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又是用力的一脚踹出,感受到已经开始松动的锁栓,宁笙长舒了口气: “总算是有点成效了,它再不松动我都要踹不动了。” “等会儿我可以背你。” 见她停下了踹门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先歇一口气, 路斯年也不催促,只是轻笑着安慰她: “那两个人也可以全部交给我来解决。” “那不行!” 原本还想多歇一会儿的宁笙听到后面这句话,瞬间又有力气了: “戴口罩的那个我必须亲自来揍!” “也行。” 路斯年又是一声低笑: “我解决司机。” 哐! 之前一直纹丝不动的箱门,在被宁笙当成口罩男又用力地怒踹了三分钟后,终于小幅度地来回撞击了两下。 估摸着再来两脚,它应该就能开了, 宁笙停下了动作,叮嘱角落里的宋清微: “你抓牢点儿,待会儿这车肯定会急刹。” “我,我知道的!” 人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刺激惊险的事情,宋清微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她没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地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保持冷静,不拖宁笙他们的后腿。 紧握栏杆的双手,用力到指骨都泛起了白, 宋清微没再说话, 感知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宁笙也重新转向了箱门—— 哐! 前面已经经历了十来分钟大力撞击的锁栓,在宁笙和路斯年最后这全力以赴的一踹之下,终于承受不住地分崩离析了。 两扇箱门重重地往外弹开, 因为用力过猛,同样冲出了车厢的宁笙和路斯年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中抓住了箱门上的把手, 一左一右地挂在了车后大开的箱门上!biqubao.com 前面驾驶室里的两个人察觉到不对劲,余光从后视镜上扫过, 待看到箱门居然真被踹开了的瞬间,司机大惊失色之余,果然也下意识地猛踩了一脚刹车! “我艹!” 挂在半空的宁笙因为他这一个急刹的惯性作用,身体也被甩着拍在了车门上。 倒是没受什么伤, 就是疼得她当场爆了一句粗口, 连带着怒气值也成倍地往上暴涨! 偏偏戴着口罩的那个家伙这时候还刚好从前面副驾上过来了, 宁笙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右手一松, 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双脚都还没有落地,手就已经抢先一步探出,握在了对方持枪的那只手腕上,然后反方向用力一折! 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声音同步响起, 宁笙却还没消气,抬腿又往对方的膝盖骨上狠狠一踹! 连厚厚的冷藏箱门都能踹开的力道,落在普通人身上的后果可想而知, 口罩男飞出去的瞬间,双腿也向后折出了一个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嘶……” 后面车上本来还想着是不是遇到了绑架现场,正准备上前来帮帮忙的几个路人丝滑转身, 仿佛屁股着火了似的,扭头又跑回到自己车上, 放弃英雄梦,争当好市民—— “警察吗?我们好像遇到绑架案了,绑匪被打飞了…… 啊不是,我没说错,对对对,真的是绑匪被打飞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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