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不是。” 宁笙觉得这误会有些大了。 她纠结地抬起头,试图解释: “我那时候其实只是为了……找点灵感, 因为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你是说《流放地球》?” “你怎么知道?!” 宁笙震惊了: “总不会安全局连这个都查吧!” “那倒不是。” 路斯年把她从地上拽起来,顺便拍了拍她发丝上的雪花: “只不过之前林江上班闲得无聊,看小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本, 他觉得里面的男女主跟你我挺像的,就推荐给了我。 结果我看完之后,发现那可能不止是像。” 宁笙:“……” 不是,林江到底什么情况? 他一个部门负责人工作那么闲的吗? 上班时间居然还能跑去女频找小说看?! 说好的女频少有男人看呢! 他看就看吧,居然还跟路斯年分享, 更离谱的是,路斯年居然也看了…… 整件事情槽点太多,宁笙一时都不知道究竟该吐槽哪一点。 她默默瞅了路斯年一眼,很不讲义气地把零零壹给出卖了: “我那时候比较缺钱,零零壹就给我出了这么个主意。” “那看来我还得感谢一下零零壹了。” 想起刚才在包厢里,还特别靠谱地告诉宁笙她动心了的那个小AI, 路斯年莞尔: “或许它还有什么想要升级的地方吗?说不定我可以帮帮它。” “有的。” 宁笙淡定地点了点头: “它最近一直想弄明白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能给它做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它应该会喜欢。” 路斯年:“……” 这个要求着实是有些为难他了。 毕竟就连星际,都不存在拥有情感的人工智能。 …… * 坐着代驾开的车回到别墅, 累了一整天,之后又喝了不少酒, 最后虽然因为一些外界环境的刺激清醒过来,但能坚持到这会儿也属实是不太容易了。 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宁笙今天既没有继续码存稿,也没有上黑客论坛给黎洲答疑解惑, 直接躺到床上,一秒入睡。 她本以为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自己要么一夜好眠,彻夜无梦, 要么梦里也都是和路斯年相关的粉色泡泡。 结果…… 喷发的火山,大地的震动,滔天的巨浪。 仿佛末世降临一般可怖的灾害在地球上的某一个地方接踵而至, 宁笙看得并不真切,但却能听见无数的哭喊…… “!!!” 梦中惊醒的那一刻,宁笙整个人都是懵的。 回想起梦中微博热搜上,后缀为深紫色“爆”字的那些词条, 她努力试着去回忆那些动态发布的时间, 但最后想起来的,却只有一片迷雾。 具体的月份和日期,被迷雾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唯有年份那里,依稀可以判断得出,它好像是在……明年!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宁笙精神力稍稍往外一探,察觉到是路斯年后,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66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