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过你的很多东西?” 路斯年眸光一暗,关注的重点显然是有些跑偏了: “得逞了?” “……得逞了。” 实话说出来委实是有些丢脸,宁笙郁闷地一屁股坐在路斯年刚刚充好气的气垫上,仿佛一个在向家长告状的小屁孩儿: “宁弘振跟他老婆两个人全都是偏心偏到外太空的那种, 有理没理我都赢不了。 小时候总怕惹了他俩不高兴,会让他俩不喜欢我,所以基本上都忍了, 长大到十几岁知道这俩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后,我倒是懒得再忍了, 宁馨月再来抢我东西的时候,我不仅要把那东西毁了,谁都得不到,还要再把她按着揍一顿! 但也就揍了一两年吧……” 宁笙话锋一转,语气越发的郁闷了: “宁馨月那家伙居然觉醒了力量系进化者能力! 我跟她正面硬碰硬根本打不过! 幸好那时候我已经跳级到了大学,平时基本上也不会回宁家。” 难怪她总心心念念着力量系。 路斯年眼神微冷,却又在宁笙拽他衣袖的时候,瞬间恢复了温和。 “你们星际有没有什么能够克制力量系进化者的东西?” 宁笙一脸认真: “只要能把她的力量拉到正常水平,我就可以吊打八个她!” “有。” 路斯年也很认真: “你的‘预言’之力完全觉醒之后,凭借其中的‘言’之力,别说把她的力量拉到正常水平了,就是想让她变成弱柳扶风的林黛玉都很容易。” 宁笙:“……” 当她没问。 她要是已经完全觉醒了,早就全宇宙浪得飞起了, 宁馨月算个屁! 从敞开着的大包里面又扒拉出了一长串儿的小灯, 宁笙眨了眨眼,果断转移了话题: “还有氛围感灯泡呢?有电吗?” “带蓄电池的。” 路斯年接过那一串小灯,把它们搭在了帐篷上面, 因为天还没黑,他暂时也就没有点亮,只是在从宁笙身边路过的时候,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要不要坐帐篷里面去?那里暖和。” “我现在还不冷。” 宁笙捏了两团雪球,将它们摞到一起,做了个极简风小雪人: “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再骑着骆驼多逛一会儿? 现在还看不到星星,做烧烤也有些早了。” “坐下来聊聊也挺好的。” 路斯年也学着她的样子,捏了一个稍微大点儿的雪人放在她那个的边上, 然后才在宁笙身边坐下了—— 就像那两个并排的小雪人一样。 “或者你要看电影吗?” “?” 宁笙表情一懵,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来之前用手机下载的?” “是这个。” 路斯年抬起手腕,晃了晃那上面的腕表: “虽然它从本质上来说,只能用来和星际那边的人进行联络, 但我可以在跟对方联系上之后,让对方在那边给我们放一部电影出来看看。” “……” 好像还真的可以? 宁笙有点儿心动了: “那你打算让谁帮忙?” “我通讯录里的人不多,知道我来了地球的就更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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