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啊对,接人……” 林江浑浑噩噩地跟上了路斯年的步伐,一直到走出办公室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卧槽!真有天蓝星的人过来了啊?!” 果然上班闲到只能斗地主,还非要嘴贱地凡尔赛是会遭天谴的。 上班七年都没遇上过一回的事儿,怎么偏偏…… 他的大闸蟹!!! 半是兴奋半是幽怨地同路斯年一起坐电梯下到了安全局地下十层。 站在那一扇标有“华国——天蓝星出入域口”的大门跟前,林江用力地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把推开大门: “你好,我是地球世界安全局华国分局天蓝星事务部的负责人,林江!” 流畅地一口气说完自己刚才已经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林江还是伸出手去想要同对方握手的那一刻,才终于看清了门内的模样—— 仿佛像是能够吞噬一切的黑色漩涡跟前,两个平行时空相交那一瞬间产生的界面光柱,正在缓缓地散去。 光柱之下,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孩儿,微微卷曲着的墨色长发在她身后轻拂, 黑与光的交织,让她本就莹白如玉的肌肤越发耀眼夺目。 美人倾世,眉目艳皎月。 通身的气质更是和路斯年那小子一样贵得毫无道理可言! 唯一让人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这样的美人,在抬眸扫向他的时候,面上却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露出一抹令人心醉的笑容。 那宛若琉璃一般澄澈透亮的眸中,沉淀着一种犹如深潭般的宁静,与漫不经心。 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引得她凝眸驻足…… 不对! 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没有移开了!! 林江瞬间心跳如擂鼓,就在他几乎都快要控制不住情绪了时候, 下一秒,他悬在半空中打算与她交握的右手掌心里,就多了一只行李箱扶手。 “谢谢。” 宁笙礼貌地同他道了声谢。 林江:“……” 他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像拎包小弟吗?m.biqubao.com 默默瞅了眼前面与宁笙并排走在一块儿,气场直逼八米八的路斯年, 林江有些悲伤地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竟然是无比肯定的。 …… * 拐个弯儿,进了隔壁的检验室, 林江认命地继续充当着苦力,把行李箱扛到检验架上,一边操控着仪器,检测宁笙那行李箱中是否有不可带入地球的违禁物品, 一边竖着耳朵,认真听取旁边那两人无比公式化的对白—— “姓名?” “宁笙。” “年龄?” “20。” “来地球的原因?” “家族流放。” 笔尖划过纸张的唰唰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高大俊美的男人似是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很快便又重新垂下眸去,在报告册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家族流放”四个字: “为什么流放?” “不太清楚。” 这一次,轮到宁笙沉默了。 但同样也只有一小会儿,她很快便想出了理由: “大概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没有觉醒进化能力,太过废物,唯一的用途就是跟人联姻。 但就在今天上午,我的未婚夫也炸了。” 林江:“???” 未婚夫什么? 什么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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