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你身边的那个人,那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快乐。 但如果你不选择我,也没有关系,我可以退回朋友的位置,祝你幸福快乐。 所以,笙笙。” 安洛斯轻唤了声她的名字,最最重要的这一瞬间,他到底还是克服了紧张,将视线从远方拉回,重新与她的眸光对上, 似乎是想要把她澄澈眸中只倒映他一人的这个场景,牢牢印刻在自己心中: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做我女朋友吗?” “谢谢你的喜欢。” 安洛斯把话说得坦坦荡荡,宁笙当然也不会拖泥带水,故意吊着对方。 她大大方方地道: “但很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是更适合当朋友。” “好吧!” 安洛斯苦笑一声: “虽然我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了,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挺难过的。 可以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待会儿,稍稍平复一下心情吗?” “噢。” 宁笙拖着冲浪板走了两步,又重新折回来,一脸真诚: “冲浪板要留给你吗?心情不好的时候玩玩冲浪,其实也可以把坏心情冲走不少。” 安洛斯:“……” 可是如果根本不会冲浪的话,抱着板子一下水就被冲成落汤鸡,他的心情大概会更不好吧? “不用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忧郁地望着远方: “我就想静静。” “那好吧。” 冲浪板安利失败,宁笙抱着板子一路拖回到沙滩伞下,这才把板子往边上一放,然后坐到了路斯年旁边的躺椅上。 “喝点果汁吗?” 路斯年递来一杯他已经调好的混合口味果汁, 是宁笙之前说过好喝的那种。 就连杯子里加的冰,都是她最近喜欢的那种大冰球。 宁笙习惯性地抬手接过,喝了一口之后,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了安洛斯刚才说过的话—— “他很懂你,他和你之间,有着谁也插不进去的默契氛围。” 这个“他”,指的应该就是路斯年吧? 宁笙叼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 爽口清新,酸甜得恰到好处的口感,仿佛就是在应证这一句话般, 让她脑海中忽然间就升腾起了一个问题—— “你平时也这么会照顾人吗?” 仗着自己有3S的精神力,清楚地记下每一个接触过的人的喜好,并且永远都能在合适的时候,把身边人照顾得无比周全? “我看起来应该不像保姆。” 路斯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顺手做了一杯果汁, 大致上和宁笙那杯差不多,就是多加了一整颗柠檬的汁水。 宁笙:“嘶……” 明明也不是自己杯子里的,可她却似乎已经感觉到牙酸了: “你不会觉得酸吗?” 墨镜后的眼眸微微抬起,见宁笙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他杯中的果汁所吸引,早已把刚才的话题忘到了九霄云外, 路斯年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 “我觉得刚刚好。” “……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酸啊……” 宁笙闻着空气中那股子浓郁的柠檬味儿,不理解,但尊重: “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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