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里吧。” 直接无视掉刁玉青欲言又止的模样,宁笙压根儿没有要和他们商量的意思, 完全就是单方面的通知: “这件事情不用再商量了,我会和年……女士在天蓝星玩一段时间, 毕竟她来一趟也不容易,等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会出发去星际。” “可是……” 刁玉青还想说话,宁笙却已经带着年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和刁玉青还有宁弘振那两个人难看的脸色不同,年星这会儿跟在宁笙边上,倒是兴高采烈的很: “我们现在去你房间吗?”m.biqubao.com “不是。” 宁笙淡定地上了楼梯: “我的房间现在肯定已经没有了,我就是上去拿个东西,一会儿我们去酒店住。” “哦。” 年星眼里的笑一下子就淡了许多。 她回过头,凉凉地看了刁玉青一眼: “挺好的,这地方确实没什么久待的必要。” 刁玉青被她那一眼看得心头悚然一惊, 宁笙和年星的身影才刚从楼梯上消失,她就忍不住去握宁弘振的手: “怎么办?看她们这样子,是一定要去星际了!” 啪! 宁弘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愤怒地一巴掌拍掉了刁玉青的手,用眼神瞪她: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眼皮子浅,刚一把宁笙流放到地球,立马就把她的房间都收拾空了,现在也不至于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您往我身上撒什么气啊!” 刁玉青虽然没办法完全看懂宁弘振那眼神里的含义, 但对方在发火她总还是知道的。 关键时刻,屁用没有,还只知道窝里横! 难道现在就他一个人想要发火吗? 刁玉青心里越发憋屈,却又不敢在宁弘振面前表现得太过明显, 只能忿忿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宁笙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早就让我给扔了,也不知道她还要上去拿什么!” “……” 话音一落,两个人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刁玉青更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对啊! 宁笙明明都已经猜到她的房间肯定是没了,那她为什么还要上去拿东西? 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 刁玉青一时间还有些猜不透宁笙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她直觉的开始心慌起来。 顾不上再和宁弘振多说些什么, 刁玉青匆匆忙忙地追着上了楼梯, 原本是想去看看宁笙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有什么不对,她也好试着阻止一二。 结果她才刚刚上到二楼楼梯拐角的位置, 宁笙和年星便又冷着脸下来了。 四目相对,宁笙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宁夫人这么慌慌张张的,该不会是怕我拿走了你们家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吧?” “怎么会?” 刁玉青尴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是想着你这一年多没在家,家里很多东西都没放在原处了,怕你找不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上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是吗?” 宁笙冷下了语调: “那之前我衣帽间左边第二格上面放着的小箱子哪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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