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箱子?” 刁玉青被问得懵了一下。 当初宁笙房间里的东西,她全都是让佣人们帮着处理的。 稍微值钱一点儿的就挑出来留下,不值钱的全部打包一块儿扔了。 但是……留下的里头,好像没有什么小箱子? “看来是扔了。” 抓住刁玉青没能反应过来的那几秒,宁笙轻嗤一声: “但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东西就算是送去了垃圾处理厂,也绝对销毁不了。” “什么……” 一头雾水地看着宁笙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 刁玉青愣了一下,连忙又噔噔噔地跑回客厅去找宁弘振: “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没? 那小箱子里绝对销毁不了的东西是什么? 该不会她之前就和星际有什么联系吧?” “……” 宁弘振拧眉沉默。 毕竟他也想不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听宁笙的意思,感觉好像很重要…… “那东西一定很重要!” 几乎是同时的,刁玉青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忿忿地一掌拍在了沙发扶手上: “搞不好宁笙这趟回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 不然,总不可能就只是为了回来折腾一下老宁吧? 刁玉青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猜测靠谱,她咬了咬牙,又匆匆起身去找人了: “不行,我得仔细问问当初负责清理宁笙房间的那些人,这件事要是不弄清楚,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宁弘振闻言,也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显然,他也是赞同刁玉青的想法的。 而就在宁家这边开始忙忙碌碌地追查起这件事儿的时候, 另一边,已经走出了宁家庄园的年星,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笙笙你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箱子?” 宁笙顿了一下: “我刚才忽悠刁玉青的那个?” “忽悠?” 年星瞬间明白过来,她有些想笑: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箱子?” “箱子还是有的,只不过那就是个普普通通收纳袜子的箱子。” 宁笙耸了耸肩: “我们上去拷贝她当初生我时的录像这件事要是被他们察觉到了,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我得让她以为我是想要找别的东西才行。 而是当时那个情况,刁玉青来得太快了, 她觉醒的进化能力又正好是嗅觉,我如果不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扰乱她的思绪, 说不定她还能从我们身上嗅到一丝丝她卧房的味道。” “……笙笙你也太厉害了!” 年星发出了一声震撼的感慨: “就那么一瞬间的工夫……你这脑子应变能力也太强了吧!” “从精神力的角度来看,您的脑子跟我应该差不多。” 宁笙浅浅一笑,熟练地坐进机甲操控舱内,在导航上画了条路线出来, 之后才又拿出年星的智脑,点开了刚才从刁玉青房里导出来的视频。 “我也一块儿看看。” 将机甲调整至自动驾驶模式,年星亲昵地挤到了宁笙边上: “看看我们家笙笙宝贝刚出生的时候有多可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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