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没有想到,还有别人也跟你一样,在地球和天蓝星之间往返过, 而且还刚好就那么巧的,撞到了你的那些事情。” 无视掉卢长彪陡然紧缩的瞳孔,宁笙弯了下唇: “也许你还会抱有一些侥幸心理,比如说……你跟了宁弘振这么多年,相比起别人的话,他或许会更加信任你。 可是B级的精神力到底还是限制了你的想象。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A级以上的精神力,就已经能够感受到古董上的年代气息了。 就比如……那一幅被你让人想办法切成了一块一块,真假参半的古画。 虽然因为宁弘振本身也才堪堪达到A级的缘故,他可能没有办法感受得太过清晰, 隐隐约约从那古画上感受到了千年前的气息,就误以为那是真迹。 可你想想,如果我把那幅画重新切开,真假图块分开放到他面前…… 你觉得他还会信你吗?” 满意地看着卢长彪的眼神一点一点灰暗下去, 宁笙幽幽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看来你也是清楚的。 天蓝星这边不比地球,你做的这些事情,足够让宁弘振要了你的命了。” “……你到底是谁!” 从他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年星的对手时,卢长彪的心就已经猛地开始往下沉了。 一直到此刻,秘密被宁笙一一戳破,听到宁弘振必会杀他的话后, 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的同时,他反而还冷静了下来。 抬手将嘴里塞着的陈年旧袜一把扯了出来,卢长彪也顾不得先干呕两下了。 他死死盯着宁笙,哑着嗓子沉声问道: “你想要做什么?” “这可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宁笙撩了下眼: “你只需要想明白,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你不杀我?” 卢长彪眼神阴沉沉的,吓哭小朋友完全不在话下。 但宁笙却丝毫不受影响,她甚至还迎着对方的视线,将唇角又往上轻轻扬了一下: “别太高估你自己了,你有什么可值得我杀的? 我要对付的,是宁家。 你现在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 “你要我怎么帮?” 卢长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之前既然能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欲,就把宁弘振当傻子骗,要说有多忠心,那当然也同样是不可能的。 在自己的命和宁弘振的命之间,卢长彪果断选择了前者。 “聪明的选择。” 见卢长彪足够识趣,宁笙唇角的弧度也越发的深了。 她率先摊开了第一个笔记本: “这上面的内容,先解释一下吧。” 她的目光笃定而又怡然,虽然现在好像在问他,那账本上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卢长彪却莫名地生出了一种直觉, 好像宁笙早已对这些东西了解得清清楚楚, 现在问他,也不过只是想试探一下,他是否真的会说实话而已! 卢长彪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后背微微泛凉, 大概也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 “这是……我买卖货物的数量还有花的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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