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 她说这人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反常呢!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她。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宁笙脚步一顿: “你到底休不休……” 最后一个字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抱了一个满怀。 与此同时,头顶上方还传来了他低低地,似是有些委屈的嗓音: “我好想你。” “……” 那个没能说出来的字儿,被宁笙彻底咽回了肚子里。 她很没出息地心软了: “只能好好休息。” “嗯。” 路斯年闷闷地笑了起来: “我保证。” “……你别说话。” 宁笙抬起一只手,开始扒拉他的脑袋: “你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我就觉得你是在套路我。” “……” 路斯年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但也就几秒,他就又忍不住开口了: “我先陪你回房间拿睡衣。” “我自己拿不就行了?” 宁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催促着路斯年先去洗澡,洗完好早点休息。 但推了半天,没推动, 看他一直黏在自己身后,宁笙终于也明白过来了—— “你怕我反悔?” 她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我都信你一会儿绝对乖乖睡觉什么也不干的保证了,你还反过来不相信我了?” “想多跟你待会儿。” 路斯年聪明地避开了他是不是真的怕她回了自己房间就不出来了的问题,只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宁笙一脸严肃: “拒绝色(河蟹)诱。” 路斯年弯起唇,又亲了一下: “真的拒绝吗?”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那我承认我其实是一个意志不怎么坚定的人。” 宁笙踮起脚尖,抱住路斯年的脖子,试图反客为主, 但没过一会儿,就因为身高差异,反客为主失败。 …… * 虽然身为一个无比正常,且血气方刚的男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怀里还能抱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想要不心猿意马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路斯年毕竟不是钢铁侠,战场上连续几个月的消耗,如果不是真的已经把他累得快到临界点了, 星际军方大概还真不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给他挤出一天多的假期来。 所以哪怕在回来的战舰上其实就已经睡过好几个小时了, 路斯年躺到床上之后,也还是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梦乡。 没有随时可能会吹响的紧急战斗号角,身处的地方更不是危机四伏的战场, 路斯年这一觉睡得安稳极了。 从前一晚的晚上八点多,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终于恢复了精气神的路斯年一睁眼,就看见了离他不足十厘米的宁笙。 他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笑意止不住地从眼底和嘴角流露出来: “开始理解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还是早点吧!” 宁笙很不浪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要不是怕吵醒你我早就睡不住了。” “饿了?” 路斯年失笑: “一会儿想吃什么?” “随便弄点儿就行了,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和你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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