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监控的部分都能对得上。” 艾萨克画着室内地图的时候,宁笙也在车上一一做着对比: “室内结构图应该是真的,但暂时没办法确定这家伙有没有把没监控的地方房间故意说反, 比如明明是兰登的办公室,被他说成了纸质资料室。 反正我是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有指纹不对的人偷偷碰了兰登办公室的门锁,兰登立马就会收到报警信息。” “嗯。” 这样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不过幸好,他们还准备了后手。 平静地把艾萨克画好的图冲进了马桶里,路斯年继续逼问对方: “你们这些年具体都做了什么研究?现在的研究又到了什么阶段?” “我……我们……” 艾萨克到现在都还不太能确定路斯年的身份,以及对方到这里来的目的。 但他却是知道,SANOJ这些年做下的事儿,在常人眼中完全可以说是罪大恶极的。 万一眼前这位听完之后,一怒之下就把他给刀了…… “想不起来了?” 艾萨克只不过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会儿,面前这煞星嗓音就明显冷沉了不止一个度, 脖子上清晰的刺痛感传来,细微的血腥气瞬间就让艾萨克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就如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 “我们已经在这里五年了!前面三年我们一直都在研究一种不伤害人体其他器官,只伤害脑神经,并且会让人迅速变成植物人的药物! 去年年初的时候,这种药物研究成功了, 之后我们又开始研究让植物人能够清醒过来的药物…… 但直到目前为止,研究依然还没有成功。 参与试药的实验体要么没了,要么疯了, 我们最近正在进行的一个实验项目,就是……” “我说他们怎么闲的没事儿干,还要把植物人弄成疯子呢, 原来是能力不够。” 车上,听到这里的宁笙也恍然大悟了: “不过他们一下要把人弄成植物人,一下又要把植物人弄成正常人…… 这是准备投毒之前,为防万一,还想要先把解药也备好?” “可能吧。” 路斯年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眸光微冷。 他抓着艾萨克又问了一些比较细节的问题,之后才给对方注射了一定量的迷药,把人塞进了衣柜里。 宁笙就在监控那头看着路斯年换上了艾萨克的睡衣,并将指膜一一贴好, 一直等着他假扮成艾萨克躺在床上,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她才不动声色地将这个房间的监控权限重新放开, 让监控室那边也能看到这个房间里最真实的模样。 因为核心区这边的早餐是从七点半开始供应, 差不多七点二十五的时候,艾萨克隔壁左右的房间里,就陆陆续续的有研究员走了出来。 路斯年穿着艾萨克的白大褂,神情自若地混在其中,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出异常。m.biqubao.com 中间甚至还有两个人跟他打了招呼, 也都被他模仿着艾萨克的声音忽悠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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