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206章 碎吻若蝶翅落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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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欢顿时手足无措。
  自从离婚之后,池欢就刻意在回避回家以及父母,因为她很确定,自己执意离婚的行为,一定是伤到了老人家的心。
  老人家打从心眼里希望池欢一家三口幸福快乐平安团圆。
  但是池欢觉得时屿白的前程更重要。
  在两难的抉择中选择了离婚。
  但是没想到,她所谓的成全,原来在时屿白这里根本不存在,根本不领情。
  她的呼吸有点乱。
  “是吗?”
  “可是爸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时屿白的音色清冷,压低了嗓音说道:“我们离婚的事情没有跟爸妈说过。”
  “这件事我一直瞒着。”
  “出发之前,妈特意过来问过我地址,我把赵爽的地址给了她。”
  “电报是赵爽寄过来的。”
  池欢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虽然只是接到电报没有见到真人,池欢的心还是不自觉悬到了嗓子眼里。
  “好,谢谢你。”
  近乡情怯,却仍旧是池欢要面临的课题,她指尖颤抖的接过电报。
  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问池欢什么时候能回去团聚。
  另外县城的服装生意和程子黔打的价格战很厉害。
  要问过池欢的意见。
  提起这个池欢就惭愧,她自从离婚后,就基本不过问服装店的生意了。
  也不知道妈妈和嫂子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支撑下去的,甚至还一直在和程子黔打价格战。
  见池欢的脸色难看,时屿白问了句,“怎么了?”
  池欢咬着的唇松开,“我没想到,服装店竟然一直在和程子黔打价格战。”
  “看样子咱们这边一直占据上风,但价格战一直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经营的,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
  池欢眼底有一点迷茫。
  “是我的错,当初拉着他们出来干服装生意的是我,结果半路撂挑子的还是我。”
  “这件事你不需要担心,既然妈和嫂子经营的不错,就说明利润可观。”
  时屿白的眼眸有点深。
  “你要尽快给他们回电报,不然他们会一直担心你。”
  “另外,有时间的话,抽空回一趟家。”
  “不要因为我们的事,影响到你和家人的感情。”
  这句话说的池欢眼睛酸酸的。
  她连忙转过身去,拿过纸笔开始写信。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在压抑思念之情,但是一提笔的时候,这些情绪就像脱了闸一样奔涌出来。
  池欢写好之后折叠,交给了时屿白。
  “明天我还要去展览会,麻烦你帮我把信寄回去。”
  “嗯。”
  “不着急寄信,有时间的话,明天去照相馆照一张全家福,连同信一块寄回去。”
  池欢顿时皱眉。
  已经离婚了,哪里来的全家福?
  然而,不等她问,望入时屿白那颇具深意的眸子,池欢顿时明白了。
  一定是她长时间没有和时屿白回家,引起家里人怀疑了。
  尤其是父亲,本来就对她不满。
  若不是产生了怀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给她发电报。
  她刚刚松掉的那口气,瞬间又提了起来。
  “……好。”
  她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擦身而过的刹那,池欢撩起眼皮怯怯的觑他一眼,“谢谢你,时屿白。”
  没有在家人面前揭穿他们离婚的真相。
  虽然这件事迟早会曝光,但时屿白的维护,还是让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不客气。”
  时屿白说完,转身去铺地铺。
  池欢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忍不住问道:“要帮忙吗?”
  然后她敏锐的察觉到时屿白的手指停顿了下。
  “不用了。”
  “你早点睡,明天还有的忙。”
  “嗯。”
  池欢上了单人床,小安安经过一天的奔波,早就累的呼呼大睡。
  搂着小家伙的身体,池欢很快也睡了过去。
  她和时屿白之间那股莫名的抵触和怒气,似乎因为电报的事情,以及时屿白隐瞒离婚的事情,有所缓和。
  可是空闲的时候,池欢还是忍不住生闷气。
  但是因为那份感激,池欢连发作的机会都找不到。
  第五天的时候,他们辗转换了一个城镇。
  这次借宿的地方比较宽敞,而且主家见池欢是一家三口,特意给他们铺了一张大床。
  晚上睡觉的时候,池欢犯了难。
  这几天的时间,时屿白因为睡地铺太潮湿,皮肤起了很严重的湿疹。
  池欢也正因为这些湿疹生的闷气。
  时屿白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和她来这里受苦。
  一方面她气时屿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方面又舍不得时屿白继续睡地铺。
  小安安倒是快速替她做了选择。
  “妈妈,太好了,爸爸总算可以不睡地铺了。”
  “爸爸好可怜,睡了几天地铺,身上长了那么多的湿疹。”
  池欢:“……”
  她只得顺着小家伙的意思,对时屿白说道:“小安安在中间,你在床外面睡吧。”
  她都不纠结了,时屿白却踌躇不前。
  “这会不会不好?”
  “在外面可能容易被人误会。”
  小安安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发问:“误会什么呀,爸爸?”
  时屿白抿着唇不说话。
  池欢恨不得把时屿白的嘴给缝起来。
  “不会误会。”
  要误会的早就误会过了。
  她咬着后槽牙说道:“你不怕长湿疹的话,可以继续睡地铺。”
  小安安却不肯了,抱着池欢的手臂不由分手就开始撒娇。
  “不好嘛,妈妈,难道你一点也不心疼爸爸?”
  自然是心疼的。
  但是不能说,更不能表现出来。
  她一副被缠的没办法的模样,“好啦,好啦,看在安安的份上,勉强心疼他一下吧。”
  时屿白沉默的把棉被和枕头搬上床。
  一双暗流涌动的潭底,沉沉的看了池欢一眼。
  池欢被他看的心中发虚,搂着小安安自顾自的阖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好像滚入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脖颈处的汗毛成片倾倒,细碎的吻如蝶翅一般轻轻落下。
  那种耳鬓厮磨的甜蜜和亲昵,让池欢的心瞬间就化成了一团水。
  她忍不住翻身,习惯性的搂住了身后人的脖子。
  “时屿白……”
  梦呓脱口而出的刹那,她身躯一震,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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