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07章 残留吻的温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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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猛地掀开眼皮。
  她以为自己会撞入时屿白暗流涌动的眸子里,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时屿白在她的对面,搂着小安安,眼皮轻阖,看上去睡的很香。
  可是池欢的唇上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难道是她做了个梦?
  可是这个梦的内容也太真实了吧。biqubao.com
  她强迫自己阖上眼皮,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一家三口相处的越来越融洽,甚至让周正以为他们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了。
  周正甚至还问了一次,但是被她给否定了。
  “其实都看的出来,时先生对你还有意思,你也不是不喜欢他,为什么不早点复婚呢?”
  “这样不但对你们好,对安安也好,夜长梦多呀。”
  池欢知道,周正是真心为自己好。
  但是她和时屿白之间的关系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但是她就是觉得时机没到。
  这一次江陵市的展览会一直持续了接近两个月,池欢准备修整一下,回家里去看看。
  不然的话,父母很快又会打来电报。
  池欢和时屿白抱着小安安,一下车就直奔服装店,趁着池母抱着小安安亲热,池欢压低了嗓音,鼓着勇气碰了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四目相对,池欢压低了嗓音,“今天可能还要麻烦你瞒着我父母。”
  她开口的时候有点迟疑。
  因为她也不确定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
  “……嗯。”
  她在这个瞬间,甚至想,如果时屿白不答应的话,就让这件事暴露好了。
  大不了就是父母再痛骂她一顿。
  但是这个想法只闪现了一秒。
  很快她就上前去,给了池母一个大大的拥抱。
  池母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吗?”
  “你这是多久没回来了,你就不知道想家里人吗?”
  “你是不知道,你父亲跟我念叨了多长时间,这下好了,他的大闺女总算回来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跟我们回家一趟!”
  池欢的眼眶也酸酸的。
  家人就是她的底气,无论身在何处,想到家里人,心里就暖暖的。
  “好。”
  “我们今天回去。”
  简单的寒暄过后,池欢问起了生意的事情,提起这个池母就有的说了。
  就连张小俏也是满肚子的怨气。
  “程子黔他们也太可恶了。”
  “知道咱们的衣服是从广州进,他们手里的钱也多了,竟然也开始往广州进货了。”
  “这不,恶性竞争下来,衣服的价格压的越来越低,利润也越来越少。”
  “咱们差点就要被他们逼的关店了……”
  池欢听到这里,心中一惊,她没想到竞争竟然这样激烈。
  下一秒,池母的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啊,幸好有屿白在,他拿着咱们想要的衣服去联络了广州好几家成衣作坊,大大的把衣服的成本压低了。”
  “咱们这才赢了程子黔他们。”
  “你们可不知道呀,程子黔搀着叶明珠来咱们店里闹了一场。”
  “声泪泣下的要求咱们饶他们一回呢。”
  池欢的心脏一紧。
  她抓住了重点。
  “时屿白?”
  她询问的目光看向时屿白。
  却见到时屿白的目光幽沉,并不给她回应。
  池欢的心中却掀起了狂涛骇浪。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时屿白到底做了什么?
  她以为时屿白回到京城,就不会再回来,却没想到原来他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的牺牲,这么多的努力。
  池欢的鼻子莫名更酸了。
  池母点头,这会看时屿白的目光是越来越满意了。
  她忍不住肘了肘池欢的胳膊,说道:“对了,你不知道吧,叶明珠现在已经怀孕了。”
  “大着肚子来这边求情,我差点就心软了。”
  池欢抿唇,“对这种人不用心软。”
  “因为咱们一旦心软,他们的手段势必要强硬起来。”
  张小俏接茬儿道:“妈说了,这生意若是她自己的,她一定就做主心软了。”
  “正是因为生意不是自己的,她不能擅自做主,所以咱们就没上叶明珠和程子黔的当。”
  “但是欢欢你也别松懈了,今天你回家,他们肯定会闻风而动,到时候若是缠上来,你可得想好应对的措施。”
  “嗯,我知道了。”
  有了心理准备,再迎战的时候就容易些。
  今天池欢回家,所以服装店关门一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靠山村。
  回程的路上,池欢对时屿白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江陵市这一趟下来,池欢的银行账户上又多了三十万块钱。
  因为江陵市比起香江市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富的流油的地界。
  “我想趁着下一趟展览会还没开张,去一趟京城。”
  “你有什么计划?”
  天气渐渐冷了,展览会的这种形式可能没之前受欢迎。
  冬衣到底要厚重一些,不比夏衣便宜。
  “我想先在京城买房,然后买一辆货车,总是这么聘请货车也不是长久之计。”
  池欢说道。
  “你的想法是对的。”
  “我陪你一起去。”
  池欢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想拒绝。
  可是意识到身边还有池母和张小俏和小安安,只好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抵达门口,池欢一眼就见到了在门口翘首以盼的池有金。
  池有金的目光如炬,犀利的若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在池欢的脸上。
  池欢知道自己能糊弄妈妈,却绝对糊弄不了爸爸。
  他的目光让池欢心虚不已,连忙垂下了眼皮。
  池有金眯了眯瞳仁。
  然后眼眸中的情绪快速消失,笑眯眯的对上了时屿白。
  “屿白啊,一路辛苦了吧。”
  “来,把安安给我。”
  “安安,到外公的怀里来。”
  “跟外公说说,这段时间跟着爸爸妈妈在外面长了什么见识?”
  “江陵市和咱们宁乡市有什么区别呀?”
  提起这个小安安可就不困啦。
  “江陵市有好多好多的湖泊和河水啊,他们都爱在里面摸鱼摸虾。”
  “不过爸爸妈妈不肯让我摸,真的好没意思哦。”
  小家伙巴巴儿的抱怨着。
  这张灵巧的小嘴儿可把池有金给稀罕坏了。
  “走,天凉了,咱们俩到屋子里好生说说。”
  池欢看到池有金的那一刻,脚步就有点迈不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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