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96章 最好回头看看自己的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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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自然是希飏。
  希飏刚刚用过早膳,去请了李太医过来,打算给希道清施针来着。
  结果刚过来,便发现有热闹可看。
  这热闹一看才发现,大哥是主要火力!
  跟女人扯头花撕逼这种戏码,希飏是不喜欢的,但撕男人的头皮……
  从小打架没少男孩子打架的希飏表示:
  她、很、带、劲、儿!
  人群自动给希飏让了一条道,她一步步走过来,边走边道:“你三房谋害我的时候,还非要说我逼迫你们希芸,这就是三叔的廉耻心?若是全天下的人都这么知道廉耻的话,这玄周王朝怕早就成了十八层地狱了!”
  这番嘲讽,可真是酸爽,听得希恒剑眉一扬。
  全新的妹妹,战力真猛。
  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她占据了希阳的身子仅仅这么一小段时间,就能力挽狂澜,化颓势为优势了!
  倘若不是她有这份魄力,而是希阳没死,回来后希锦荣夫妻俩、希维他们能不能维护住希阳,还是个未知数。
  可以说,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希飏,凭一己之力改变了希家的格局!
  希锦朗刚刚都气死了,此时更是被怼得面红耳赤:“你们长房都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你们……”
  “别笑死人了!”希飏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嘴巴一张、大杀四方!
  她冷笑道:“就凭你这为老不尊的玩意儿,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长辈?俗话说,父慈子孝,你这当叔父的,纵容自己的女儿残害姐妹、谋害嫡姐,你还仗着老太太的疼爱,一次次替她开脱。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现在合理怀疑,希芸谋害我的事,便是你主使的!”
  “你放屁!”希锦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书香门第、名门望族的规矩,气得跳脚,怒道:“你别信口雌黄,胡乱陷害!”
  希飏头一歪,咧齿一笑。
  这姿态别人做起来,应该是吊儿郎当,可在她做出来,便只有俩字:潇洒!
  “你想怎么放屁就怎么放屁,总之,希芸谋害我的事是板上钉钉的,希三爷最好回头看看自己的腚,瞧瞧屎擦干净了没有,可别给我找到机会,找条恶犬来咬你屁股啊!”
  这等狂放粗野的话,从她嘴里出来,愣是显不出半点粗鲁。
  似乎她说这样的话就是天经地义的!
  谁能对一直奶凶奶凶的小猫咪苛责太多呢?
  明明这小女娘长得身形高挑,可偏偏那双猫眸,圆润润、滴溜溜,总是神采飞扬的样子!
  “你这个贱丫头!”希锦朗恼羞成怒,卷起袖子就要上前打她。
  见状,希恒倏地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开!
  希锦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亏他身后的小厮扶了他一把。
  而在这混乱之中,谁也没注意到,希锦昝本来跟希锦朗站得很近的,可在希锦朗差点摔跤的时候,他不但没有伸手去扶持,反而还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两小步!
  而这边——
  用不着希飏身后的以诚出手,当哥哥的霸气护妹。希恒眸光如箭,质问道::“怎么,当着我的面,你还想打我妹妹呢!”
  希锦朗气得要死。
  他想不到,希恒一个书卷气浓郁、看上去跟他那个温弱父亲差不多的书生,力气竟然这么大!
  而且,希恒个头也高,硬生生将自己这个当叔叔的气势给狠狠碾压了!
  偏生,在希锦朗气得冒烟的时候,希飏在希恒后面露出个头来,还在冲他做鬼脸:“略略略,我有哥哥疼!我有哥哥保护!喏,你哥哥也站在一旁,你叫他也下场跟你一起来开撕啊!”
  希锦昝:“……”
  他只想好好看个戏,怎么矛头指向自己头上来了?
  希飏自然是故意的!
  别人没注意到,希锦昝退的那两小步,她刚才可是看见了!
  她怀疑这个嫡二叔,但没有证据。
  想要获得证据,那就只有让对方露出马脚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扯下水让他脱鞋,不就只能露馅儿了么?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在泥坑里跳来跳去啊!
  希锦朗被希飏天外飞来一笔弄得愣住,下意识转头看向希锦昝。
  见希锦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由怒了,道:“二哥,你也是长辈!今天他们这么对我,改天就可能如此对你!你就这么袖手旁观?”
  希锦昝一点儿也不想下水,但被点了名,他只能当起了和事佬:“都是一家人,本当团结一心,犯不着争什么长房三房的。”
  他又看向希恒,道:“子言,芸姐儿犯了错,已经被赶走了,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你且先放下,如今更重要的,还是你祖父的病,不是吗?”
  可希恒并不卖他的面子。
  死的不是他们的妹妹、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可以如此云淡风轻了!
  即便他的妹妹换了别人的芯子、身子还活着,但未婚失贞这件事,三房总是洗不白的!
  “二叔,此事与你无关,你若想见祖父,让人进去问一声,只要祖父愿意见,你进去见他便是!”
  希锦昝:“……”
  先前还面带笑容跟自己说话的希恒,此时把对希锦朗的矛头也都指向自己了,他露出“我好生冤枉”的尴尬笑容,道:“你们也不该在此吵闹,影响父亲养病。”
  “会不会影响祖父养病,我这个主治大夫在这里呢!”希飏自然帮自家大哥抢白:“还有,负责施针的李太医,他也在这里呢!”
  希锦昝:“……”
  这对兄妹是斗鸡转世的吗?
  怎么如此难缠,啄人那叫一个狠儿!
  他蹙眉,不愿意与他们继续纠缠,一脸无奈的样子,道:“罢了罢了,看来今日不适宜见父亲,我明日再来!”
  说完,他甩袖离去。
  瞧着他火速离开战场,那副怕引火烧屁股的样子,落在希飏眼里,她若有所思。
  希恒回头瞧了她一眼,见她盯着希锦昝看,他眼帘一垂,也有了想法。
  不过,兄妹俩十分默契,什么都没说。
  再看向希锦朗的时候,希飏忽然道:“希三爷,要不要进去见见祖父,让祖父给你主持公道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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