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木洗漱完,边进也已经将龙袍洗的差不多了。 按道理来说龙袍是不会洗的,但那是有钱的时候,搁有些节俭的皇帝,不要说洗龙袍了,缝缝补补都是有的。 而林木现在是既没钱,也没人。 在皇宫之中巡视了一圈后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下午。 叹了口气后,林木朝着宫外走去,边进见状赶忙跟在林木身后。 “陛下可是要出宫?” “嗯。” 林木点了点头,这宫中着实没有意思,诺大的皇宫竟然只有几个人。 就在林木准备出宫的时候,却看见一大群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妇人从皇宫之外走了进来。 边进见状赶忙跪在地上,口中喊道。 “恭迎太后回宫!” 林木这才知道,这妇人竟然是何太后。 林木上前对何太后施了一礼后,何太后满脸泪水的看着林木,看样子已经泣不成声了。 被侍女与太监一同搀扶着,何太后这才站稳了。 两人在一伙宫女太监的簇拥之下,回到了后宫之中。 林木与何皇后交流了一番之后,这才明白何太后是怎么回来的。 何太后在林木将李儒杀了之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在生死面前儿子又算什么? 于是就带着一大堆宫女太监匆忙逃跑,这些太监和宫女除了伺候人什么也不会。 于是也就只能跟着何太后跑,就在几人都快到洛水的时候,他们这才听说皇帝没有死。 又是一番打听之下,又匆匆忙忙的从洛水往回赶。 在何太后的想法中,林木没有死,这说明朝堂之上,必定是有人不想皇帝死。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皇室,这才让皇帝活过了昨夜。 而如今有这样能力的人已经不多了,绝对是朝堂之中的那几个世家大族。 于是何太后赶忙朝着皇宫就赶回来了,而何太后返回皇宫并不是因为安全了亦或是其他什么,而是来争权的。 大汉以忠孝治天下,何太后作为太后,名义上的权利甚至比皇帝还大。 即便是当年的汉武帝,在太后没有放权的时候,也得蛰伏起来等待机会,这便是大义,即便是皇帝也无法违背。 而如今何太后返回皇宫的意思就是,这个皇宫的主人并不是刘辩而是她何太后。 那些忠于汉室的人,可以来对她孝忠。 若是在昨夜之前,何太后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大家都联合起来逼宫了,还有谁会是忠于皇帝的。 但林木竟然活过了昨夜,那必定是忠于汉室的人出手的结果。 若她离去,这些人的忠诚只怕是会落到了林木手中,因此何太后这才会急忙往回赶。 至于自己的儿子,儿子哪里有权力香啊。 在与林木的言语之中,何太后几次三番想要打听,到底是谁来救的林木,但都被林木搪塞回去了。 “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你身边也没有人服侍,这些人就赐给你了。” 何太后见始终套不出话来,便将几名侍女与宦官送给林木。 “多谢。” 林木点了点头,转头走出了太后的寝宫。 走出寝宫之后,林木感觉头都大了,这董卓还没有解决,何太后就又出来了。 但好在何太后只是想要权力,而不是要他的命。 ……… “到底是谁救了皇帝?” 袁隗坐在自己的金丝楠木椅子上细细思索,但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去救的。 如今皇宫之中只有两大派系的人,一个以世家为基以他为首,一个以西凉军为基以董卓为首。 他没有派人去救皇帝,董卓只要脑子没毛病,自然也不可能了,那还会有谁呢?难道是太后? 袁隗看着手中的竹简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进了袁隗的书房之中,将一封书信递给袁隗。 “这是公子绍寄回的家书。” 袁隗将书信拿了过来后,打开看了几眼后点了点头。 “本初在渤海郡已起三万兵马,吾无忧矣。” 书信是袁绍寄回来的,袁绍在三个月前因为董卓想要废除刘辩时,与董卓起了争执。 于是便逃出了洛阳,董卓因为忌惮袁家的势力,于是将袁绍封为渤海太守,这其中就有袁隗运作的原因。 在看到书信之中,袁绍已经召集了三万兵马,袁隗更是高兴。 这才多久就能有如此多的兵马,日后竖起大旗清君之侧,诛杀董卓岂不是易如反掌? 事实上袁绍也确实如袁隗所料,已经在准备这么做了,只是…… 接下来这一段时日都没有什么事,林木虽然没有被暗杀,但如今林木就像是一个人形的吉祥物。 朝中的一切都由袁隗在处理,而林木也乐的如此。 他本就才来这个世界,对这里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来处理那些政务,那简直就是大汉的一场灾难。 在这期间董卓被封为太师,王允被封司徒,其余各人都有封赏。 但如今关东朱儁起兵反董,而董卓也派牛辅领十万兵前去。 牛辅将手下的李傕郭汜张济三人派出,朱儁率军进攻,结果被李傕大败,自此不再前进一步。 而此时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年关,在朝堂之上董卓站在群臣的最前端。 董卓的眼神之中看着林木透露出些许杀意。 这一连三个月了,都没有能将林木身后的那人找出来。 董卓已经没有了耐心了,而如今借着李傕击败朱儁,董卓决定将林木背后那人逼出来。 林木这三个月也是有些烦了,分明背后屁都没有,这群人却死活想要找出来谁在支持自己。 不仅是董卓在找,袁隗也在找,连何太后也在找。 没有人信林木是一个人把那些侍卫杀完的,根本没有人信。 董卓从群臣之中走出,环视了一眼群臣之后,开口道。 “陛下,昨日李傕将逆贼朱儁击破,洛阳安矣,如今时日又正值正旦,不若大宴群臣,以贺之。” 说完根本没有等林木同意,其他董卓一派的朝臣也都站了出来附和董卓。 林木扫了一眼,这些朝臣占了朝臣的三分之一。 但很快林木发现袁隗一派的人也都站了出来附和。 “请陛下贺之。” 林木点了点头。 “此等大事,自然可贺,正旦之日就在这皇宫之中设大宴以贺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209/689685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