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这次情况紧急,郑开司也顾不上许多了,只能特事特办用出了此法。 而此法也确实发挥出了奇效,没多大一会儿姓杨的武当弟子就失去了意识,呆愣的站在原地,活脱脱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这时,只见郑开司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一指点了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口中轻轻的念起了晦涩难懂的咒语。不多时,刚刚还呆若木鸡的武当弟子便有了反应了。见此情景,郑开司心中暗道一声:“成了。”后,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为了不被别人发现端倪,他又小心的为其擦去脖子上的血迹并将伤口给遮掩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郑开司看着自己的杰作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挥手交代道:“从现在开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回去之后要想办法将人聚集到一起,明白了么?”说罢,就见那人先是木讷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原路返回。同时,郑开司也是十分谨慎的探出头来观察起了情况。 不多时,只见那名武当弟子神情呆滞的走回了其余三人的身边,起初这三人并没有起疑,其中一人更是在看到人回来后贴心的问了一嘴道:“回来啦老杨,怎么回事,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然而,换来的却是老杨一声冰冷回应道:“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直至这时,几人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只是觉得老杨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好,毕竟像看守阵法这种苦差事,放眼整个武当也没几个人乐意干,所以,几人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老杨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站了下来,而先前开口说话的那人却在回头时,无意间瞥见了老杨衣领处的那一小片淡淡的血迹。而这意外的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下一秒,只听见对方用手指着老杨领口处的血迹问道:“杨师弟,你脖子怎么了?衣服上怎么会有血呢?”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的注意力也被成功的吸引了过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三人纷纷凑过来检查起了情况。 殊不知这一举动却便宜了躲在暗处的郑开司,在看见人都围上来后,郑开司不禁心中暗喜道:“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可是你们上赶着找死的,到了阴曹地府后可不要怪在我的头上。” 随后,只见郑开司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老杨的方向,生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会错失良机。直至三人全都毫无防备的围上来后,他这才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后,趁着几人还没有察觉到异常,他立马抽出了哭丧棒握在手中。 同时,不远处的老杨也像是接受到了某种指令一样,眼神不再像刚刚那样呆滞,反而透露出了一股杀意。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抽出了身后的佩剑,然后,在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猛然刺向了其中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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