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肯定有问题!” 虽然年星现在也被宁笙摆出来的事实噎得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了, 但她就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只是因为你在出生的时候让她多吃了点苦头,她就区别对待成这样……这根本说不过去。 绝对还有别的什么隐情!” “可能吧。” 是不是亲生的,反正她现在也不在意了。 宁笙懒得继续,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她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年星看前面那栋白色的小楼: “男宿舍,一栋,那个就是。” “这么快就到了?” 年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不过我们好像还不知道那家伙住哪一间?” “每间宿舍门外面都贴了照片,防止有侥幸混进去的外人蒙混过关。” 宁笙盯住了宿舍楼侧面的金属管道: “宿舍楼大门和外面一样需要指纹和虹膜验证通过才能进入, 现在找人带我们进去也不方便, 还是直接爬到楼顶,再从顶层一层一层地往下搜会比较容易一点。” “才五层楼啊,小意思!” 年星略略打量了一眼: “这个点进进出出的人还不少,一会儿我直接背着你爬上去,最多五秒钟,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那就麻烦您了。” 想起年星之前抱她跟抱洋娃娃一样轻松的姿态,宁笙也就没有推脱了。 虽然她自己也能上去, 但以她的速度,十几秒还是要的。 况且她有理由相信,自己就算拒绝了,也还是会被年星女士扛上去。 主动被背,可比被人扛上去要美观得多。 ╮(╯_╰)╭ 熟练地将精神力扩散出去,确认这十几秒钟之内不会有人走到这边来之后, 两人飞快地跑到了宿舍楼侧面的管道处, 宁笙轻轻一个起跃,稳稳趴到年星背上后, 就只看到面前的墙壁在不断往下, 再下一瞬,她人就已经到了天台。 “怎么样?还可以吧!” 安全到达目的地,将宁笙放下之后,年星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嘚瑟的小眼神儿: “但凡是体力能解决的问题就难不倒我!” “确实不愧是让我惦记了十几年的进化能力。” 宁笙毫不吝啬地比了个赞: “走吧,先去五楼看看。” 两个人一脸淡定地从天台下去,在五楼的走道里,慢悠悠地从头晃到了尾。 中途倒也不是一个人都没遇见过, 只是因为她俩表现得实在太寻常了, 看见她们的人,也只当她俩是被谁带进来玩儿的,压根就没有多想。 而宁笙和年星的运气显然也是相当不错, 才刚刚走了一层,就成功找到了卢长彪的照片—— “514号房,是他没错了。” “上去吧,他窗户开着呢!” 宿舍楼里每个房间的门倒是没有什么指纹虹膜那么麻烦, 就是普普通通的密码防盗门。 但现在走廊上偶尔还有人在走动, 她俩在卢长彪门口捣鼓门锁也不太正常。 好在精神力一扫,知道里头窗户开着, 重新回到天台上,瞄准房间号再从外面翻进去倒也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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