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97章 勾搭宗政禹还是挺容易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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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眼前这希三爷,才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只不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被掉包成了庶三子。
  他也挺可悲的。
  但他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却一肚子坏水,而非遭遇不公后黑化……
  只能说,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流传到现代,不是没有原因的!
  希锦朗哪里敢进去见老爷子、让老爷子评理?
  他再不济,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父亲历来看不上自己。
  最后,他只能僵硬着唇线,梗着脖子道:“你们长房如此嚣张,迟早要摔大跟头!”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只能隐藏内心的恶毒,先行离去。
  但!
  今日之耻,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着他也离去了,希恒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气质依旧温润如玉,淡淡询问:“你们一大早都杵在这儿,是都没事做了么?”
  还别说,颇有世家继承人的范儿!
  一群人立即做鸟兽散,只有李太医李致和与他的药童留了下来。
  “李太医!”希恒行了一礼。
  李致和连忙回礼,道:“希大公子,多年不见更显丰神俊朗了!”
  这话绝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
  当年希恒中了状元骑马游街的时候,少年鲜衣怒马,绽放光芒。但那时候毕竟还年少,如今希恒比从前更沉稳,回来后,怕是要一跃而成帝京青年才俊之首啊!
  要相貌有相貌,要气度有气度,要才华有才华。
  仅方才他霸气维护妹妹这一举止,便足以令无数人侧目了!
  “李太医谬赞了。”希恒却只是淡笑,回头问希飏:“你用早膳了么?”
  希飏点点头:“吃过了,过来给祖父施针开药后,我还要进宫一趟的。”
  “嗯。”希恒点点头,道:“你且先忙碌,晚些时候我陪你一道进宫。”
  希飏挑眉,虽不明白他为何要陪自己进宫,但男神的请求,她还是答应了:“好。”
  于是,希恒回去他自己的院子,希飏则是进了主院。
  昨日希恒回来后,希飏就没去见过希道清,诊脉的时候,希道清问了句:“你大哥回来了,以后能让他做的事,便不用你太累。这府里的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处理了。”
  经过这么一阵子的治疗,他已经能坐起来了,虽然身子还是相对虚弱,但总归是一日比一日康复中。
  希飏瞧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怎么疼爱她这个孙女,也不能改变孙女不能继承家业的事实。
  在老爷子心里,自然是把希恒放在首位的!
  她放下了他的左手腕,换了一只手,道:“祖父与大哥商议便好。”
  “你不问我们打算怎么做?”希道清有些意外:“最近都是你操持这些事,你就不关心?”
  希飏不由笑了,道:“祖父与大哥加在一起,倘若都不能解决这只内鬼么?怎么可能!既然有人扛起大旗,我为何还要找累嘛!”
  虽然她不认可,但她很清楚,不要跟古代男人讲什么“女儿能顶半边天”。
  别说古代男人了,就是现代,不少男人眼里女人除了能生孩子、当免费保姆、还敢要天价彩礼以外,就没什么用了。
  她知道这是男人的劣根性,内心不屑,却也懒得去反驳。
  反正她做她自己的,谁也拦不住!
  若是希恒需要她帮忙,就一定会找她说,犯不着在老爷子这里找不痛快。回头,影响了老爷子对自己的观感不说,也惹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世界本来就很肮脏,心里有数就行,别去追求什么干净。
  人生在世,懂得如何让自己活得更安逸一些,非常重要!
  “哈哈……”她的话,果然取悦了希道清。
  他低沉笑道:“还得是我们阳姐儿聪明伶俐啊!没事,你有个疼爱你的大哥。子言他啊,不满意你的婚事,昨天刚回来便跟老夫提起。但这是摄政王的意思,咱们没有办法拒绝。子言是打算往后拖拖,你日日进宫,听说都有去拜见摄政王,可多下些功夫,最好能让摄政王改变主意,改侧为正!”
  希飏:“……”
  这是让她去讨好、勾引宗政禹?
  她心道:讨好就免了,勾搭勾搭还是很容易的!
  这位尊贵无比的摄政王,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内心却挺纯情,很好撩!
  但她肯定不能说实话啊,只道:“祖父不用过分烦恼,该来的迟早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求不来,顺其自然就好。”
  “你自己的婚事,自己要上心。”希道清叹息一声,道:“你婚前失贞总是事实,不能选别的夫婿,那便只有摄政王是最好的。即便如此,以后你在皇家的路,也许也不会平坦。你自己不上心,咱们干着急却也帮不到你!”
  他说的很现实,希飏明白。
  在三贞九烈的观念里,婚前失贞是跟随一辈子的污点,别说目前她只是“摄政王的准侧妃”,就算是她当了皇后、生了儿子、来日当了太后……也不能阻止被人背后说三道四。
  好比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吕后,又好比孝庄。
  她们那点事儿是不是真的,后世之人也不知道真相,但不妨碍过去几千年仍旧会被戳着脊梁骨骂!
  很多人骂别人,也并非为了什么正义,纯粹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图个嘴爽、颅内高潮罢了。
  所以,他们哪里会管事情真相如何?
  “祖父。”希飏还是没忍住,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我杀了希芸,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既然如此,我怎么舒心怎么想、怎么舒坦怎么过,不就好了。日子是我在过,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若荣耀一生、平安幸福,死后就算别人把我挖出来鞭尸,也无所谓!”
  希道清:“……”
  老学究,自然不认可她这样的说法。
  但不可否认,从她自己为出发点,这么想也没有错!
  他微微一叹,道:“也好,阳姐儿便求个平安幸福,荣耀一生便交给你兄长他们为你操持!”
  诊脉完了,还是让李太医来施针,而希飏则是去开药。
  亲眼看着老爷子把药喝下去,希飏也离开了主院。
  她看向守在外面的白旭,道:“若希二爷想要进去,问过祖父的意思后,你便让他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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