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06章 给你丈夫一点存在感,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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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屿白忍不住捏她白嫩的脸庞,“谁说我们在广州孤立无援的?”
  “我这里有认识的人。”
  “在包厢等我,我找人跟踪南嘉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
  池欢还是不放心。
  “我跟你一起?”
  其实开口的时候,池欢就知道会被拒绝。
  果不其然。
  “不行。”
  “乖,在包厢等我,即便我不在,哥嫂们也会拼尽全力护你,只要不出包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池欢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恋恋不舍的捏捏他的手指,“那你早去早回,我和安安在这等你。”
  时屿白匆匆而去。
  池欢进入包厢。
  哥嫂们好奇打量:“时屿白呢,今天我们得和他好好喝一杯。”
  说话的是大哥。
  池欢忙道:“我嘴巴馋,突然想吃一家烧鹅,他过去给我买了,很快回来。”
  提起这个,嫂子们可找到话题了。
  大嫂拍拍池欢的手背,道:“提起这个,我那会儿怀孕也是,一会想吃这个,一会想吃那个,可把你大哥折腾坏了。”
  “不过咱们在村子里住,也没什么东西可吃,倒是不用跑东跑西,就是大晚上突然饿了比较折腾人。”
  池欢突然,在京城有一次她大晚上馋了,他几乎跨越半个京城给自己买烤鸭。
  可等到烤鸭买回来的时候,池欢困的不耐烦直接睡了过去。
  那烤鸭便没了用武之地。
  第二天烤鸭凉了,池欢看见还想反胃,最后还是被时屿白消灭的。
  这些甜蜜的细节,一桢桢,把心填塞的满满的。
  酒热耳酣之际,时屿白才匆匆而来。
  简单的三杯酒告罪之后,时屿白才凑至耳边,简单明了,“调查清楚了,的确是南嘉则。”
  池欢的心瞬间一坠。
  南嘉则到底想干嘛,这个疯子!
  下午池欢和时屿白带着哥嫂去了赵建国的小作坊。
  跨入门槛,扑面而来的热火朝天,踩缝纫机的声音不绝于耳。
  池欢粗粗打量了眼,就发觉规模又扩大了。
  想来这段时间,赵建国的服装单接的手软。
  也巧,这次陈济成正在和管事的交代什么,一扭头就见到池欢时屿白以及身后浩浩荡荡一群人。
  “哟。”
  “今天这是还带人参观来了?”
  池欢俏皮的道:“是啊,给你介绍新客户还不行?”
  陈济成笑眯了眼。
  他当然从舅舅赵建国口中知道,池欢和时屿白给他带来不少订单和利润的事。
  “那感情好啊,这你们两口子熟,先参观着,我去档口把舅舅喊回来。”
  小安安在时屿白的怀里扭扭身子,说道:“妈妈,你们也打算开一个这样的工厂?”
  望着小家伙乌溜溜的大眼睛,池欢勾唇,“是呀,等工厂建成之后,小安安就跟爸妈在广州生活,怎么样?”
  “妈妈在哪里,安安就在哪里。”
  小安安答的乖巧,让池欢的心不受控制的发酸,变软。
  大哥突然把安安从时屿白怀里抱出来。
  “小家伙,大舅带着你参观一下服装厂,以后呀,你要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咯。”
  小安安在外婆家生活这么久,和舅舅们的关系都很融洽,忙搂住大舅的脖子。
  哥嫂们好奇的参观。
  池欢的指尖被捏了捏,时屿白带着她去了僻静的地方,隔绝了踩缝纫机的声音,才道:“我派出去的人正在跟踪南嘉则。”
  池欢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怎么回事,他不好好在京城呆着,为什么跟踪咱们来广州?”
  “他是不是想来搞破坏的?”
  “我朋友安排了人和南嘉则巧遇,会安排一个局,套出话来会跟我联系。”
  “不过你猜的不错,我认为南嘉则这一趟居心不良,很大可能是来跟咱们做对的。”
  “之前想好了制衡他的法子,还没来得及用。”
  “这一次在广州,孤立无援的那个是南嘉则,南家就算再有权势,手也伸不到广州,正好用到他身上。”
  池欢好奇的眸子都亮了,拉着他的手臂晃晃,“什么法子,告诉我!”
  时屿白招揽她,示意靠前。
  池欢把耳朵凑上去。
  温热的气流拂落,“秘密”二字灌入耳朵。
  酥麻的电流尚在皮肤上游走,池欢却被气的脸颊通红。
  “喂!”
  抗议声落下,啄吻落在耳畔。
  池欢咬着牙,捂着颈侧抬眼觑他。
  “这些细枝末节不需要你操心,给你丈夫一点存在感,嗯?”
  他说话的气流拂过肌肤,带动小片的电流,池欢的脸颊红透。
  她想反唇相讥。
  还要什么存在感,她整颗心都是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存在感好不好?
  但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垂下眼帘羞涩点头。
  “嗯。”
  狡黠的扬起眸,
  “那就给你点表现的机会吧。”
  ……
  包厢内。
  举杯共庆。
  一派锦绣团圆。
  火车站。
  程子黔下车。
  他是听说池欢和时屿白带着哥嫂来广州做服装生意,偷偷跟来的。
  虽然不知池欢和时屿白到底靠什么渠道赚了大钱,但他打算偷摸跟踪,然后模仿。
  可是下了火车,站在人潮汹涌的火车站,却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池欢……
  你到底在哪儿?
  程子黔攥紧拳头。
  而在池欢时屿白隔壁包厢,南嘉则正在和几个兄弟喝闷酒。
  “南哥,咱们来广州跟踪时屿白,是不是太冲动了?”
  为首的一人鼓着勇气开口。
  南嘉则一眼横过去,“怎么,你怕了?”
  那人嘿嘿心虚一笑,“那哪儿会呢,跟在南哥的身边,我就不知道“怕”字儿怎么写!”
  南嘉则瞳仁阴狠的蜷缩成一个点。
  手指摸了摸额头上一块还没掉痂的伤口,“时屿白害我跌下楼梯,还害我失去白雪,此仇不报,南字倒过来写!”
  “南哥打算从哪里下手?”
  南嘉则扬起嚣张的眉眼,不知想到什么,笑了。
  “那姓池的快生产了吧?”
  “这两口子还妄想在广州做服装生意?”
  “在京城我能阻扰,来广州我照样有法子。”
  “对了,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到了吗?”
  虽是清贵公子,但到了陌生地方,免不了要拜码头,南嘉则来之前已经打探清楚。
  广州的几个上流圈子的公子哥,他都派人去联系了。
  “南哥,派去的人都说人家忙的很,恐怕是分身乏术呀!”
  “废物!”
  南嘉则怒气滔天,“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要你们有何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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