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不切实际的想法刚一出现,就立即被王烟墨否定了,原因其实很简单,首先第一点,这里是龙虎山,乃是道教正一派的祖庭,天师府内也是高手如云,更是有老天师张晋清坐镇,不可能会有邪祟在此地盘踞。其次,就算是真的有些不长眼喜欢作死的邪祟敢来这里,那在他们使出鬼打墙的时候,王烟墨也会有所察觉。所以综合以上两点,王烟墨从而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遭到了别人的暗算,只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想出来暗算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于是,有了这一结论后,王烟墨便暗中警惕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常,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悠悠的走了到歪脖树前坐下休息。 然而,王烟墨看似是在休息,实际上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以便确定自己到底是身处什么境地。 而大师兄等人见王烟墨又停了下来,便有些不太淡定了。这时先前的那名男子说道:“大师兄,这小子怎么又不动了,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的布置了。” 可此时大师兄的心里也没底,毕竟第一次还有个合理的理由可以解释的通,但谁又能想到王烟墨会第二次毫无征兆的停止前进。因此大师兄也有些琢磨不定。可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各位师弟先别急,咱们先静观其变,反正这小子已经进入了我们布置的陷阱里,即便他发现了端倪也已经晚了,大不了我们就提前动手。”话虽如此,但任谁都能听出这话说的有多没底气。 与此同时,坐在歪脖树下假装休息的王烟墨在环顾四周一圈后,竟惊讶的发现自己瞧不出问题。就在他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接下来他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却让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就见王烟墨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月亮,然后又低下了头,可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于是便猛然间再次抬头看向了月亮。 这时,王烟墨终于看出了问题,就见他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日期和时间。然后小声的嘀咕道:“我说这月亮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原来问题出在这里。现在明明已经到下半月了,月相应该是呈现出下弦月的状态,可现在天上挂着的月亮却是上弦月。而且从时间上看这位置也不对。” 想到这里,王烟墨就对自己的处境有了大概的了解。于是他便在心里盘算道:“看这情况,我现在应该是在陷在某种迷阵或者幻阵之中无疑了,但究竟是什么阵法就不太好确定了,而且这布阵之人的水平颇高,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可奇怪的是,按理来说,我都已经被困住了,这幕后之人也应该动手了,可为什么迟迟不见有什么动静呢?难道是只困不杀?那也不对,这可是龙虎山,我是受邀前来的。如果拖的时间长了,被人发现的话,这幕后之人恐怕也得是吃不了兜着走。”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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