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89章 抱歉,没控制住伤了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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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磁的声音灌入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汗毛,看着时屿白峻挺的近在咫尺的脸,池欢有一种心都为之一酥的感觉。
  她耳朵烫的出奇,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他温热的气息染的。
  双眸亮晶晶的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现在她才知道,人们说的恋爱的甜甜滋味是什么,只是这么看着,心里都跟灌了蜜一样啊。
  “我带了这个。”
  耳边传来塑料袋那种窸窣的声音,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提起一袋东西。
  池欢好奇,把他峻挺的脸推开一点,接过了那袋子。
  “是消炎的,我问过了,说能很大程度缓解房事后的肌肉酸痛。”
  池欢的脸“腾”的变得滚烫,快速把刚刚打开的袋子揪,空气仿佛变得逼仄拥挤,一点点灼烫着呼吸。
  她黑白分明的眼珠乱转,一时找不到着力点。
  时屿白是怎么做到这么波澜不惊讨论这件事的,好羞耻呀。
  “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清冷音调里噙着的笑意,让池欢羞恼的情绪在顷刻间爆发。
  “谢谢,但是不必了。”
  她伸出光洁的藕臂,也顾不上羞耻了,一个劲的把他往外推搡。
  “你先出去下,我要穿衣服。”
  然而手臂却被一股劲力攥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摩挲着烙印在上面的红痕,眼眸在瞬间变得低黯,他额头凑过来,和她亲密的相抵,一双沉沉的眸子睨着她。
  “抱歉,昨晚我没控制住,伤到你了。”
  他满是晦暗和懊恼的眸,伸展出无数小触手,每一根都直抵她的心脏,在不知疲倦的挠着,抓着,不断试探她的底线。
  “但是我不后悔,要你,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池欢的耳朵像是炸开一朵朵烟花,她眼眸湿漉漉的看着时屿白,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向寡言禁欲的他居然这么会说情话。
  她压抑不住内心的甜蜜,想要说两句俏皮话调侃他。
  大脑却打了结一样,所有字都卡在嗓子眼里。
  她咬着唇,娇羞却又欢喜。
  所幸时屿白也并非想要她的回答,倾身将深深的一吻覆在她颤抖的眼皮上。
  这一吻,似倾尽了时屿白所有的柔情。
  池欢内心又炸开一朵烟花,幸福和甜蜜在此刻到达了顶峰,她甚至想就此停留。
  为了等到这一刻,她几乎花光了前世今生所有的幸运。
  幸好,她等到了。
  幸好,她抓到了。
  时屿白移开,那股清隽好闻的气息似乎消失了,池欢眼睁睁看着他起身,“我在外面等你,今天打包好货物,咱们就能回家。”
  “嗯。”
  门板阖上。
  池欢快速起身,棉被掀开,吻痕密密麻麻,涂抹好药膏穿好衣服,脚掌落地的刹那,腿软的差点跌倒。
  细微的动静引起时屿白的注意。
  “怎么了?”
  “要不要我帮忙?”
  池欢咬牙忍着酸疼来了门。
  时屿白见她衣着整齐,蓦地上前将她密密搂入怀中。
  “如果觉得太累,我自己去,等安排好一切,我们再离开。”
  “没事。”
  她脸颊发烫,强忍着羞涩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想早点回家了。”
  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刚刚公办回来的时静娴,她只喵了一样,就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池欢挑了挑眉。
  池欢简直无地自容,差点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样子,你们昨晚进展不错。”
  时静娴满意的点头,接着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嗯,睡到这个时间才起来,昨晚战况激烈呀。”
  她调侃了句。
  池欢此时脸颊已经通红,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时屿白脸色平静的说了句,“多亏你的礼物。”
  时静娴,“不客气,算是你帮你姐夫忙的回报吧,不必太感谢。”
  说完,她转身拧开了房间的门锁。
  池欢好奇的看向时屿白,“你帮姐夫什么忙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世的时静娴好像嫁给了京城的富豪之家,而前世的时屿白这时候则是在监狱里坐牢。
  没想到重生后,很多剧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什么,姐夫遇到了一个技术上的壁垒,我随口说了两句而已。”
  时屿白这句话明显是在搪塞。
  池欢怀疑的看着她。
  接着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捏了捏,“不疼了?现在有空关心别人了?”
  池欢脸颊更红,恨不得埋在时屿白的胸膛里,忍不住伸手轻捶了下。
  时屿白拾起她的粉拳,在上面轻吻了下,目光中浓俨看的池欢宛如喝了蜜一样甜。
  拿货的过程快而不乱,因为这次的资金充足许多,加上准备回去开服装店,所以池欢拿货的种类也调整了下。
  将货物送到火车站,找人看管,池欢和时屿白回到酒店收拾好行装,然后敲开了时静娴的房门。
  因为时静娴公办还要停留两天,所以不能一起回去。
  分别在即,时静娴看着这个弟弟红了眼眶,“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说你什么也不听,非要去那个乡下窝着,这不是屈才吗?”
  时屿白看上去冷静许多,“想见我随时来宁乡县找我。”
  时静娴抹了眼泪,严肃的看向池欢,“以后我就把弟弟交给你了,你若是再敢欺负他,我连夜扛着火车过去教训你。”
  池欢,“不敢。”
  看着两夫妻对视的目光仿佛掺着蜜,时静娴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我一会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就不去送你们了,说起来,这还是我和弟妹的第二次见面,昨天那个礼物只是送给你们夫妻调剂的,这个才是我要送给你的。”m.biqubao.com
  说着,时静娴递给池欢一个礼品袋子。
  池欢看外包装是一个化妆品的牌子,不疑有他就接了过来,“谢谢姐姐。”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送你那个礼物,就是真心把你当成了一家人,你可千万不要辜负屿白对你的一腔情谊。”
  被人口口声声说不喜欢,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但是池欢看在她帮着自己助攻时屿白的份儿上,没说什么。
  “姐姐放心,我不会辜负他的。”
  一通忙乱,等坐上火车,池欢才有时间打开那个礼品袋子,结果打开一看,一沓厚厚的钞票映入眼帘。
  她惊呼一声,连忙快速的阖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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