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_第34章 睡服为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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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什么气,这有什么好气的?”
  她气的是自己的愚蠢,竟然被叶明珠蒙蔽了那么久,最后落得全家凄惨收场。
  “叶姐姐,我不和程子黔结婚,怎么你这么不高兴?”
  “莫非…”
  她狐疑的打量叶明珠。
  “你整日盼着我离婚,想看我过不好?”
  “没有!”biqubao.com
  叶明珠慌张的否认,生怕被池欢看穿心思。
  “我怎么会那么想呢?”叶明珠挤出一个笑,道:“咱们可是好姐妹,我当然盼着你好了。”
  “你离婚也好,不离婚也好,我都支持你。”
  嘴上说的甜,叶明珠心里苦啊。
  “那就好,我就知道,叶姐姐对我最好了。”
  池欢也虚情假意。
  “对了,你们一家三口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没在家住?”
  池欢和时屿白在县城有房子的事,叶明珠和程子黔门儿清,她希望从池欢口中套出话来。
  那房子应该值不少钱吧,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
  最好是池欢的啊,这样池欢嫁给程子黔之后,房子可以顺理成章的落入他们的手里。
  “住招待所啊!”
  池欢答。
  叶明珠嘴角的笑又僵住了。
  这会她才惊觉池欢哪里不对劲,这个蠢女人竟然不知不觉变聪明了!
  以前明明什么话都跟她说,现在竟然连县城有房子的事都要瞒着她!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让池欢对她这样戒备?
  叶明珠的大脑飞快的旋转,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中,连忙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池欢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冷笑。
  这是重生之后她和叶明珠的第一回合较量,以后她一定叫叶明珠好看。
  前世的,今生的,她和程子黔亏欠她的都得还回来!
  离开靠山村后,池欢和程子黔踏上了前往广州的火车。
  火车上人头攒动,人们穿着劳动布的衣服,在火车开启之前,提着大包小包,纷纷往车门上挤。
  池欢早有准备,知道要上火车,特意带了肉干和干粮。
  说来也巧,他们刚刚落座,对面就上来一对年轻男女,年纪和他们不相上下。
  男的穿着白衬衣和黑裤子,脚下踩着锃亮的皮鞋,长相不算惊艳,勉强看的过去。
  女的打扮时髦,烫着卷发,画着精致的妆容,一看就是个干练精明的。
  火车车程很长,一来二去的就攀谈上了。
  原来两人是他们市区的,开了服装店,也是去广州批发服装的,男的叫孙焦作,女的叫赵爽。
  赵爽听说他们也去批发衣服,双眼发亮,用了一拍手掌。
  “好啊,既然都是去批发衣服的,那咱们就结个伴呗!”
  池欢还是很乐意和同行交流的,毕竟能获得更多的一手消息。
  “好,爽姐,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爽子姐吧。”
  “成!”
  赵爽是个直爽的性子,没一会时间就和池欢打成一片。
  孙焦作貌不惊人,却是个爱鼓捣文学作品的,没一会时间就和时屿白相谈甚欢。
  一路上有孙焦作和赵爽作伴,倒是不觉得无聊。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却把池欢给熬坏了。
  腿无法伸展,只能尽量靠着靠背,没一会时间就腰酸背疼。
  她睡睡醒醒,一夜也没睡好。
  再一次睁眼,对面的孙焦作斜斜的靠着车厢,腿上趴着赵爽,夫妻俩相互依偎,看着倒是格外和谐。
  她憋的厉害,起身越过时屿白要去厕所。
  一动弹时屿白就掀开浓密的睫毛。
  “你醒啦?”
  池欢满脸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我陪你去。”
  时屿白凝着她,他脸侧贴在靠背上,一边脸颊烙下红印子,人依旧俊美昳丽,却因为那印子,少了几分清冷。
  池欢看着看着,忍不住‘噗呲’一笑。
  时屿白诧异的挑起眼皮。
  池欢在他的脸颊指了指。
  时屿白指腹碰上脸,才知道怎么回事。
  他压根没放心上,更没池欢想象的在乎形象。
  “没事,走吧。”
  火车的厕所又脏又难等,好容易才轮到池欢,出来的时候却出现了变故。
  有个矮个子的中年妇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指着她就骂:“好啊,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跟我走!你可是我们花了一百块彩礼娶来的媳妇,我儿子还没跟你睡上一觉,你就跑了?”
  “一百块啊,那可是我们农村人两年不吃不喝攒下的血汗钱!”
  “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就跟我回去!”
  这会火车正好在一个很偏僻的站点停下,从车窗往外看去,一眼看不到边的大山。
  池欢立刻明白过来。
  她这是遇到人贩子了!
  “你在瞎说什么,我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儿媳妇!”
  “你当然这么说了!”
  “你不这么说,怎么脱身?”
  “来人啊!快来看看这个杀千刀的女人啊!”
  “你简直黑心肝,骗了我们一百多块钱,我们家儿子还落下一个二婚的名头,你叫我们全家怎么活!”
  边说,她边痛哭流涕的拍着大腿。
  池欢大脑飞快旋转。
  此时,围观的人已经议论纷纷。
  “这女人好恶毒啊,成心骗人家的钱,看着大姐就是赚钱不容易的,骗了这种钱就不怕遭报应!”
  “我是大姐一个村的,我可以作证,这个女人就是他们家那个黑心肝的儿媳妇!”
  呵。
  看来这女人还有同伙,这火车上的同伙肯定不少!
  前世池欢在电视上见过无数人贩子,对他们的招数了然于胸,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戏码居然会在自己身上上演!
  池欢很快冷静下来,也不辩解了。
  而是反问道:“你认识我?”
  “你说我是你的儿媳妇?那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娘家在哪里?”
  “我今年几岁?”
  “我穿几码的鞋子,穿什么尺寸的衣服?”
  “我爱吃什么饭?喜欢什么口味?”
  池欢跟连珠炮一眼,接连不断的输出。
  人在慌乱的时候,最难想到的就是细节。
  而细节最能暴露真相。
  果然,她接连不断的质问,让那中年妇女脸色慌张起来。
  “我、我……”
  她陷入池欢的语言陷阱。
  眼看舆论就要翻转了!
  就在这时,她的同伙却先声夺人,快步流星,冲到池欢面前,一巴掌就要落下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儿媳,就这样和你的婆婆说话!”
  这一巴掌来的猝不及防,池欢甚至躲不开!
  眼看就要挨打,她气愤的咬紧了牙齿,准备和那人来个鱼死网破!
  然…
  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
  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闯入视线,他挡在池欢面前,用力将男人甩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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