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瞧着是挺不错,进化能力是什么?” “预言。” “哟!” 季老爷子瞬间拔高了语调: “那可不得了啊!你的预言水平怎么样?厉不厉害?” “您可别问了,再问她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钟秋云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实际上却比宁笙本人还要骄傲一百倍, 迫不及待地就替宁笙回答了: “要不是因为她那一身有史以来最强的预言能力,那姓祁的也不至于那么不要脸地硬跑来撬我墙角!” “哈哈哈哈哈哈!好!” 从战场上伤退下来的老将,最喜欢听到的就是这种消息了, 季老爷子满目欣慰地望着宁笙,点了点头: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打得虫族屁滚尿流?” “谁要他们屁啊尿的?” 宁笙嫌弃地啧了声: “我都放弃进药剂院转去战斗系了,不杀个虫族母皇都不好意思回来见我老师。” “说得好!不愧是讨厌乔纳斯的人,你这丫头我喜欢,哈哈哈!” 平日里一到要扎针注射药剂,那脾气就无比暴躁的老爷子,今天针都已经扎下去了,他还笑得比谁都爽朗。 笑着笑着,他还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差点都忘了问,你一个史上最强预言系都讨厌乔纳斯……是不是因为预言到了什么?” “那倒没有,我的预言能力现在还没完成最终进化,只是直觉就莫名的不喜欢。” 反正这事儿钟秋云之后兴许也还是会再次问起, 宁笙索性就趁着季老爷子这个同样讨厌乔纳斯的人也在时,一起说了: “我总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么完美。” “你看看!” 宁笙这一句话可谓是直接说进了季老爷子的心坎儿里。 他激动地指着宁笙,扭头看向钟秋云: “我说什么来着?乔纳斯那家伙根本就是戴了一层虚伪的面具! 你们一个两个看不出来,还得是这丫头!” “如果仅仅只是没有表面上那么完美,应该还到不了让你讨厌的地步吧?” 钟秋云虽然此前一直也都很敬佩乔纳斯, 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学生。 之前没听宁笙说出缘由还好,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钟秋云的眉头忍不住就蹙了起来: “真的只是直觉吗?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了?” “目前确实是。” SANOJ医学研究所的事情她还只是猜测,而且中间有好些问题根本就说不通,这根本不能作为她讨厌乔纳斯的依据。 而且事实上,在她想到SANOJ之前,她本身也的确只是因为在视频通讯中的一面之缘,就对乔纳斯产生了不太好的情绪…… “难怪你昨天一直在问我乔纳斯的事情。” 钟秋云也想到了这一点: “既然这样,在弄明白乔纳斯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之前,你还是尽量不要跟他接触了。” “可是我觉得乔纳斯或许会想要来接触我。” 宁笙委婉地给钟秋云透了个底: “可能还是直觉吧,他应该也不喜欢我。” “怎么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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