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立夫纲,可是医妃太狂_第39章 他衣裳竟然湿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次日晨,希飏很早就醒了。
  希飏这个人不认床,去哪里都能睡。但因为职业关系,作息时间没个准,完全没有生物钟可言。
  院子里没一个熟悉的下人,全部是新来的,还没与培养出来默契。
  谁也没想到,刚刚天亮她就醒来了。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衣裙,不喜欢用夜壶,决定先去一趟茅厕。
  不想,走到半途听到一阵吵嚷。
  “没想到啊,咱们丞相府竟然会来个小太监!”
  “话说,太监没有男人那玩意儿,他们是怎么撒尿的?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呀?”
  “你看他也有二十来岁了吧,白白净净的,长得倒是还行,但他不长胡子!”
  “方才你没听他说话?夹着嗓子说话,那声音就跟小男娃子似的,像女人又不像女人!”
  说着说着,话题议论到希飏头上来了:
  “你们不知道,他是跟着阳小姐回来的么?”
  “阳小姐进了宫,出来就有太监伺候了,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呀?”
  希飏皱眉,打算露面。
  想要拿住丞相府的权柄,保证长房的地位,她就必须要立威。
  更何况,小禄子不是他们这些瘪三能议论的!
  没想到,她身子刚刚一动,那边传来一道嗓音:“你们在这搅什么舌根!阳姐儿如今清白没了,摄政王也不肯娶她,却又安排了太监伺候,想来不过是个暖床的贱人罢了!”
  这道声音,多多少少有点趾高气昂。
  甚至听得出来莫名的骄傲:“娶为妻、奔为妾!希阳她不要脸皮倒贴摄政王,身份下作,比你们这些为奴为婢的还不如!”
  希飏在脑海里搜了半天,才从原主那些不太清晰的记忆里,拉出来这个人的身份——
  庶四房的长女,希茹。
  话越说越难听,小禄子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这位,是四房的茹小姐吧?您说的这些话,可都是摄政王不爱听的!”
  他自己被奚落的时候,没吭声,但话题扯到希飏头上,他却是不能眼瞧着事态发展的。biqubao.com
  毕竟,希飏是他的主子了,主子面上无光,奴才怎么立得住?
  希飏微微一愣。
  又听得希茹冷哼,道:“你一个小太监,管得着摄政王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
  显然,她不但不知道宫里出来的人不能随便惹,更不知道小禄子是朔日宫出来的人,一点儿也不能惹!
  希飏回想了一下,庶四房的四婶,出身并不高,是个芝麻官的嫡女。
  因为其父亲与四叔在同一个衙门,一众拉桥牵线,才成了这个婚事。
  虽说嫡庶有别,出身是天堑。
  但别人家的庶子与丞相家的庶子,还是有区别的。
  对四婶这样门户的嫡女来说,已经算得上高嫁。
  可惜,希家书香门第,娶进来了一个不怎么有文化的所谓嫡女,教出来的女儿也就这种水平。
  一点见地都没有!
  若是站在希茹的角度,她是要喊冤枉的。
  希丞相把所有培养家中女娘的资源,全部都倾斜给了希阳,虽然后来希阳不是个什么玩意儿,希丞相也并没有要培养其他孙女的意思。
  那能好哪儿去?
  所以,希茹这一开口,就把小禄子给得罪了!
  宫里做事的人,哪怕别人踩在自己脑门上撒尿,他也是忍得住的,甚至还能微微一笑,道:“茹小姐所言极是,奴才人微言轻,摄政王是否听得到这些话,还真说不准。”
  希茹还真以为自己拿捏住了。
  这太监是宫里出来的,还是跟着希阳的,踩他获得的快感,堪比踩希阳。
  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她得意地道:“话说,你被派去伺候我们阳姐儿,也是算你倒霉!帝京谁不知道,我们阳姐儿啥事儿都敢做,你这样的小太监在她面前,还不跟个玩具似的?”
  希飏忍不住笑了,从廊道这边走了出去,边走边道:“希茹,禄公公在你眼里,好像是个不怎么样的小太监?”
  看见正主儿出现,希茹眼睛一亮!
  她要踩的对象来了,刚刚还可惜希阳不在,踩得不够愉快呢!
  那些个婆子丫鬟小厮,倒是不敢跟丞相唯一嫡孙女硬刚。
  希阳的名声素来不怎么样,打人揍人是常事,看见她能溜的都溜了。
  想看戏的,也都悄悄隐藏起身形、偷偷看。
  而小禄子,则是按规矩朝希飏行了一礼,然后乖巧地站在她身后。
  希飏看了他一眼,问:“一大早的,你干嘛去呢?”
  近看才知道,他衣裳竟然湿了。
  她蹙眉问:“怎么身上都是水?”
  小禄子答道:“奴才去打水回来,打算给希小姐烧点热水晨间洗漱用,不想方才不小心被撞翻了水桶。”
  事实上,他哪儿能看不出来,是那些人故意找茬。
  一来是没接触过太监,二来则是主子纵容的,都没把长房嫡女放在眼里。
  “你有心了。”希飏感慨不已:果然是在朔日宫做事的人!
  没人交代他去做这些,并且丞相府里的下人也没资格使唤他。
  可他还是去做了。
  是干大事的人!
  回头,找个理由跟宗政禹把人要过来!
  “这是奴才本分。”小禄子躬身。
  其他人将他这低声下气、一口一个奴才听在耳中,越发觉得这个太监低贱。
  希茹更是讥诮地道:“阳姐儿不得了,如今都用上太监来伺候了。”
  刚刚面对小禄子语气还很温和的希飏,转头看向希茹的时候,眼眸立即变得锐利,语气也是十分冷锐:“太监怎么了?”
  她上前一步,眸光冷寒:“太监吃你家大米了、花你的钱了、喝你的骨头汤了?你看不起太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前面咄咄逼人也就算了,唯一的嫡孙女,对他们这些庶女历来都是这样的。
  希阳之所以树敌众多,便是因为她性子尖锐、且高傲。
  被说成是“东西”,希茹脸色立刻涨红:“他一个太监就是个奴才,我怎么说不得他了?你才不知天高地厚,你才是个东西!”
  “呵!”希飏嗤地一笑,无奈摇头,道:“俗话说娶妻娶贤,这四房连基本教养都没做到位,可真是没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201/689657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