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73章 呼出气息如酥风过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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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咬着唇,在那阵暖风再吹来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横上他的唇瓣。
  “够了。”
  “眼睛已经不疼了。”
  时屿白的目光倾下来,每颗碎光都折射着温柔。
  他俯身,温热的鼻息打在颈窝,脸颊贴上去,仿佛也把满怀的依恋一起传递过来。
  池欢的手覆上他宽厚的脊背,感受着透过布料传递来的温热,一下下的抚顺着,空气突然变得甜丝丝的。
  他阖上眼皮,浓密的睫毛搔过细嫩的肌肤,带来深层次的战栗。
  刚才那种狂热的,炙热的情绪被打断,突然间戛然而止,节奏瞬间变得温吞而柔和。
  对于池欢来说,这样的拥抱远比肢体上的亲密更甚,他们的灵魂仿佛在呼吸间纠缠,在无声之中,彼此慰藉,互相治愈着。
  池欢也阖上了眼皮。
  这场亲热戛然而止,昏暗的光线中,最后的一幕是时屿白上翘的唇角,温柔阖上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的一整排的剪影。
  所有的肌肉骨骼神经都在这一刻卸下了压力。
  不过几秒的时间,交汇在一起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
  他们相互依偎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
  梦中,池欢和时屿白手拉着手徜徉在红枫林中,对视的目光中尽是温柔和甜蜜,走着走着,脚下红灿灿的叶子突然开始变化。
  不复干枯和实质,开始幻化成液体,在脚边流淌着,池欢躺在一片血泊中,温热的液体不断的顺着大腿流淌。
  刺目的血淹没了池欢的视线。
  她惊喘着,不断的后退,在锥心的疼痛中惊声尖叫。
  “不!”
  “救救我!”
  “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
  嘶哑的嗓音,混乱急促的喘息,仿佛自胸膛奔涌出来的愤怒和不甘,让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屈辱的泪水沿着眼角不断的溢出来。
  池欢被噩梦寐住了,脑袋不断在枕头上摇晃,莹润的手指尖死死的揪住了棉被。
  “醒醒……”
  耳边,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仿佛穿破了时空和岁月,在不断的哑声呼唤着。
  “池欢……”
  “听到了吗?”
  “没事了,你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睁开眼睛,看看我。”
  池欢的头发沾染了泪水,在摇晃中被打成一缕缕,凌乱的沾在白皙的脸庞上,眼眸莹润的水光,让她看上去破碎又柔弱。
  “时屿白?”
  颤抖的睫毛掀开,眼帘中模糊晃动的轮廓总算有了实体。
  他正用手指拨开她脸颊上的乱发,目光中满是担忧和抚慰。
  池欢瞬间就攥紧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做噩梦了?”
  “……嗯。”
  池欢没说具体做梦梦到了什么,但是那股从骨头里蔓延出来的恨意和愤怒却还残留着。
  那是对程子黔和叶明珠的恨意。
  这段时间她来到京城,几乎快要淡忘了那些伤害。
  可是恨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消弭呢?
  等她回到宁乡县,一定要给他们致命一击。
  之前她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深切的清楚,爬的越高,才能摔的越惨。
  如果不给程子黔和叶明珠一点发展的空间,报复起来怎么可能有快感?
  正想着,时屿白的长臂突然揽过来,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一只手还不疾不徐的抚顺她的脊背。
  “别想了,我陪着你,再多睡一会?”
  池欢点头。
  在他的臂弯里寻找了个最合适的姿势,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这一次,是一夜无梦到天明。
  展览会开展在即,池欢和时屿白拿着准备好的款式清单,突击去了广州。
  故地重游。
  池欢发现每次来广州,她和时屿白的状态都不同。
  第一次来的时候,时屿白和她之间突破了进展,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们夫妻携手,开始在事业上突飞猛进。
  第三次来的时候,池欢狠心和时屿白分手,单打独斗,准备变得更优秀,以便更配得上他。
  现在,他们复婚了,在北京举办展览会。
  这一趟同行的人多了彪子和夏纱。
  行程紧,任务重,这一次他们几乎没有游玩的时间,跟打仗一样到了小作坊,把具体的衣服和款式都仔仔细细的交代过。
  这一次因为池欢的存款买房的时候消耗殆尽,所以,本金是彪子和时屿白付的。
  池欢负责记账,把每一笔的开销都记得很清楚。
  他们都是老客户了,所以,货物在做好之后会分批发往京城。
  因为这次京城的展览会要持续一个月左右,池欢和时屿白不打算继续在广州等待,告别彪子和夏纱,归心似箭的前往宁乡县。
  彪子和夏纱则是留在广州,打算在广州多玩几天。
  抵达宁乡县之后,下车直奔服装店。
  阔别了这么久,池母和小安安见到人眼泪就“刷”的往下落。
  “你这死丫头心真硬,出去这么长时间,就不知道给家里寄封信?”
  “你就算不想我和你爹这两个老不死的,难道还不挂念你亲儿子?”
  “可怜的安安,每天都巴巴的问我,爸爸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小安安被池母抱在怀里,两只小短手一个劲的往池欢的方向够,“抱!”
  “妈妈抱!”
  池欢鼻子酸的厉害,赶忙伸手接过小安安。
  小安安一入怀,就紧紧的搂住池欢的脖子,把整张小脸儿都贴在她的脖颈上,阖上眼皮,浓密的睫毛跟小刷子一样,一下下的刷过肌肤。
  时屿白在一旁对池母解释着,“妈,不好意思,我们遇到了点事情。”
  “哎哟,遇到什么事了?”
  池母其实也就是抱怨抱怨,压根没往心里去,听到时屿白说遇到事了,顿时有点着急。
  “没什么,只是我妈妈住了一阵子院。”
  “亲家母怎么了?”
  池母焦急的询问。
  “没事,现在已经出院了。”
  “看护她住院耽搁了半个月,我们打听到京城要举办展览会,就准备在京城做一下服装生意。”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又折腾了一些时间,所以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耽搁了。”
  池欢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对,妈妈,我们可能还要在京城耽搁一个多月的时间,等展览会结束,我们很快就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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