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池欢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叶明珠,程子黔。 前世这两个人背着自己勾搭成奸,今生她成全了他们,怎么却过不好这日子了呢? 池欢比谁都明白,比起偷情的刺激来,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日日的搓磨,要比什么都厉害。 他们之间所谓的真爱,还不是快被玩完了? 一丝一缕的畅快正沿着胸膛攀爬而上。 池欢垂下眼帘,状似无意的问道:“他们的服装生意现在如何了?” 张小俏,“听说程子黔想办个营业执照,但是被陈局长的夫人卡在那了。” “怎么也办不下来。” “急得程子黔没办法,只能央求和其他人合伙,倒是欺上瞒下的把证件办下来了,但是却被合伙人坑了一大笔钱,现在正在发愁上火呢。” 是吗? 池欢心头的畅快更深几分。 没想到,把程青青怀孕的消息透露给陈局长夫人,竟然还能带来这样好的连锁反应。 “听说过程青青的消息没有?” “那倒没有,不过听说她丈夫和她离婚了,家里的孩子也不原谅她,算是净身出户。” “估摸现在猫在哪儿等着生孩子呢。” “人家套牢了陈局长,哪能轻易撒手呢。” 张小俏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她听说池欢要提拔池骋等人做服装生意,笑的见牙不见眼。 “真的吗?欢欢,那我们会不会抢你的生意呀?” 池欢摇头。 “你们生意做的越大我越开心。” “因为我打算创办服装厂。” 张小俏闻言嘴巴张大阖都阖不上,眼睛更是跟铜铃似的,“好家伙,那得多少钱呀!”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池欢时刻谨记低调二字,说道:“融资来的,在京城认识了个有钱的老板,他投资。” 而这个有钱的老板,就是时屿白。 当然,这句话自然不能说。 “原来如此啊。” 饶是如此,还是把张小俏给羡慕的眼都红了。 “还是你有本事呀,把妹夫笼络的牢牢的,他家里有钱,往来的都是有钱人吧。” 池欢抿了抿唇,笑而不答。 她哪里来的手段,分明是时屿白对她情根深种,她只是命好而已。 不过前世的她把命作坏了。 重来一世,她懂得珍惜了而已。 想到这里,池欢眼眶又变得热热的了。 时屿白正抱着小安安,小安安搂着他的脖子,父子俩正热络的说着什么。 傍晚稀薄的阳光斜斜的洒下来,披了他一身,父子俩峻挺的一模一样的脸沐浴在阳光中。 这一幕定格在眼底,比什么画面都美好。 下班后,时屿白驾驶着小汽车,长腿屈起坐在驾驶座,池欢坐在副驾驶,池母抱着小安安,张小俏三人在后座。 上车之后,张小俏东摸摸西瞧瞧,满眼都是艳羡。 “太厉害了,欢欢,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买车了。” “这车要花不少钱吧?” 池欢说低了价格,却仍旧震的张小俏不要不要。 池母感慨着说道:“知道你们赚钱了,但是你们也别乱花,攒起来,等安安长大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说起来,池欢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预产期了,池母已经开始给未来的小孙女准备东西了。 缝的软软和和的棉花被褥,特意买了柔软漂亮的小碎花棉布,洗过一水之后,晒过太阳,低头一嗅,满满的阳光的味道。 池欢对这些都束手无策。 虽然已经生过小安安,但那时候她就是个甩手掌柜,对这些东西不耐烦的很,哪儿来的耐心摆弄这些有的没得。 但是重新来一次,池欢的心中满满都是憧憬和对未知的恐惧。 说实话,小安安是她在懵懂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生的。 只是一个意外产物。 前世的池欢对他只有厌恶和嫌弃。 重生一次,她努力培养和安安的感情,但到底不比对肚子里这个孩子感情深。 因为这个孩子,是在她和时屿白产生感情之后爱的结晶。 她很爱很爱这个孩子,就像很爱很爱时屿白一样。 池欢有点担心,等孩子出生后,她会不会太偏爱肚子里这个。 满腹的心思,到底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池母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要准备的东西来。 二胎要出生,百日宴是要准备起来的,村里讲究一个红白喜事,添丁入户是要大办一下的。 小安安的时候就举办的很热闹。 这会托池欢和时屿白的福,池母赚了钱,儿媳妇手里也有了钱。 池欢和时屿白赚的钱也不少,更要办热闹一点。 “小安安,再有一个月,你就要多个妹妹了,开不开心呀?” 等待回答的空档,池欢的心被大手一攥。 有了二胎之后,更加不能冷落老大。 这永远是二胎家庭需要找的平衡。 小安安仰着亮晶晶的眸子,小心的觑着池欢,攥着她一根手指,才弱弱的问:“妈妈,有了妹妹,你还会喜欢安安吗?” 池欢心脏被攥的更紧了。 “当然啦。” “安安在担心什么?” “妈妈会一直一直喜欢你,一直爱你。” 小安安忽闪着大眼睛,和池欢密布担忧的眸子撞上。biqubao.com 瞬间,小家伙就笑弯了眼。 “只要妈妈喜欢我,我就会喜欢小妹妹哦。” 这个回答,让池欢的心揪的更疼。 她有些深恨自己的偏袒。 小安安才是更缺爱的那个人呀。 池母和张小俏逗他,“妈妈要是更喜欢妹妹的话,安安就不喜欢妹妹了吗?” 小孩子不懂什么是玩笑,听了后,眼眶就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他攥紧了小拳头,身躯因为激动颤抖着。 “如果妈妈更喜欢妹妹,我就不要妈妈了,也不要妹妹了!” 池欢的心,剧痛! 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慌忙抱住小安安,不断的碎吻小家伙柔软的发丝。 “谁说的,妈妈永远最爱小安安了。” “谁也休想抢走妈妈的爱。” “安安,不哭,妈妈的心都揪疼了。” 小安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紧紧的搂着池欢的脖子,温热的泪水一行行的落入她的衣领内。 “妈妈,不要生妹妹了好不好?” “你只爱安安一个孩子,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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