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会是谁在暗中帮刘辩小儿?” 董卓细细的的思索了一番后,没有任何头绪。 在他入京的时候,已经将兵权全部收归己有,他想象不出来到底有谁能够在昨夜悄无声息的去帮助皇帝。 “或许,他们不是军中之人呢?” 贾诩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后答道。 贾诩在见皇帝之前,其实也已经觉得皇帝必死无疑,但却没有想到林木还活着。 越是细想贾诩越是后怕,竟然有人能够在董卓的眼皮底下,去将足以杀两百军士的人送进宫中。 这样的话,斩杀董卓岂不是也是轻而易举? 但军士进城实在是太明显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那些人其实都不是军士,而是各家豢养的门客。 豢养门客自古有之,到了如今因为黄巾之乱,再加上朝堂混乱,那些大臣豢养门客的数量更是泛滥。 有些家族之中的门客几十个也就罢了,但有的家族之中的门客甚至有数千之多。 甚至听说有的富庶之家,豢养的门客有上万之众。 这些门客说好听了叫门客,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私兵。 若是几家对董卓不满的大臣联合起来,让门客潜入皇宫…… 董卓听着贾诩的话,闭目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怒道。 “看来那些人还是觉得咱家的刀不利!” ………… 林木走在路上,思索着昨夜的战斗。 昨天夜里虽然自己将那些侍卫杀的惧怕,但因为殿门被关,他们最终还是选择拼死一搏。 林木虽然杀的兴起,但面对这么多侍卫的拼死一搏,林木选择开启了诸神黄昏。 再后来的事情林木就不记得了,看来这诸神黄昏以后开启的时候要慎重一些。 连大殿的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打碎了,等林木醒来的时候,林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血水之中。 林木揉了揉自己的头,感觉浑身满是血腥味。 “来人!” 一个人踉踉跄跄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虽然来到了林木的面前,但看上去对林木满是恐惧。 林木发现这个小太监正是昨天夜里进殿中点灯的小太监,林木笑了笑说道。 “带我去寝宫吧。”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走在林木的面前给林木带路。 “你怕什么?” “奴婢昨夜见了陛下神威,为陛下神威所摄……” 林木摆了摆手,继续问道。 “这宫中还有多少人?” “回陛下,这宫中的侍女只剩七八人了,太监也只剩奴婢一个人了。” 林木叹了口气,前些日子是十常侍之乱,这些宫女太监从皇宫中跑了,昨夜又是董卓想要杀自己。 杀皇帝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灭口,这些太监和宫女已经轻车熟路了。 那七八个宫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年龄大到都跑不动了。 见林木叹气,小太监又说道。 “陛下无忧,太后得知陛下无恙,应会返回皇宫,届时有太后操持,皇宫必能恢复如初。” 林木只能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道。 “那你为何不跑?” “奴婢本就是贫苦之人,机缘巧合之下被蹇硕大人收进了宫,服侍在太后身边,即便跑出去,在这世道之中也是个死,还不如陪着陛下。” 林木没有想到这小太监竟然是蹇硕召进宫的。 蹇硕本来是汉灵帝为刘辩留下来助刘辩稳固朝纲的大臣。 虽然是宦官,但却是西园八校尉之首,而这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上军校尉与大将军平级。 也就是说辅佐刘辩的人是大将军级别的,刘辩的舅舅也是大将军。 洛阳附近的兵马皆为刘辩一脉所有,刘辩登基之后应该能稳一些,但让汉灵帝没想到的是。 这蹇硕想要搞死何进,辅佐刘协登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刘协好掌控,再加上对何进的忌惮。 结果后来的事都知道了,蹇硕被何进派人杀,何进也被其他宦官杀了。 刘辩瞬间无依无靠,搞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作为一个皇帝,还得亲自动手。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为边进。” 与林木闲聊了几句之后,边进很明显对林木的畏惧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昨夜大殿的门与皇宫的门应该是你关的吧?” “奴婢见陛下神威盖世,便哄骗那些西凉蛮子说,殿中有伏恐生变故,然后将殿门关闭了,但皇宫的门并非是奴婢,是那些西凉蛮子自己关的。” 林木点了点头,如果自己是那些西凉军,自己也会如此,既然皇宫之中有变故,将皇宫大门直接关闭,然后瓮中捉鳖就是。 “那大殿的顶是怎么破的呢?” 听到林木这么问,边进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是陛下将一人拦腰砍断,然后用斧头砸飞出去的……” “啊?这么残暴吗?” 林木没想到自己开启诸神黄昏之后,竟然这么残暴。 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口,本来寝宫之中有十几名宦官服侍的,但如今没有一个人在。 冷冷清清的没有丝毫人气,这诺大的寝宫显得是如此的空旷。 走进宫中,将身上披的染血龙袍丢在地上。 “打些水来,然后将这龙袍拿去洗洗。” 此时天色虽早,但因雨水的原因,甚是昏暗。 这个时节正是秋冬季节,每下一场雨水,天气便会冷上几分。 等边进将水打来,林木泡进了桶中。 本来作为皇帝要沐浴,必定是要热水的,但如今服侍林木的只有边进一人,等他把热水烧好,只怕是都到晚上了。 但身上的血腥味让林木感觉到有些不适,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秋天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苍蝇。 林木走进桶中之后,发现自己泡在冷水桶中,除了感觉到有些微凉之外,没有其他什么反应。 看来这应该就是身体数据化的结果,好处是只要自己的生命值不掉光,就不会死。 但坏处是如果自己的生命值不高,即便是小拇指磕到了桌角可能都会死。 将身上的血液洗干净后,换上了一身常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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