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01章 你要的幸福我都能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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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的眼眶瞬间涌出热热的眼泪,她把所有的眼泪都揉到时屿白的衣服里。
  时屿白没说话,用力的拥住她。
  这是一个绵长到时间都可以忽略不计的拥抱。
  对池欢来说,这个拥抱可以倾尽所有不需要说的话,也比任何的亲密举止都要亲近。
  她在时屿白的拥抱里情绪崩盘,又在这个绵长的拥抱里被治愈。
  直到呼吸变得深沉,绵长,情绪彻底沉淀。
  池欢才从泪光闪烁的眸里觑他。
  嗯,怪不好意思的。
  时屿白恋恋不舍的目光从她的脸庞上移开,然后揽住她的肩膀,将手中的东西展开给她看。
  定睛一看,她才发觉这是一个存折。
  存折的户头自然是时屿白,但是当池欢看到存款金额那一长串的小数字之后,蓦地睁大了眼睛。
  她呼吸都要为之一夺,瞳孔地震后,满眼震动的看向时屿白。
  声调开始不自觉颤抖:“这、这些都是你的钱吗?”
  我的天呀。
  哪怕池欢重生了两世,也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指腹要抚上那一长串数字,却发觉自己的手指尖儿在颤抖。
  她的心在颤抖,睫毛在颤抖,透过睫毛缝隙困惑的求证。
  “嗯。”
  “是。”
  “它现在属于你。”
  时屿白宽大温暖的手掌一下下的抚顺她的发顶和脊背,带着安抚意味。
  在他的抚慰下,池欢的心渐渐不颤抖了,身躯趋于稳定,呼吸也渐渐平稳。
  但是心跳却是一声大过一声,“咚咚”“咚咚”快的要跳出来。
  最初的狂喜过后,她开始发愁。
  这么多钱,要用到什么地方才算物尽其用呢?
  紧随而来的就是困惑和疑问。
  “时屿白,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些钱,绝对不是他蜗居在小小的宁乡县靠倒卖服装赚来的。
  “一些发明创作的专利费,还有一些其他的分红收入。”
  “不止这些。”
  时屿白说着,转身又去了书房,这一次他带来了厚厚一沓的房产证。
  他揽着池欢,一张一张的翻看那些房产证。
  池欢看着看着,眼眶突然热的滚烫。
  上海的,京城的,广州的,深圳的,甚至还有他们去过的云南大理的,每一张房产证的背后,都藏着他们恋情的小细节。
  细致入微处才最能见心意。
  池欢眼前大雾弥漫,红着眼看他,“你都记着……”
  “这些都是我曾经说要买下的地方。”
  “时屿白,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时屿白的吻落在她潮湿的眼尾,颤声安慰着,“是,我都记着,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着。”
  “池欢,你想要的幸福,我都能给你。”
  “别哭了。”
  “快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
  池欢心底酸酸的,又甜甜的,无数复杂的情绪被时屿白打断,回到了现实。
  摩挲着这张数额巨大的存折,池欢迟疑了,想了好久,她才松开咬着的唇。
  “我可以随便选择怎么花吗。”
  “不然呢。”
  时屿白亲亲她哭的湿润的小脸蛋。
  “你有没有安排?”
  池欢最先发问。
  时屿白摇头,“这些钱放在我这没什么用,它只会每个月无限增长。”
  还有这种福利?
  池欢简单的想了想,然后道:“我想开办一个服装厂。”
  “我已经想这件事想很久啦。”
  “趁着现在还能赶上时代的风口,我想赶快办妥这件事。”
  有重生这个红利在,池欢的确是可以有更多赚钱的机会。
  但是钱多到一定程度上只是一串数字,池欢还是想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上加把劲。
  她濒死之前,赶上了疫情,也见证了西方工业以及各种奢侈品牌一个个陨落的盛况。
  国产的品牌如后起之秀,总算在西方品牌雄踞的状况下杀出一条血路。
  她想在那之前,更早的奋斗在这个产业上。
  中国人穿着锦衣华服载歌载舞的时候,西方还是一地荒蛮,光着膀子茹毛饮血呢。
  凭什么要让西方的标准和审美来定义时尚呢?
  她要当那个引领时尚的弄潮儿!
  “好。”
  “你在服装生意浸淫这么长时间,也用实践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是你最坚定的靠山。”
  时屿白低低的嗓音灌入耳膜。
  池欢“啪”的一声阖上存折,转身,手指狠狠拧上他的腮帮。
  “时屿白,你好啊!”
  “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情!”
  “哼!”
  “你也不想想,我对你多好呀,哪怕离婚,也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你。”
  “可是你呢,居然对我这么有所保留!”
  时屿白知道清算的这一天会迟到但总会降临,也不闪躲,任由她甜蜜的折磨。
  干脆双手抱着脖子,向后仰倒在枕头上,“任打任罚,来吧。”
  池欢才不会放过这个惩罚他的大好机会,手指挠上他腰间,要命的抓他的痒痒肉。
  欢声笑意盛满了空气。
  展览会的事情告一段落。
  池欢和时屿白商量过后,决定离开京城,去宁乡县,看看小安安,回一趟娘家。
  她之前答应要带池骋去参加展览会,这次决定把他带起来。
  不光是池骋,家里的亲属无论是谁打算闯荡下服装生意的,池欢都打算倾囊相授。
  她也算是闯出经验了,不介意带一带家里人。
  而这些人日后都会成为她的合作伙伴。
  因为池欢打算尽快把服装厂的事情定下来。
  时屿白那样优秀,池欢虽然这辈子都赶不上,但她还是要力所能及的靠着自己站住脚跟。m.biqubao.com
  不能和他并肩而立,至少也要立稳脚跟,争取不拖他的后腿。
  回到宁乡县,抱着小安安好一阵亲热,池欢还没说自己的打算,就先听到了一番八卦。
  张小俏拉着她就开始吃瓜。
  “你是不知道,程家现在是闹的鸡飞狗跳的,那叶明珠也是个狠茬子,月子期间,无论程母和程子黔是怎么折腾,都默不作声。”
  “但是人家心狠着哪。”
  “怎么说?”
  池欢的心被高高吊起来。
  时至今日,再听到程子黔和叶明珠这两个人名,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好像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叶明珠出了月子就回娘家,回去就铁了心不回程家了,这不,都快僵持一个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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