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躲在拐角处的郑开司也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因为他做这么多的的目的,就是为了等的这个机会,一旦有所差池的话不光之前的努力会白白的付诸东流,就连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也会举步维艰,弄不好还会落得个被围攻的下场。因此,他的心情也是同样的忐忑。biqubao.com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意外的顺利。姓杨的武当弟子见四下无人后,竟也大着胆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石头后面。随着脚步声的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郑开司此时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终于,几秒钟过后对方停了下来,听着近在咫尺的脚步声,郑开司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见他故意用脚在地上摩擦发出细小的声响。 而这也显然引起了这名武当弟子得注意。但由于之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这次他并没有引起他的警觉,依旧是刚才那副大摇大摆的模样走向了郑开司。 随着武当弟子一步一步的靠近,很快脚步声就像是在郑开司的耳边响起一样。此时的二人之间仅仅就只有一墙之隔,而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道理的郑开司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于是,只见郑开司紧了紧手中的哭丧棒,然后突然起身从石壁后面冲了出来,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使其不能发出声音,随即哭丧棒也顺势抵在了对方的咽喉处。 紧接着,郑开司就压低了声音对着惊慌失措的武当弟子威胁道:“别吵吵,要想活命的话就老实点,否则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爷。”说话间,抵住对方脖子的哭丧棒也下意识的加重了几分力道,颇有种一言不合就要血洒当场的感觉。 这时,姓杨的武当弟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破了胆,为了能够活命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是,达成目的郑开司却没有立即放开对方,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下一秒在对方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哭丧棒没有任何悬念的扎破了对方的脖子,一股鲜血缓缓从伤口流了下来。同时,对方的目光也由惊恐转变成了呆滞。 直到这时,郑开司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捂住对方的手,小声的嘀咕道:“亏的这次出来前带上了这宝贝,不然的话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战。”原来,郑开司祖上曾与地府有过合作,所以他们一家世代都是阴司,而他手中的哭丧棒更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法宝。经过几代人的蕴养,此宝不单单对鬼物有着压制的作用。还因为经年累月的击杀降服鬼物,使得上面沾染了非常浓郁的阴气。活人一旦被其击伤的话,轻则魂魄不稳大病一场,重则阴气缠身命不久矣。所以,郑开司也因此开发出了一项新的作用,那就是用哭丧棒来控制活人。只不过此法过于阴损,这也导致了郑开司轻易不会对人施展这个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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