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93章 肯原谅我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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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后怕和担忧,让池欢筛糠一样,下意识的忘记了那些隔膜,紧紧的搂住时屿白劲瘦的腰肢。
  “别怕……没事了……”
  他垂眸,细碎带安抚意味的吻轻落她发顶。
  柔软发丝被温热的气流拂落,却没有稳定池欢的不安,素手死死的揪住他的外套。
  “时屿白,怎么办?”
  她眼眶湿润的不像话。
  彪子听这几句对话,敏锐的意识到什么,快速对时屿白道:“屿白哥,我下去看看情况。”
  “嫂子,别担心,会没事的……”
  是吗?
  池欢抑制不住的难过,如果不是她出来透气,如果不是她遇到南嘉则,怎么会把时屿白拉下这团混乱的漩涡?
  “是吗?”
  池欢仰着脸,水眸碎出大片的雾气。
  “是。”
  时屿白给了她笃定的回答,却依旧无法安抚她兵荒马乱的心。
  “对不起……”
  热泪从眼眶涌出,池欢被愧疚压弯。
  骨节分明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时屿白低眸,视线和她水平对视,“与你无关,不许胡思乱想。”
  “南嘉则和我之间不死不休,不是白雪决定的,更不是你决定的。”
  “可是……”
  池欢控制不住奔涌的念头。
  时屿白按着她,把她牢牢的按在怀里,两只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在强力的稳住她微颤的身躯。
  池欢紊乱颤抖的呼吸逐渐稳定,搂着时屿白的力气越来越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让那些该死的事情发酵。
  让时屿白永远停留在自己身边。
  时屿白拥着池欢。
  这是近一个月以来,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
  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时屿白胸膛深深的喟叹了一声。
  池欢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以至于忽略了身后夏纱浸满担心的目光。
  时屿白拥着池欢入了包厢。
  夏纱很有眼色,悄悄出门,还带上了门板。
  包厢内,属于两人静谧的空间,时屿白的碎吻落在她的发丝。
  “池欢,你肯原谅我了吗?”
  池欢蝶翅般的睫毛颤了下,掀开眼皮满眼的惊愕,完全没想到,在这样危机的时刻,时屿白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
  池欢红唇轻启,刚要回答,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以及夏纱惊慌的嗓音。
  “你们是谁?”
  “干什么!”
  “别推我……哎……”
  “砰”!
  门板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力道大到门板冲击墙壁还弹了弹。
  入眼的是几个穿公安制服的警官。
  为首的正了正帽檐,抿唇道:“时屿白,时先生,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
  池欢大惊失色!
  下意识和时屿白对视一眼。
  从南嘉则滚下楼梯到现在还没一会,警察却来的这么快,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根本是个陷阱,是南嘉则故意对时屿白下的套!
  时屿白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他的潭底猝然起了风暴,但哪怕如此,他还是下意识的握住池欢的肩膀,安抚她。
  “一会跟彪子回家,让夏纱陪着你住,我去一趟,很快回来,不用担心我,嗯?”
  池欢眼眶里隐忍的泪瞬间落下,她咬唇死死的抓着时屿白的手腕。
  “我不想……”
  “时屿白,我该怎么救你?”
  时屿白唇角的弧度瞬间深了,当着众人的面,俯首将一个珍重的吻印上她的眉心。
  大掌在她手上捏了捏,眼眸碎开的星光璀璨的让人不敢逼视。
  “你有这份心就很好。”
  “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嗯?”
  他潭底的星光尽数碎在了池欢的心上。
  池欢颤抖的厉害,死死的抓着时屿白不肯放手,眼泪一行行的往下落。
  “咔嚓”。
  一道清脆的金属声响破坏了氛围,池欢低头一看,时屿白的手腕上已经扣上一只手铐。
  “时先生,别耽搁时间了,走吧!”
  一抹力道生生把时屿白从池欢的掌心拽离,手掌落空的刹那,池欢的心仿佛也跟着一紧!
  “时屿白……”
  她想冲到那道高峻颀长的身形面前,但是好几个人挡住池欢,彻底把她和时屿白阻隔在两头。
  她只能看到,时屿白出门之前,那个安抚意味很浓的目光。
  眷恋,不舍,担忧,复杂的一瞥,生生把池欢的心脏扯成一线线的。
  每一根线的那头,都牵着时屿白。
  “嫂子。”
  “别担心。”
  “我这就带着你去找严词哥。”
  “这件事不简单,一定是南家设的圈套!”
  夏纱义愤填膺,攥紧拳头说道。
  “对。”
  池欢抹掉眼角的泪水,脆弱在瞬间被她压下,指甲死死的掐入掌心。
  “当务之急,先把时屿白捞出来。”
  “不能让南嘉则阴谋得逞!”
  下楼梯的时候,池欢看到了地面上一片血泊,南嘉则早不见了踪影,听周围的群众说已经被送去医院。
  踏出门口,警车已经呼啸而过,池欢连时屿白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只见到一脸躁郁的彪子。
  “彪子,送嫂子去见严词哥。”
  “好!”
  彪子深知事关重大,不敢耽搁,一路风驰电掣千万傅严词的家。
  傅严词披衣而起,听到复述之后当机立断,径直看向面色煞白的池欢。
  “这件事远不是我能兜得住,我带你去见见时伯父,你做好心理准备。”
  池欢秒懂。
  时以复的现任不是善茬,见到她态度不会友善。
  “嗯。”
  池欢紧了紧手指。
  不过就是刁难而已,如果面对这些能救出时屿白,即便万难她也要试试。
  一行人辗转前往时以复的家。
  车子稳稳的在三层小楼停下,傅严词在前,池欢被夏纱搀扶着,彪子去停车。
  门铃响了许久,才从小楼门口冲出一个阿姨模样的人。
  “哟,是小词啊。”
  说话的人是在时以复这帮佣的一个阿姨,显然和傅严词等人也是熟识的,诧异的问道。
  “这么晚了,突然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急事。”
  “劳烦阿姨告诉伯父一声,屿白出事了。”
  阿姨眉头顿时拧紧,赶忙打开雕花铁门。
  “发生什么事了,快进来说!”
  把他们迎到客厅之后,阿姨道:“你们在这等一等,我去喊时先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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