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了还想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一次,没有回头的人成了路斯年。 他轻扯了下唇角,语气凉飕飕的: “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样最好。” 安洛斯也没有生气,反而还如释重负般地低笑了一声。 回过头,瞧见冲完浪的宁笙也回到了海岸边上,这会儿正拖着冲浪板往回走, 他仰起头,一口气将剩下的啤酒全部喝完, 安洛斯站起身,将手里已经捏扁的易拉罐狠狠扔进垃圾袋中,然后顶着一脸壮烈的表情,大步向宁笙走去! “笙笙!” “……你也想玩冲浪?” 乍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宁笙一抬头,就对上了安洛斯那仿佛像是要上战场一般的眼神, 她顿了一下,试探着把冲浪板往前递了递: “其实这个不难,从最基础的上板开始练习就行,倒也不必视死如归。” 安洛斯:“……” 虽然他本来也没妄想着能够成功, 但这怎么还带提前打击士气的呢! 无言地抹了把脸, 安洛斯清了清嗓子,重新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会儿气: “我不玩冲浪,我是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很重要吗?” 宁笙略有些诧异: “需要避开镜头摘麦吗?” “那……倒是不用。” 安洛斯又想抹脸了。 “我喜欢你。” 生怕宁笙一会儿再说出点别的什么话,最后让他再而衰,三而竭,原本想表达的内容全都表达不出来了, 安洛斯索性一鼓作气地直接开口了: “从三年前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 虽然之前就察觉到安洛斯可能是喜欢她的, 但他今天这猝不及防的告白,仍然没在宁笙的预料当中。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还是认真地摆出了聆听的姿态。 “我……” 被宁笙用那么郑重认真的眼神盯着,本来都已经提前对着镜子练习过了无数次的安洛斯忽然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虽然是注定失败的告白, 他也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完美。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默默将视线从宁笙身上移开,落到远处的海面上, 不用再直视她目光的安洛斯,这才总算是放松了许多: “想要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 想要在红毯之上,把我获得的掌声与欢呼分享给你, 想要和你一起出现在娱乐新闻上, 让全世界都知道,安洛斯有个女朋友,叫做宁笙。 可惜三年前你没有给我机会, 三年后,也还是没有。 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我, 确实,我没有你身边的那个家伙适合你。 他很懂你,他和你之间,有着谁也插不进去的默契氛围。 可我总还是想要为自己也争取一下。 电影里不都那么演的吗? 竹马常常打不过天降。 兴许你虽然跟他很熟,关系很好,但最后却选择了我呢? 可后来我发现,现实终归不是电影。 你的心从一开始,就没有偏向过我。 今天这场告白,不是想要借着粉丝观众的力量给你压力,让你答应我, 我只是……想要结束这场无谓的追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192/69426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