欢,我们单独聊聊吧。”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刚说了两句话,一道颀长的身影上前来,挽住了池欢的胳膊,“发生什么事?”
  时屿白的目光不善的看向叶明珠。
  疏离而冷淡的道:“有事?”
  叶明珠无端的畏惧时屿白,眼神瑟缩了下。
  咬着唇说道:“我想和池欢单独说两句话。”
  池欢可没那么傻,若是叶明珠只是说说话也就罢了,万一她存着点坏心,她想躲都躲不及。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叶明珠打什么主意呢。
  “单独聊是不可能的,你想和她聊聊,必须有我在场。”
  时屿白不可能置池欢的安全于事外,因为他赌不起。
  叶明珠撩起眼皮,想要辩解句什么,可触及时屿白凉薄的眸底,所有话都吞了回去。
  “……好。”
  叶明珠最终妥协了。
  在时屿白的主张下,他们去了池家的后院。
  后院被锁着,很少有人来。
  在时屿白的主张下,后院盖了个小小的凉亭,中式的飞檐翘角,古朴的样式在乡下十分吸睛。
  闲来无事的时候,时屿白会和池有金来这里下棋,品茗,聊天,算是别有一番天地。
  池欢和时屿白在叶明珠的对面落座。
  煮沸的茶水注入透明的玻璃杯里。
  叶明珠捧着水杯,看着对面的两人,凄楚一层层的从心窝中涌出来。
  “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池欢冷冷的开口。
  她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叶明珠身上。
  “池欢,我知道错了!”
  水杯被叶明珠放在桌上,叶明珠出人意料,竟然是双膝下跪,泪眼朦胧的跪在了池欢面前。
  池欢被吓了一跳,却只是挑挑眉毛,没有动弹一下。
  说实话,叶明珠这一跪她受的起。
  前世受的罪根本不是这一跪就能抵消的!
  “呵。”
  池欢面对叶明珠的忏悔,只是从喉管里溢出冷冷一笑。
  “哦?你说你错了,那不如说说,你都错在哪里了?”
  叶明珠摇头,眼泪簌簌而落,等到情绪平稳一点才缓缓开口:“你把我当朋友,可是我却在私下不断在谋算你。”
  “这是我最错误的一点!”
  “我现在已经受到惩罚了,我最错的一点,就是不该明知道你喜欢程子黔,却还是私下勾搭他!”
  池欢听到这里,心猛地提起来。
  时屿白就在身边,叶明珠提起这些往事,是生怕他不伤心不难过吗?
  她骤然打断了叶明珠的话。
  “你错了!”
  “从始至终,我最在意的并非是你和程子黔在一起的事情,如果你实话对我说,我说不定看在我们多年的姐妹情谊上,把他让给你。”
  “对我来说,一个男人,不足以损害我们的姐妹情谊,让也就让了。”
  “但是你错就错在不该算计我!”
  “你把我当傻子耍,看着我被你们俩玩弄于掌心之中,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过多的迫害你们。”
  “可你们在结婚之后,却对我穷追不舍。”
  “不但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举报我们,你们从一开始就是恨我不死!”
  在池欢的怒斥下,叶明珠明显慌了神。
  “不是的,池欢,你也知道,我在结婚的时候闹出那样的丑闻,在程家根本没什么话语权。”
  “我说什么程子黔都不听我的,我也是没办法,所以才助纣为虐。”
  “我心里其实还是站在你这边的。”
  池欢听的心中烦躁。
  那些事情如果叶明珠不说,她大概率会一直压在心中。
  等到复仇成功的那一刻,才会彻底把这些事情翻篇。
  如今被叶明珠这么一提醒,那些恨意汹汹而出,让她一颗心不再平静。
  “够了!”
  “你来找我如果只是想说这些废话的,现在就走吧,我还要招待客人,没时间陪你。”
  说完池欢起身就走。
  叶明珠却死死的拽住池欢的衣角。
  “池欢等等不要走。”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就要回去程子黔家了。”
  叶明珠眼角滑下一行泪。
  “我心里是打死也不想和程子黔在一起的,可是我没有办法了,我生了他的儿子,现在孩子还小,时时处处都需要钱,而我这段时间在娘家生活,一直花的爹妈的钱。”
  “我大哥虽然不说,但是我嫂子早就不愿意了。”
  “她巴不得我早点滚到程家去,哪怕我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她也在所不惜!”
  “我没结婚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沦落打这般的地步!”
  叶明珠哭的很凶。
  眼泪水不是从眼角流出来的,跟像是泉水一样喷出来的。
  池欢始终冷眼看着。
  “池欢,程子黔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他不但和外面的女人另外生了一个儿子,而且还……还不能人事了。”
  “他现在的脾气变得很坏,我听人说他在家里不是在骂人就是在摔东西,他那个儿子也不好好看着,全部丢给他妈妈。”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嫁呢?”
  “我甚至能想得到,回去之后,一定是地狱一般的生活。”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要是当初我没有抢程子黔就好了。”
  “池欢,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
  “没有人逼着你回去程家,只要你不想,就能够不下这个地狱。”
  池欢如果还是之前的思维,一定觉得叶明珠很可怜。
  可是经历这么多的事情,眼界和心胸开拓了许多,看事情也有了多维的角度。
  她觉得自己已经超脱许多。
  “只要你带着孩子自食其力,靠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去赚钱,哪怕一开始过的艰难,日后也一定能闯出自己的天地。”
  怕就怕叶明珠吃不了苦,而且还没有骨气。
  人这一生走那条路,都是要靠自己去闯荡的。
  去撞南墙,去试错,去不断的探索,才知道那条路最适合自己。
  永远不要给自己设限,觉得自己做这个不行,做那个也不行。
  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
  吃不了这个苦,就要吃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的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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